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被我们俘获后,不少金国士兵吃到我们给的饭都哭了。”陈林想起那个画面就有点叹息。 “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士兵们很是共情。 毕竟大家参军前大部分家里条件都很差,肉那是平常吃不起的。 绝大多数士兵的体格子都是进了军队里才养壮的。 然后陈林又讲到金国皇帝被在城外拦截。 “等一下,全杀了?”韩震震惊的问道。 “对,你没听错,全杀了。”陈林苦笑一声。 “这金国皇帝真是够狠的……”韩震揉了揉眉头。 “他为啥全杀了?”有士兵忍不住好奇问道。 “据金国皇帝自己说,杀武官是因为边关失守导致周国大军入境,所以他们要顶罪。”陈林挠了挠头。 他也很不理解啊。 “那文官呢?”韩震问道。 “文官……撒气。”陈林摊了摊手。 众人张大嘴巴愣住了。 一个顶罪,一个撒气。 文武官几乎全军覆没。 “那金国皇帝呢?”韩震问道。 “抓回京城了啊。段将军说可以让他活到老,又没说让他在哪里活到老。现在估计正在地牢里面睡觉呢吧。”陈林嘿嘿一笑。 “段宏斌真行。”韩震好笑的摇摇头。 “然后就没了,就是搜刮了一下金国皇帝的宝贝们,拉回来献给陛下了。”陈林喝了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那边拿下金国了,咱们虽然没这个条件,但至少不能输!” 韩震看着周围的士兵,大声道。 “那是当然!”听说镇北军的同僚们来了这么一场大胜仗,镇西军的士兵们都憋了口气。 他们可不想被比下去。 夜也深了,士兵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帐篷睡觉了。 第二日清晨,陈林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韩震掀开他的帐篷门帘。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无言。 “你们都喜欢大早上吓人是吗?”陈林缓缓坐起身,无语的看着韩震。 韩震嘿嘿一笑,转身出去了。 晋国安分了几天没有动作,陈林就跟着韩震训练着。 某一天,斥候突然报信,晋国那边集结了一支两千人队伍,正在往这边过来。 “怎么样,带点人玩玩去?”韩震看向一边喘着粗气的陈林。 “哈?我?”陈林指了指自己。 “不然还有谁?”韩震翻了个白眼。 “您真看得起我。”陈林苦笑一声。 “去吧,我相信你。”韩震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向营地门口走去。 “把我的装备给我啊倒是!”陈林被韩震一路拖到了营地门口,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怒道。 “哈哈哈哈哈忘了。”韩震大笑两声,让人去取了陈林的马匹和武器。 穿好盔甲,翻身上马,陈林带着一队人马向晋国队伍方向而去。 陈林本想埋伏一下,结果猝不及防打了个遭遇战。 没办法,只能打了。 不过对面似乎也不打算硬拼,象征性的打了几下掉头就跑。 陈林拎着弓箭又嗖嗖嗖的射死好几个,晋国士兵们就跑远了。 “过来干嘛的……”陈林有些不理解。 士兵们倒是司空见惯了。 晋国总是这样,派点人过来骚扰一下,被打两下就跑。 一开始大家还当回事,后来也就不紧张了。 不过虽然不紧张,但该打还是要打。 眼看着晋国士兵们一溜烟跑远了,陈林郁闷的带着人又回去了。 “回来啦?”韩震倒是老神在在的。 他就知道肯定又是骚扰一下,打不起来的。 “晋国的人到底在干嘛啊。”陈林卸下装备,骂骂咧咧。 “可能是闲的吧。”韩震随口敷衍道。 陈林摇摇头,将马匹牵回马厩。 接下来晋国那边还是隔三差五派点人骚扰骚扰,然后就回去。 陈林也跟着韩震训练着,身子骨又健壮了不少。 终于,晋国不再是派人骚扰了。 他们开始集结大军了。 接到斥候的报告,韩震大笑一声:“这群孙子,终于忍不住了!传令下去,全体准备!” 周国士兵们也迅速准备好,整装待发。 晋国不像是金国,骑兵不多,大约只有三万人左右。 周国这边放在镇西关的骑兵也差不多有三万人。 韩震穿这盔甲策马上前,遥遥望着远处的晋国大军。 晋国大军在一定距离停下,派人上前喊话。 韩震可懒得和他们东扯西扯的,直接一挥手,一片箭雨就向着对面射了过去。 喊话那人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自己阵营,躲在盾牌后面。 对方也回了一片箭雨,但是韩震早有准备,早就叫人举起了盾牌,愣是一人未伤。 这时,对面策马走出一名年轻男子,大声喊着什么。 “你去会会他。”韩震听完翻译,转头看向陈林。 陈林也猜到了,大概就是对方叫嚣出来单挑一类的。 陈林没有说话,一抖缰绳,脱离部队策马向前。 “派个娃娃来和我打?既然你周国如此看不起我,那就让你们尝尝我杨华东的厉害!”晋国男子说着生硬的周国话,然后便拍马向陈林冲来。 陈林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双腿一夹,座下宝马开始冲锋。 双方离的近了,都举起了手中长枪。 杨华东率先出招,向着陈林面门直刺而来。 陈林一侧头轻松躲过,长枪一转,从斜下方刺向杨华东小腹处。 杨华东丝毫不惧,长枪顺势下劈,挡住了陈林的攻势。 陈林抽回长枪,策马拉开一些距离。 第一次试探,双方均未占得便宜。 “有点东西小子,但你想赢过我,还差得远!”杨华东狞笑一声,长枪再次袭来。 “那可不一定!”陈林左手突然上扬,一柄锋利的匕首挡开了杨华东的长枪,同时右手迅速突刺而去,直指杨华东的心口。 杨华东没想到陈林会单手用枪,一时间吃了些亏。 杨华东身子往后一仰,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次突刺。 陈林不给他喘.息机会,右脚脚尖踢在杨华东握着长枪的手腕处,直接将他踢的卸了力气,长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丢了武器,杨华东自然是更打不过陈林,就想要转身逃走。 陈林又怎么会放他回去,寒光一闪,匕首直直扎进了杨华东的脖子。 一脚将死去的杨华东踢下马,陈林牵着杨华东的马回到了己方阵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