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夏星潼胳膊,“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儿?” “别给脸不要脸。” “还是,你想要看着我派人将萧强脑袋带过来,摆在你面前!你才能认清现实?” 夏星潼吓得脸色白了,抓着辰越胳膊道:“你答应过我,我同意嫁给你,你就不为难萧强。” 她越是这么在乎萧强,愿意为萧强牺牲,辰越心里越是杀气腾腾。 萧强那个瘪三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能让夏星潼这般死心塌地。 他是越想越觉得堵得慌,心里怨气越重。 “好啊!” 他甩开夏星潼胳膊,冷笑道:“现在立马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你。” “你……”夏星潼大眼睛中满是不可思议地望着辰越。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辰越凑到她耳边冷声道:“我怎样?” “是你先让老子没面子的。” “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就算你嫁给我,在这个家里,你也只是一个附属品而已。” “你不是为了萧强什么都可以做?” “怎么?下跪道歉就难住你了?” 旁边众人,都不吱声。 男人长吁短叹,觉得辰越有些过分。 好歹是要做自家老婆的女人,这般羞辱不好。 女人们则幸灾乐祸。 还以为,夏星潼这只金凤凰,今后会直飞冲霄。 现在看,也不值得去羡慕。 夏星潼转头看向自家母亲跟杜国威。 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替她说句话。 杜国威当没看到,转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杨婷犹豫一下,教育道:“星潼,你太不懂事。” “辰少让你跪下来道歉,你就要跪下来道歉!” “在家,夫最大!难道,你还能让你男人没面子?” “快点道歉!” 夏星潼用陌生的眼神看自家母亲。 这还是她妈妈吗? 自家女儿受如此大的屈辱,她能说出这种话。 “你还是我妈吗?” 她忍不住心中委屈,质问道;“你没看到别人羞辱你女儿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啪! 杨婷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别不懂事。” “辰王在呢。” “做做态度,你不能这样胡搅蛮缠!” “我……”夏星潼面如死灰。 她胡搅蛮缠? 此时,她彻底绝望,伸手拔出头发上的簪子,抵在白.皙的脖子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懂事!” “你干什么?!”辰越一直盯着她,看到她居然要自尽。 他气得大吼一声,一把拉住夏星潼手腕,反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 “你这女人,是疯了吧?” “在这种场合溅血,存心给我们辰家添堵?” 他说完,又给了夏星潼一个耳光,“不懂事的东西。” “看来以前,你家里人没教育好你,那今后老子教育你!” 夏星潼趴在地上,神色凄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大家都盯着这边时,辰世大门被人推开。 只见,一群西装男从门外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花圈,进门就摆在大厅两侧。 辰王看到有人送花圈来,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居然跑来辰世送这些污秽之物!” 那些西装男.根本就不搭理他,摆好了花圈,陆陆续续开始往外走。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谁这么大胆子,今天这个日子送花圈。” “那人完蛋了!这简直就是在挑衅辰王府,辰王不会饶了他!” 在大家都奇怪,是谁这么大胆子送花圈来时。 萧强最后从门外进来,大摇大摆往里走。 辰王看清萧强,额头青筋暴起,握紧拳头道:“萧强,你好大的狗胆!” 萧强压根儿没搭理他,来到夏星潼面前。 见他喜欢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受了很大委屈,只觉得一阵心疼。 他伸手将夏星潼拉起来,温柔问:“还好吧?” “干嘛要这么傻?” “你来做什么?” 夏星潼并没有喜色,反倒忧心忡忡道:“你快走!” “辰越请来了六名武皇高手要对付你!” “你赶紧离开东海市,走得越远越好!不要管我,好好活下去!” “六名武皇啊。” 萧强依旧神色淡然,抬手轻轻擦掉夏星潼的眼泪。 “确实是很了不起的配置!但,谁说我怕了?” 辰越瞧见萧强跟夏星潼腻腻歪歪,脸色铁青道:“萧强,这是你找死的!” 啪! 萧强抬手一个耳光,将辰越抽在地上。 “这人敢对辰少动手。” “绝对不想活了!” “大胆!在辰王面前打辰少,这是要挑战整个辰王府吗?” 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 有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狠狠揉了几下眼睛,来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辰王更是气得捏碎了酒杯。 萧强对这些置若罔闻,看到也当没看到,语气平淡且温柔道:“我们走吧。” 夏星潼愣在原地,看着萧强那镇定自若的神色,她悬着的一颗心也不由得安定下来。 在她要点头,随萧强离开时。 辰王大喝一声,“萧强,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夏星潼是我儿的未婚妻,你这是要抢亲不成?” “抢亲能怎样?” 萧强一脸不屑,拉着夏星潼小手。 他看着眼前妞儿,为了保护他傻乎乎的样子,叹气道:“这种事只此一次,下一次不要再冒险。” “看看你的脸蛋,好漂亮的,都被打花了。” 夏星潼虽说脸上还隐隐作痛,但心里甜甜的。 她靠在他旁边,觉得世界这一刻毁灭她都不怕。 杨婷跟杜国威上前拦住他们。 “萧强,你要做什么?” 杨婷先声夺人,呵斥道:“今天是我女儿跟辰少订婚现场。” “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出去!” 杜国威道:“敢在这里打辰少,得罪辰王,你一定活不成。” “难道还要连累星潼吗?” 萧强瞧着夏星潼脸上的巴掌印,只觉得揪心的疼。 再看杨婷两口子这副嘴脸,心中那股怒气冒出来。 比起来辰越,这夫妻两人更可恶。 把亲生女儿逼迫来此地,任由他人羞辱。 若非他有更加操蛋、更加无情的亲生父亲。 真.觉得,夏星潼有这么一个母亲,简直就是最大悲哀! 他一把推开两人,冷声道:“从现在起,你们没资格再插手星潼人生中的任何一件事。” “身为人母,只顾着自身利益,不惜出卖、牺牲自家亲生女儿。” “他人羞辱,你不知道心疼,保护自家女儿,反倒助纣为虐。” “你这种母亲,我看夏星潼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