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又是午餐时,刚洗漱完还没吃饭时,白夜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回来时陈林就吩咐了白夜一早出去看着点郑有钱的动作。 “怎么样?”陈林边吃饭边问道。 “他去京兆府了。”白夜低头说道。 “很好。”陈林笑了笑,加快速度吃完饭。 然后直接去找了自己爹娘。 陈广和齐戴琳还未吃完饭,就见陈林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外面可都在传你身亡,我这早朝都不上了。”陈广笑道。 “就是要这个效果。郑有钱去京兆府了。”陈林嘿嘿一笑。 “还真能行啊?”陈广是知道陈林做了什么的,他一开始觉得这个办法根本没用,没想到还真的有用啊。 “那可不。”陈林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然后说道:“京兆尹应该会派人来家里,我得躲一躲,爹,娘,你们记得表现得悲伤点。” “你小子。”陈广摇摇头。 果不其然,吃过午饭后没有多久,衙役就上门了。 陈林躲在一边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爹娘如何发挥。 “我儿子还没有找到,他只是贪玩去了,他不可能身亡的!”陈广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有些色厉内荏。 “陈将军节哀,犯人已经到京兆府自首了。”衙役同情的说道。 “他自首带去了林儿的尸体吗?”齐戴琳泪眼婆娑地开口了。 “这,倒是没有。”衙役摇了摇头。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尸体之前我不会相信我儿已经身亡的!说不定只是被人绑架了!”陈广一脸的不相信,右手锤着桌子。 “您还是先去一趟京兆府吧。”衙役苦笑道。 “行,我去一趟,我要看看犯人是谁,看他又怎么说!”陈广大踏步走了出去。 齐戴琳全程都在掩面小声哭泣着。 衙役出去之后,齐戴琳放下手,脸上是干干净净,一滴泪痕都没有。 陈林看的佩服至极,这演技,堪称影帝啊。 眼看着衙役和陈广消失在门外,陈林从一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这几天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吧,别让人看到了去。”齐戴琳摸了摸陈林的头。 “好的娘。”陈林答应下来。 另一边,陈广跟着衙役来到了京兆府。 “陈将军。”京兆尹毕竟在审案,便简单的打了声招呼。 “你说,我儿子没死对吧?就算有什么犯人,那说不准他说谎呢?”陈广大踏步走到堂前,红着眼晴问道。 “陈将军,节哀。”京兆尹叹息一声,然后看向了跪在一边战战兢兢的郑有钱说道:“这便是前来自首的犯人。” 陈广闻言扭头瞪去,郑有钱被陈广吓了一激灵,忍不住向后挪了挪。 “既然双方都已到场,那你便说一说你是如何谋害陈公子的。” 京兆尹咳了两声,向着下方的郑有钱说道。 郑有钱急忙跪好,开始讲述他是如何起意,又如何计划,准备吹筒,实施计划。 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就是郑有钱说的理由。 “你说你看到林儿就不顺眼?没有其他理由?”陈广的声音中充满了诧异。 坐在上面的京兆尹面部有些扭曲,似乎是在努力保持自己的严肃。 “是,是的。就是看到他就不顺眼。”郑有钱低着头说道。 陈广很想问问他,这理由你自己相信吗? 郑有钱似乎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低着头不说话。 京兆尹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表情,开口说道:“那地方在哪里?” “就在北门外的那处山里。”郑有钱乖乖回答。 “具体些。”京兆尹皱眉。 “在东边那条下山道半中间的一处悬崖处。”郑有钱似乎是被陈林吓破胆了,现在稍微一点动静都能吓他一哆嗦。 “你确定他掉下去了?”京兆尹一听觉得这事情不小,不由得问道。 “我确定,他的侍卫没能拉住他。”郑有钱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你好大的胆子害死我儿子!”陈广怒气冲冲的走到郑有钱面前,右手伸出似乎是想要抓起他,但又硬生生忍住,颤抖地收了回来。 “林儿,林儿……”陈广眼眶再次红了,似有眼泪在眼眶中,口中喃喃自语着。 京兆尹很是同情陈广,但是这里不是他能顾及私情去安慰陈广的地方,只能是哀叹一声道:“节哀,陈将军。我派人去帮你寻寻陈公子的尸骨。” “多谢,我已经派人去了,就不劳烦京兆尹了。”陈广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 要是让京兆尹去岂不是要露馅啊,悬崖下那么长一条几人开出的路。 京兆尹目送陈广离去。 郑有钱就老老实实的跪在堂下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郑有钱,根据本人供述,杀人罪行成立,可判处死刑,你可认罪?”京兆尹一拍惊堂木说道。 “怎么就是死刑了?我不是应该被关进牢里吗?”郑有钱一听死刑慌了。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先关进牢里,然后死刑,没问题。”京兆尹说道。 “不对,这不对!我不认!”郑有钱激动的站了起来。 “押下去!”京兆尹也不废话,手一挥,便有衙役上前将不停挣扎的郑有钱带了下去,关进牢里。 陈广出了京兆府回自己府上的路上一直都是悲伤的表情,路边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同情的看着他,碍于身份问题倒也没有人敢出声安慰。 回了府上后陈广才终于哈哈笑了两声。 他对自己的演技十分满意。 “怎么样老爹?”陈林正在花园听小蝶弹琴,看到自己老爹回来凑上来问道。 “你还不放心你爹?”陈广敲了敲陈林的头。 “帮个忙老爹,今晚我去牢里看望看望他。”陈林自己肯定是没有本事进入守卫森严的大牢的,只能是求助陈广。 “熄了这个心思吧你。那地方哪是闹着玩的。最多是白天带你进去。”陈广瞪了陈林一眼说道。 “白天也行,只要不是正午。”陈林知道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几乎不可能,妥协的很快。 “行,明日带你去。”陈广说完就回了自己书房。 陈林耸耸肩,回了花园继续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