平日里,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多。 今天打死一个小子,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段海涛往死里打,一拳一拳,打得身上都是血,也不肯停下来。 “住手!” 不远处传来一道呵斥声。 只见,萧强跟欧阳公从车上下来。 段海涛抬起头,见来两个人,却一脸不屑,大喊道:“滚犊子!” “别管老子闲事!不然连你们一起打!” 萧强皱眉,“带人跑来这里强行拆迁,甚至殴打他人,不顾他人死活,还这么凶?” “你是觉得没王法能讲?还是觉得没人治你?” 段海涛一把丢开地上男孩,活动活动脖子阴笑道: “狗东西!一群刁民,还在这里跟老子谈法律。”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又知道老子是谁啊?” “今儿不仅我要拆这里,你小子这么狂,我还要打死你!” 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依旧声嘶力竭大喊。 “跑,跑,这人是畜生!” 啪! 段海涛转头一巴掌,将男孩再次抽在地上。 “小崽子,还敢多嘴,贱骨头倒抗揍啊。” “放心,今天你们谁都跑不掉。” “做这么大的事!竟有如此多不知好歹的混球冒出来。” “就该杀鸡儆猴,弄死你们几个混账东西,才能让其他人看清楚我的决心。” 萧强真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也有些恼火。 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还振振有词要杀鸡儆猴。 他猛然上前,段海涛丝毫不惧,从地上抓起一截钢筋,冲着萧强脑袋砸下去。 这一下势大力沉! 若真砸中,少不了脑袋开花,血流不止。 萧强伸手一把,抓住钢筋,反手一巴掌给段海涛抽在地上。 段海涛在地上滚几圈,只觉得头晕目眩。 过了好一阵,段海涛才清醒过来。 他怒不可遏,指着萧强大放厥词:“你这混球,居然敢对我动手!” “你狂个鸡毛,我不能揍你了?”萧强不屑道。 “老子是天哥的人。” 他踉跄爬起来,抬手指着萧强。 “你敢打我,那就是打我们家天哥的脸。” “你死定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来人,来人啊!” 一群流氓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儿,纷纷围过来。 萧强一脸不屑,根本不看这些流氓,伸手扯住段海涛头发。 他反手将一颗药丸塞进其口中,一脚踹出去。 “呕……” 段海涛立马扣嗓子眼。 可惜,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吐不出。 他大喊道:“你这混蛋给我吃的什么?” “一种毒药。” 萧强风轻云淡道:“入口即化,无色无味。” “放心,不是烈性毒药,是慢性毒药。” “你吃下去,不会立马死去!是三天后发作。” “发作时,浑身瘙痒难耐,如同万蚁在爬,你只能不停地抓。” “抓得面目全非,抓得皮肉分离,抓得血肉模糊。” “最后你会死得很惨,被自个儿抓死。” “你放屁!” 段海涛心里慌张,却根本不信,“你特么吓唬谁呢?” “三天后发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几句话就能吓坏我啊!” “这种把戏也想要糊弄我,门都没有!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他根本不信萧强所说,招呼手底下人要打死萧强。 “你们干什么?” “对啊!” “干什么!” 厂子内的工人纷纷冲出来,站在萧强旁边。 领头人见他们不敢乱动,趁此机会小声道: “这位兄弟,你能站出来救这孩子我们感谢你。” “但他们背景很深,不是你能招惹的。” “我们帮你挡着,你跟那位大叔赶紧离开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将萧强挡在背后,让他趁机逃走。 果然负心多是读书人,英雄多出屠狗辈。 明明这些人被压榨得害怕,此时此刻还是愿意付诸一份善良出来。 段海涛爬起来,揉揉脸蛋子,脑袋嗡嗡的,更是激发他的凶性。 “敢打我,你这就是跟天王老子作对!” “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今后还怎么混?” “都别愣着!要是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挡着!都给我往死里打!” 他大喊大叫,“今天打死算我的,只管放开手脚干!” 这些小流氓也撸起衣袖,一个赛一个的凶狠。 先前看到有人敢打段海涛,这些小流氓也吓傻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段海涛,都有挨揍的一天。 此时,看段海涛这架势,就知道存了杀心,他们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一来,替段海涛报仇出气。 二来,彰显出他们的能力。 见这些流氓跃跃欲试要冲上来,萧强却丝毫不惧。 “你们无须担心。” “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诸位让一让,别因此牵连受伤。” 药厂工人见萧强处变不惊的样子,心中将信将疑的。 他们人多,还都是敢下死手的人。 欧阳公站出来道:“萧强,不如让我试试手吧。” “这说起来,好长时间没舒展拳脚!” “今天恰逢其会,就用这些小子松松筋骨。” 药厂领头人见欧阳公竟然要一个人去对付这些小流氓,吓了一跳。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 领头人赶忙劝说,“这位大叔,这件事是年轻人的事,您就别掺和啦。” “是啊,大叔,您这一把老骨头,扛不住这种折腾!” “实在不行!我们跟他们拼啦!” “对!跟这些混蛋拼了!” 见一个老头都毫不畏惧,敢打敢拼。 药厂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激动起来。 好歹,他们比欧阳公年轻,还能怕不成? 萧强一看,怎么药厂这些人还激动上啦? 他赶忙道:“诸位,今天这件事,你们就别掺和。” “为何?”药厂工人领头人不解地问。 其他人也不禁十分疑惑。 欧阳公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眯眯道:“萧强说得对。” “这事儿吧,你们来,风险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