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顺利的拖着不停挣扎的刘淼来到了陈林面前,还顺手把刘淼面前的盘子也带了过来。 陈林微笑着砸碎了那个瓷盘,伸手抓住刘淼的下巴,用劲掰开他的嘴,将瓷盘碎片一片一片往刘淼嘴里塞。 众人静若寒蝉,看着微笑着的陈林,不由得遍体生寒。 是呀,刚才的三首诗蒙蔽了他们的眼睛,眼前这人可是个有名的纨绔,几乎是啥都敢做的那种。 宁向晚看着刘淼被划破,在汩汩流血的嘴巴,虽然也烦这人,但还是想开口劝劝。 “宁才女不要阻止我哦,不然我就再塞他一个盘子,你猜我做不做的出来?”陈林余光注意到了想开口的宁向晚,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宁向晚撤回了一条消息。 宁向晚下线了。 陈林看着收回目光的宁向晚满意地笑了笑,将最后一片碎片塞进了刘淼的嘴巴里。 刘淼早就疼的没力气挣扎了,现在瘫软在地上疼的浑身发抖。 “那边的,把你们少爷带走,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说到做到见他一次塞一个盘子。”陈林看向刘淼的下人们淡淡说道。 下人们这才敢上前扶起他们少爷,快速跑出了凤吟阁去找大夫了。 “抱歉啊宁才女,弄脏了你们这里的地板。”陈林好似闻不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依旧是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 “不碍事陈公子,我叫人打扫便是。”宁向晚轻笑一声,转头小声吩咐一句,便有人很快收拾了地面。 “既然捣乱的没了,宁才女是不是该继续主持诗会了?”陈林微笑着问道。 “这是自然,刚才小女子已经宣布陈公子为第一,大家可还有什么意见?”宁向晚环视一圈众人,见无人再提意见,便轻笑着将一块令牌给了身边的小厮。 小厮拿着令牌来到陈林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双手奉上。 陈林拿起令牌打量了一下,就是普通的令牌,一侧刻着一个晚字。 “陈公子还请收下这枚令牌,凭此令牌可无预约见小女子三次,期待与您谈论诗词歌赋。” 宁向晚笑盈盈地站在台子上,开口说道。 “无预约见三次啊,好东西。”旁边众人羡慕地眼睛都红了。 陈林笑着收起令牌,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然后便是众人斗诗环节,这一环节也并非一定要决出胜负来,是让大家开心玩耍的环节。 但是自然,并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来找陈林斗诗。 开玩笑,就以他们的水平对上陈公子,那不是找虐吗。 陈林待了一会便觉得无趣,上楼去找紫嫣玩去了。 第二日一早陈林便回了家。 陈林走后,许紫嫣叫人进来打扫桌面,毕竟桌面还有昨晚吃的晚膳。 进来一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小厮,许紫嫣岁觉得有些好奇,但也没细究,毕竟万一人家就不喜欢讲话呢。 小厮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在看到许紫嫣床头放着的一根玉簪时,他眯起了眼。 趁许紫嫣不注意,他动作迅速的将那根簪子拿了过来,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快速收拾好了桌面离开了房间。 而另一边的陈林,回家规规矩矩的上了半天课,又得了杨琦的称赞。 吃过午饭,陈林突发奇想要去河边走走,便出了门。 正是晌午,太阳晒得人有些燥热,走在河边吹着从河面上吹来的清凉的风,不禁让人舒服的有些想要睡觉。 陈林看了看脚下青青的草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往后一躺。 晒着太阳吹着小风,陈林不一会就陷入了梦乡中。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处了。 自己好像是在一栋茅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看不太清。 坐起身,发现自己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衫不知为何变得皱皱巴巴,还灰扑扑的都是尘土。 “咋了这是?”陈林一脸懵,刚想用手来撑地,就发现右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是一支发簪。 发簪前端被磨尖了。似乎还泛着一丝红色。 陈林打开门,屋内一下就亮堂了起来,他这才看到自己身上居然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右手中的发簪前端也有血迹。 陈林急忙检查身上,半晌才松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受伤。 那这血迹从哪来的呢? 就在这时,他余光注意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睁着眼睛瞪着他的尸体。 陈林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也就是说,自己跟一具尸体不知道待了多久? 陈林瞪着那具尸体慢慢后退,直到沐浴在阳光下他才松了口气。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不对,自己刚才还在河岸边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白夜呢?白夜去哪了?这尸体又是谁?自己身上的血迹该不会是尸体的? 陈林越想脑子越乱,他不得不暂时将这些疑问压下来,让自己恢复冷静。 将手中簪子丢掉,如果他想的不错,这簪子很有可能就是凶器。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人想要陷害他。 但是会是谁呢,陈林想不到。 现在跟他有过节的就是徐云和刘淼,徐云是个一根筋的家伙,应该是想不到这些计谋。 刘淼更不可能,他要是有这脑子,就不至于被太傅放弃了。 想了半天没结果,陈林也就不逼自己了。 走出茅屋看了看,是个偏僻的地方。 陈林不太认识这里的路,就没有贸然走出去。 他本想着是等等,看看有没有谁过来能带自己回去,只要能回到城里主干道上自己便认得路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陈林本以为这里都不会有人来了,没想到来了一队人马。 陈林看见他们愣了一下,他们看见陈林也愣了一下。 “陈公子,您怎么在这里?”为首的一名队长下马问道。 他们是认识陈林的,这位陈小公子只要是家里有点权势的都吩咐过下人们尽量不要与他起冲突,都给他们看过画像,所以众人都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