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竟然还有一身邪术!”
白衣男子看着自己的手掌,暗暗吃了一惊。
刚才他明显感觉到了掌心一阵刺痛,显然是那团红色光芒造成的。
并且,在他一掌之下还能够活着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偏偏苏尘却还留有一口气!
此人太过妖孽,留之必是大患!
念及此,又是一掌打了下去,非要将苏尘给灭口不可!
嘭!!
一声闷响,就见两道人影现身苏尘跟前,将白衣男人的掌力给硬生生接住!
紧跟着,鹤连山的声音从山庄外面传来,“上尊使大人,没必要对一个小伙子下这么重的手吧?”
转头看去,就见鹤刚搀扶着鹤连山慢步走了进来。
而帮苏尘挡住白衣男人攻击的两位老者,正是鹤家宗门,鹤游宗的宗主和副宗主。
“原来是鹤游宗的人来了,怎么,你们要管这件事?”
白衣男子看到鹤家宗门出现,颇为意外。
鹤游宗可是各大宗门之中实力较为强大的存在,竟然出面护住一个毛头小子?
但不管如何,他是神人宗安排在这个世间监督各大宗门秩序的上尊使,因为苏尘一个人,而导致宗门秩序混乱,他身为执法者,就必须要将苏尘给灭了!
“上尊使大人,先不说管不管的事情,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鹤连山走了上来,暗中给宗主和副宗主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趁着谈话之际,悄悄的给苏尘治疗伤势。
上尊使看在眼里,但不屑点破,将双手背负身后,一副傲然姿态,说道:“我神人宗曾经定下规矩,宗门不得轻易进入都市,并且宗门大会不到一年就要举办,但偏偏在这个时候,这小子打破了秩序,差点引发宗门大战,我不杀他又怎么能平息众怒?”
神人宗是世俗宗门的规矩制定者,也是监督者,但凡宗门势力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而如今因为苏尘,差点导致世俗宗门势力格局崩溃,神人宗必须将此人除掉,还世俗界一个安定。
鹤连山听后,淡淡一笑,道:“我明白了,上尊使大人是站在大局的方面考虑的,但我的建议是,不应该单单只杀苏尘一人,而应该将这里闹事的所有宗门全给杀了,才能彰显上尊使大人的公平!”
从头到尾,苏尘根本就没有做错,这场世俗宗门之间的劫难,完全是萧家的人挑唆起来的。
最后闹到这般难以收场的地步,就连神人宗都给惊动了。
若是将所有罪责都怪到苏尘一人身上,那可就太不公平了!
“鹤连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尊使眼神一下变得冰冷。
竟然敢教神人宗怎么做事,未免也太狂了!
即便你是鹤游宗的人,也没有这个资格!
鹤连山也知道此人不能冒犯,于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上尊使大人,我并非口出狂言,但这件事发展到现在,是何缘故,想必你也知道,总不能将这个锅让一个小伙子来背吧,若是传出去,今后各大宗门和家族只怕会嗤笑上尊使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以大欺小啊。”
“鹤连山!你!”
上尊使无言以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鹤连山据理力争,根本不怕,势必要保住苏尘!
况且,苏尘不属于任何宗门势力,也根本不在神人宗的管控之下,即便是上尊使,也没有资格杀他,更何况是让他背锅!
上尊使神色冷冽,没想到鹤家竟会如此卖力的想要保住这小子,但神人宗的威严不容挑战,若是就这么放人,那他作为世俗宗门的秩序维护者和执法者,脸面往哪放?
“鹤连山,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他出言警告道。
鹤游宗的实力,确实是各大宗门之中的翘楚级别,可对于神人宗而言就完全是不值一提了。
鹤连山眼见说不通,脸色也随之变得沉凝下来,肃然道:“上尊使大人,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你还是不打算卖我鹤家这个面子,那也好,我索性将实话跟你说吧。说到底,你也只是神人宗安排在世俗的一个监督者罢了,论地位,你在宗门并不起眼,若是我鹤家今日在这将你给宰了,相信神人宗也会顾全大局,不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人,而得罪一个存在了千年的大家族和宗门吧!”
既然要来硬的,那就别怪我们也翻脸了!
总之,鹤家今天保定苏尘了!
神人宗确实高不可攀,可今日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有我鹤游宗两个宗主在,杀你绰绰有余了,到时候神人宗也不会为了你而追究什么!
要翻脸那就翻脸,鹤家有何惧?
“你!!”
上尊使气得脸色都白了。
确实如此,他只是神人宗一个微弱存在,不然又何至于跑到世俗来当什么监督者!
若真的打起来,在鹤游宗面前,他一个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上尊使大人,我的话说得太过严重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苏尘一命吧。”
鹤连山又给了一个台阶,就看上尊使愿不愿意下来。
说话间,两位宗主也已经将苏尘唤醒,并且塞了一颗丹药进他嘴里,终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好,那我就给你鹤家这个面子,但鹤连山你记住了,是你挑战我神人宗威严在先的!”
上尊使在心里思考再三,决定先行离开比较好。
毕竟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而得罪鹤游宗并不划算。
况且,说到底这件事情也并非苏尘的过错,他想要平息,强行将锅甩到苏尘身上的举措,确实欠妥当。
说罢,转身便要走。
却这时,山庄外面一道呵斥之声响彻。
“这就想走了,事情还没结束呢!”
哒!哒!哒!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紧跟着,又有一队人疾步走了进来。
为首那名威严赫赫的男人,正是胡鹿山!
“上尊使是吧,给老子跪下!”
胡鹿山看到地上满身都是血的苏尘,又结合刚刚在外面听到的对话,便猜到了这里发生什么事,心中燃烧起熊熊怒火来。
“不过是神人宗养的一条狗而已,在我们的地盘上狗仗人势,谁给你的胆子?”
别人惧怕上尊使,胡鹿山可不怕!
胆敢将苏尘打成这样,他势必要讨回个公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