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连忙爬起来,带着萧强往外走。 回去路上。 张忠开车,萧强坐在旁边。 “张叔,先前你为什么故意开车撞姜雨柔?” 张忠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我见到了你。” “你用我家里人威胁我,让我去撞姜雨柔的车。” “我?”萧强指着自己,“怎么可能?” “当时,由不得我不信啊!” “你说,因为这些年,你在姜家备受欺压,心中咽不下这口气,打算报复。”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你用我家里人要挟我,逼得我不得不去做。” “后来,我想明白了!” “其实,那是萧北冒充你威胁我的!” “好在姜小姐没有大碍!要不然,我真罪过了。” 萧强点点头,“也幸好,你也没事儿。” “其实,你父母将那东西,留在我手里很多年。”张忠道。 “他们似乎预感到可能会出事,所以才将东西留在我手里。” “还交代说,他日我找到你,也不可以立即将东西交给你。” “必须等盒子的事发生后,才能给你。” 萧强现在更好奇,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居然如此神秘。 两个人一路闲聊。 过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张忠在东海市的家。 见张忠住的地方,破破烂烂,萧强心里不免一阵唏嘘。 好歹以前张忠是他父母公司的心腹,如今却混成这样。 此时,孙倩端了盆水出来,泼在张忠脚下,横眉冷眼道:“回来了,钱呢?” 说完,她看了萧强一眼,轻哼一声移开目光。 张忠一脸尴尬,看看萧强,又看看自家老婆,“快了,我跟萧强有正经事要说。” “你去泡一杯茶,招待一下客人。” “客人?”孙倩一脸不屑。 要不是萧强出现,她至于说血本无归? 现在还要可怜巴巴,望着那二十万? 就算没有两个亿,也能从姜雨柔手里,弄来几百万花花! 这说成是仇人,还差不多。 孙倩冷笑道:“喝茶?” “好高的待遇!” “家里没茶叶,伺候不起!” “你……” 张忠觉得很没面子,不由得恼火:“你这女人,我好生说话,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呸!” 孙倩将手里盆子一丢,双手掐腰道:“张忠,你这个窝囊废!” “只能让老娘住在这破地方!你还想要我对你言听计从?” “行啊,你只要拿回来钱,让老娘过好日子!老娘给你做丫鬟都行!” “你放肆!” 张忠气得双手颤抖,怒斥道:“现在怎么?是少了你吃的?还是少了你穿的?” “别再继续无理取闹,听到没有?” “你就知道对我吼!” 孙倩气呼呼道:“行,你们都欺负老娘是吧?” “等着,老娘找宽哥收拾你们!” 说完,孙倩气呼呼瞪着他们。 张忠一脸尴尬道:“萧强,多年不见。” “这一见面,就让你看笑话。” “这不算什么笑话,就是你这日子过的。” “家里人对你的态度,也太冷漠。” 张忠叹息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我这半路出家的和尚。” “先前,去姜家闹的,是我丈人跟丈母娘。” “其实那孩子,也不是我的,是孙倩的。” “我只是个二婚继父。” “以前,没觉得怎样。” “如今才知道,不是原配,没有自家孩子,这家真不是个家。” 他说完,冲孙倩道:“算了!我们也别相互折磨。” “找个时间,去民政局离婚吧!” “离婚?” 孙倩不屑道:“你以为老娘还想要跟你过下去啊?” “要什么没什么的废物,要求还不少。” “离婚之前,老娘也要看到那二十万,不然你等着瞧!” 萧强甚是无语,也可以理解张忠的苦楚。 “都闹成这样!回头,我给她二十万就是。” “就是这日子,不能继续这样过下去。” “离了好!一个人过,也比这样整天闹心强。” 这事儿,萧强算是应承下。 若张忠确实没问题。 萧强不会让张忠白受委屈,反倒便宜了孙倩一家。 只是,这都是后话。 现在,萧强要看看他父母留给他什么。 “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你父母留的东西。” 张忠说完,往屋内走。 见两口子闹成这样,也不可能请萧强进屋里坐坐,还是赶紧把正经事办了。 没一会儿功夫。 张忠拿着一封信出来,递给萧强道,“你看看。” 萧强当面拆开。 先掉下来的,是一块玉佩。 只是很奇怪,玉佩被人硬生生掰断。 这里,只是其中一半。 玉质上乘。 萧强一过手就知道,如果是完整的,恐怕价值连城。 里面,还有一封信。 他打开,正是他父亲的笔迹。 上面内容,其实并不多。 交代了这半边玉佩,是一件信物。 一半在他们手里,一半在玄老孙女身上。 告诉萧强,日后,若有人找他麻烦。 他可以持着这半边玉佩,去找玄老求助。 玄老必然庇护他。 瞧见信中内容,萧强岂会不明白。 他真拿着这半块玉佩,去找玄老那个老狐狸。 八成就成了,玄老家的便宜孙女婿。 可怜天下父母心。 知道他有危险,特地给萧强留了条生路。 虽说有点卖儿子,求儿子平安的意思。 “现在我不需要这些。” 萧强语气淡淡,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手中用力,捏碎半截玉佩。 张忠看傻了眼,惊呼道:“不可啊!” “萧强,这是你父母的一片苦心。” “你怎么能够如此不知道珍惜?” “有这半边玉佩!你就可以成为玄老的孙女婿,得到玄老庇护。” “就算别人知道盒子在你身上,疯狂针对你!也有玄老可以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