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负伤了,没点战果是不是有点亏?”韩震递给陈林一个烤地瓜。 “哪儿来的地瓜??”陈林茫然的看着手里香气扑鼻的地瓜。 “刚送来的补给。明天喝地瓜粥,我先要了一个烤给小功臣吃。”韩震半开玩笑道。 陈林摇摇头,剥开地瓜的皮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成了。” “可以小子,我没看错人!”韩震哈哈笑着一巴掌拍在陈林后脑勺上。 “五顶存放粮食的帐篷外带一顶将军帐篷,全烧了。”陈林又咬了一大口香喷喷的烤地瓜。 “五顶?”韩震不解。 “晋国的玩了个心机,放了顶大帐篷迷惑我,其实大部分粮草都在角落的帐篷里,很不起眼。”陈林咽下嘴里的地瓜,给韩震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聪明死他们了。”韩震不屑的笑了笑。 陈林三下五除二干掉了烤地瓜,起身拍拍屁股道:“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明天允许你偷个懒,不训练。”韩震点了点头。 毕竟陈林现在需要先养伤。 要是着急训练把伤口再弄裂了可不好恢复。 他可指望着下次大战陈林再杀个七进七出呢。 陈林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倒头就睡。 他没有熬夜的习惯,现在已是丑时初,陈林本就有些困倦,再加上他流了不少血,更是头晕脑胀。 现在一躺到被褥里,整个人就像是散了架一般。 一夜睡的香甜。 第二日清晨,虽然陈林还是有些疲惫,但生物钟还是催促他睁开了眼睛。 陈林难得的躺在床上赖了会床,才艰难的爬起来。 “养伤呢还起这么早?”韩震正好打了早饭在吃,看到陈林出来,不由问道。 “习惯了。”陈林去排队打饭。 “去那边,那边是病号饭。”排在陈林身后的一名士兵看到了陈林的绷带,轻轻拍了拍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队伍,好心提醒道。 “多谢。”陈林冲他点点头,走去那边排队了。 病号饭和普通士兵的饭没什么不同,就是多放了一些菜和肉,更有营养了一些。 陈林安静的吃完饭,被韩震赶回了帐篷休息。 躺了会,等到了午时,陈林去换了药。 接下来几天陈林就是休息养伤着。 他肩膀上的伤虽然是贯穿伤,但不算太严重,换了几次药后就已经开始愈合了。 大腿上的伤口不深,更好的快。 被烧了大部分粮草的晋国士兵没有闲工夫来捣乱,他们还在想办法搞吃的。 毕竟上一次送补给还没有过去多久,一段时间内是不会有补给来的。 陈林就这么安心的养好了伤。 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疤痕。 但是韩震说这是男人的勋章,夸他现在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 陈林才不管什么勋章不勋章的,他只想知道以后回去找女人会不会吓到人家。 伤好后陈林重新开始训练。 就这么过了几日,晋国终于有了动作。 “搞到粮食了?”韩震支着头,意外的看着底下的斥候。 “是的将军,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了不少粮食,预计傍晚可以到达晋国营地。”斥候点头。 “挺有本事的嘛。”韩震不屑的笑了笑。 陈林依旧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的支着头魂游天外。 这次倒不是大家排挤他。 众位听说他孤身前去对方营地烧了粮草,都认可了他。 陈林打了个哈欠,瞅着门外。 这时,门口又有人喊道:“禀告将军!” 韩震抬眼看去,又一名斥候匆忙走来,单膝跪地说道:“将军,晋国的那支运送粮草的军队遭遇不明势力袭击。” “不明势力袭击?”韩震是真的感到奇怪。 这里是哪里,是两国交界之处,能有什么不明势力? 山贼土匪? 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一般的山贼土匪没有这么大胆子劫一支军队运送的粮草吧。 “那群人有什么特征?”韩震不由问道。 “没有什么旗帜标识之类,人数大概有十几人,身手都不凡。”斥候如实说道。 “十几人就敢去劫晋国的队伍?”韩震是真的惊到了。 他原本以为是一窝大山贼,几千人那种,全体出动去搞点粮食回去。 十几人?谁啊?这么莽的吗?这不参军可惜了啊。 “会不会是雇佣兵。那群人一般是要钱不要命的主。”陈林懒散的开口提醒。 毕竟有个前车之鉴李猛在。 为了钱就敢得罪不明身份的自己。 “如果是雇佣兵的话……那倒也正常。”韩震点点头,也不感到意外了。 不一会,又有斥候回报。 “啥?他们十几个人把粮草烧了?”韩震目瞪口呆。 “是的将军。”斥候苦笑一声。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 十几人对几千人啊,不仅烧了粮草,还坑死了不少晋国士兵。 "cao,何方勇士,如此生猛。”韩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有办法接触一下吗?”韩震皱眉问道。 “接触到了,他们说,他们是雇佣兵,但不是受人指使,只是单纯因为他们的公子在军队里,他们想给公子帮一点忙。”斥候继续说道。 陈林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等一下…… 该不会…… “他们的公子?”韩震下意识看向了陈林。 在场的人他都知根知底,只有陈林他不清楚。 要说这位公子是谁,那只能是他了。 陈林避开韩震的目光,低头看着地面,似乎在研究地上的纹路。 “陈林?”韩震挑起眉头。 “不清楚,不知道,别问我。”陈林三连否认。 “别逃避,是不是你的人。”韩震没好气的说道。 “我真不知道。”陈林抬起头,无辜的看向韩震。 他是真不知道。毕竟进了军营之后再也没和李猛他们联系过了,他们在哪,在干嘛他一概不知。 “领头的长什么样子,给他描述一下。”韩震示意斥候。 “领头的是个大汉,五大三粗,长的凶神恶煞,使一柄大锤,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子,应该是智囊的角色。”斥候回忆了一下说道。 陈林闭上眼睛。 别说了别说了。 再说孩子马甲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