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练武了之后,陈广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的老爹了。 他把陈林当自己手下的兵在训,陈林练不到位开口就骂,气急了就是一脚。 齐戴琳一开始还拦一拦,后来发现根本没用之后也就不管了。 但是在陈广的魔鬼训练之下还是很有效果的。 陈林可以让许紫嫣开口求饶了。 发现自己比原来勇猛之后,陈林也就不那么抗拒训练了。 毕竟他的目标是所有看得到的美人儿。 要是没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被美人儿看不起了可咋整。 这么想着,陈林训练更积极了。 陈广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啥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但是也很高兴,于是陈林的训练量又增加了。 就这样,陈林每天训练着,休息日去一趟留仙楼改善伙食,然后去找许紫嫣彻夜谈心。 简单而又丰富的生活持续了一年。 陈林今年十七岁了。 长时间的训练,让他看起来脱胎换骨了一般。 以前的陈林,是苍白的,病态的。 现在的陈林,是黝黑的,健康的。 按照陈广说,陈林现在算是练回了二流将军的行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名列前茅。 虽然经过了一年的训练,但是陈林一点也没有变成熟,依旧是那个我行我素的陈林。 不过由于他一直练武没时间出去祸害别人,口碑倒是好转了不少。 至少京城里对他的评价已经不再是原来令人闻风丧胆的纨绔公子了。 陈林除了练武,夜间偶尔还会蹦出一首诗来。 陈林的诗集十首一册,已经出了三册了,在京城广为流传。 “林儿。”某日清晨,在陈林习惯性来到演武场跑圈时,陈广叫住了他。 “怎么了爹。”陈林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我已经教的你差不多了。”陈广满意的看着自己儿子。 虽然以前是个小混蛋,但是这一年来的变化陈广都看在眼里。 陈林一怔,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最近都不怎么训练了,但他还是会早起跑跑圈举举沙袋。 “我打算把你送到军队去,你意下如何?”陈广问道。 要想下一步,最好是去军队里训练。 陈林有些犹豫。 要去了军队,那可真是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了。 他的亲亲紫嫣怎么办? 他留仙楼的大餐也吃不到了。 也不能看节日的灯火了。 陈广就知道陈林要犹豫。 这小子虽然肯训练了,也努力训练了,但陈广知道,本质上这小子还是爱玩。 甚至习武是不是为了活的更久玩的更久他都在怀疑。 “算了不问你了。你不去也得去。收拾东西。过几日就是参军日子了。”陈广拍了拍陈林的肩膀。 陈林张了张嘴。 完全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这! “这几天放你几天假,该告别的就告别,该处理的就处理。”陈广转身离去。 陈林苦笑一声,去找了齐戴琳。 他得把留仙楼安排好啊。 “要娘帮你看着点你的酒楼?”齐戴琳微微一愣。 她不怎么听闻外面的事,倒是不知道自家儿子不声不响的开了家酒楼。 “哪家呀?”齐戴琳问道。 “留仙楼。”陈林老老实实地回答。 “留仙楼是你的?”齐戴琳也是听闻过留仙楼的。 开业半年急速冲击京城酒楼前三。 开业一年荣登京城酒楼第一之位。 现在自己儿子说,这么一个酒楼是他的?现在还要交给自己打理? 见齐戴琳似乎有点愣神,陈林轻笑着说道:“没事的娘,有赵无奇在呢,您只需要看看账本,大事情做做决断就行,剩下的他和他妹妹就可以搞定。” “赵无奇?该不会是那个赵家?”齐戴琳一惊。 赵家当时多有名啊,就算是深居闺中的千金小姐们都听说过。 “对,就是那个赵家。”陈林点了点头,肯定了齐戴琳的猜测。 “你收留赵家的人,就不怕惹祸上身?”齐戴琳微微蹙眉。 “没事,我就只开了一家酒楼玩玩而已,那群人没有那么小的肚量。”陈林满不在乎的说道。 正如陈林所说。 早就有人认出了赵无奇。 但是赵无奇就安安分分的守着这么一家酒楼,没有任何扩张的想法,而且背靠将军之子,没人发那个疯去想着动他。 但是一旦想要扩张…… 那陈林也护不住他。 “行,娘帮你看着。”齐戴琳微微摇了摇头,答应下来。 “就知道娘最好了。有空也可以去那里吃点好吃的,那里有我没教给府内厨子的菜品。”陈林轻笑着给齐戴琳捏着肩膀。 “好好好。”齐戴琳笑着应下。 从齐戴琳这里出来,陈林又去了趟留仙楼,把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诉了赵无奇。 “公子,您要参军了?”赵无奇有些惊讶。 按照年龄来说,陈林已经算晚的了。 “对。以后有什么事,去将军府找我娘。”陈林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公子。您请保重。”赵无奇一拱手。 “我过两天才走呢!”陈林哭笑不得,要了一桌子菜吃去了。 这几日,陈林每日都去留仙楼大吃一顿,然后再去凤吟阁找许紫嫣玩。 终于,到了军队来招人的日子。 一大早陈林就起了床。 包裹早在前几日便收拾好了。 不管是陈广还是陈林都不担心陈林通不过考验。 陈林来到了报名点前,人其实还是不少的。 毕竟进了军队有俸禄可以拿,就可以补贴家用了。 陈林规规矩矩的排了队。 很快便轮到了陈林。 士兵没有抬头,直接问道:“姓名,性别,年龄。” “陈林,男,17岁。”陈林如实答道。 士兵听到陈林的名字手顿了下,一脸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眼。 “陈公子!您怎么在这里?”好巧不巧,这人是陈广手下的兵,曾经见过陈林,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来报名参军啊。”陈林理所当然的回答。 “您就算要参军,也不应该是来我这里吧……”士兵说的很委婉,但陈林听懂了。 以陈林的身份,随便安排个百夫长什么的都没人敢说什么,他却在这里报名最低等的兵。 “我爹刚开始是怎么做的?”陈林平静的问道。 士兵一愣,对这个以前臭名昭著的将军之子略微有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