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在她出水的一刻就转过了身。 毕竟是女子,湿了身还盯着人家不太礼貌。 “刘小姐先披件衣服吧。”陈林将外衣给了身后的下人。 “多谢陈公子,都怪我,这么不小心。”刘小姐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 你倒是转过来看看我啊! 刘小姐内心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为了陈林,她疯了往水里跳。 谁知道这家伙既不下去救她,也不看她,白跳了! 即使她现在很想给陈林一脚,但还是得忍住,还得装一下柔弱。 “你们照顾好刘小姐,我去找刘夫人。”陈林才不继续留在这里。 这套路他可太熟悉了!他才不上当! 吩咐完侍女们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回到大厅,齐戴琳和刘夫人还在聊着天。 “刘夫人,刘小姐落水了。”陈林开口说道。 “什么?”刘夫人惊慌地站了起来。 “刘小姐落水了?可有危险?”齐戴琳一听也站了起来。 “侍卫们已经救起来了,侍女们正陪着呢。”陈林道。 “那就好。”二位夫人松了口气,然后跟着陈林去了花园。 “娘。”刘小姐看到刘夫人过来,有些委屈的叫道。 “你说你,如此不小心,给陈公子添了麻烦。”刘夫人斥责着,不着痕迹的给刘小姐使了个眼色。 刘小姐秒懂,期期艾艾的起身来到陈林面前,红着脸道歉道:“对不起陈公子,给你添麻烦了。” 陈林微微偏开头不看她,微笑着说道:“不碍事,刘小姐无事便好。” 见陈林就是不看她,刘小姐气的差点直接破功。 虽然这陈林是个纨绔,但他也是货真价实的将军之子,要是自己能嫁进来…… 只可惜,正常提出的话,不说陈林对她有没有感觉,将军夫人那一关就过不去,所以自己只能用些其他法子了…… 这么想着,刘小姐泫然欲泣道:“还是我给陈公子添了麻烦,陈公子厌弃我也是应当的。” 陈林顿时头大。 不是姐们,你这就崩人设了? 你之前不是走的落落大方的爽利性子么,怎么现在又开始茶里茶气的了? 见陈林就是不看她,刘小姐又开口道:“陈公子……” 陈林出声打断道:“刘小姐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刘夫人快些带着令爱回去换衣裳吧,小心感染了风寒白白受罪。”齐戴琳微笑着下了逐客令。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低劣的伎俩。 这种东西,在她年轻时便已玩的不想玩了。 刘夫人讪笑一声,知晓今日讨不了好了,便带着刘小姐告辞了。 看着刘氏母女离去,齐戴琳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陈林:“臭小子,躲的不错啊。” “我没那么笨。太明显了她的意图。”陈林撇撇嘴。 “继续保持,她们应该不会就这么退却。”齐戴琳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陈林耸耸肩,回了自己房间。 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的话,陈林的生活是很千篇一律的。 每天就是家,凤吟阁。家,凤吟阁。 没有什么仇人找麻烦,也没有其他人不开眼的找麻烦,陈林过的滋润极了。 某天从凤吟阁回家,陈林高兴的哼着小曲踏进门,却看见本应该是在军营中的陈莹出现在了家里。 “姐,你咋又回来了?”陈林迎上去问道。 陈莹回过头,差点被陈林身上的脂粉味熏晕过去。 陈莹捂住鼻子用手扇了扇,嫌弃的说道:“离我远点,呛死了。” 陈林默默退远了些,陈莹才放下手来。 “你为啥回来了,姐。”陈林又问了一遍。 “回来商量婚礼。”陈莹大大方方的。 “恭喜恭喜。”陈林嘿嘿一笑。 陈莹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可也不小了,别整天就是去找那个花魁,收收性子找个好姑娘。” “不急不急。”陈林嘿嘿一笑。 姐弟聊了会,陈莹就被叫走了。 陈林刚回到房间没一会,赵无奇就找上了门。 “公子,有人截了咱们的供货渠道。”赵无奇说道。 “知道是谁做的吗?”陈林一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鸿宴楼。 “不知道,对方行动很迅速。采买的人联系时才知道对方不卖了。”赵无奇摇摇头。 陈林真是麻了,他就指望着酒楼给他赚多多的银子好让他更心安理得的吃喝玩乐,怎么总是有人捣乱呢。 “去。”陈林抓了只信鸽过来,塞了张纸条放飞了。 “等会,等个人。”陈林看着赵无奇疑惑的目光,说道。 不一会,守卫来报外面有个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汉子要找陈林。 看来李猛还没走。 “带进来吧。”陈林说道。 不一会,李猛就大踏步走了进来,给陈林见礼。 “这位是李猛,蓝天佣兵团的团长。这位是赵无奇,我的酒楼负责人。”陈林给双方介绍了下。 二人都是给陈林做事的,互相客气的见了礼。 “你的人现在能调动多少?”陈林问李猛道。 “算上我五人。”李猛想了想,回道。 “咱们还有多少粮食储备?”陈林又转头看向赵无奇。 “大概还够四天。”赵无奇说道。 “安排人,去外地采买,李猛叫上你们的人保护好,必须把食材给我运过来。”陈林捏着眉头说道。 “是,公子。”二人齐声应道。 “另外,咱们是向谁采买?带我去看看。”陈林看向赵无奇说道。 “好的公子。”赵无奇点点头。 李猛先行去召集团员了,赵无奇和陈林先回了酒楼安排了一下采买的事情,然后叫上负责的人一起去了供货商那里。 供货商一看留仙楼的人又来了,不耐烦的说道:“说了不卖不卖,我违约了还不行吗?” 陈林冷笑一声:“是吗?你付得起违约金?” 供货商看到陈林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了一副笑脸道:“哎陈公子,咱是真不能继续卖给您了,您体谅体谅,咱小本买卖是不。” “不卖可以,一千两银子违约金。”陈林伸出手。 “什么?违约金?一千两?”供货商怪叫一声。 “别说你没好好看契约啊。我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所有契约都是过了陈林的眼的,他自然知道契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