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去吧。”
听到了电话的内容,鹤莹莹很知趣的说道。
苏尘有些惭愧,人家大老远跑过来送衣服,结果就吃了一顿麻辣烫,想要给鹤莹莹安排个酒店,但鹤莹莹说鹤家在中海也有产业,她刚好要去巡视一下。
于是苏尘便不再多说,结完账之后就直奔医院。
不多久,他来到医院办公室。
马邦国满脸憔悴,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苏先生,您终于来了。”
见到苏尘进来,马邦国急忙恭敬起身。
苏尘眼睛一眯,“怎么,这就改口了?”
对于马邦国,他可没有任何好感。
徐振清见气氛有些尴尬,忙起身说道:“苏先生,快坐吧。”
随后倒上一杯茶,三人坐下。
“马家主,你将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苏先生说一遍吧。”
徐振清提醒了一句。
于是马邦国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
不同于六大使者,四大监视者真可谓残暴不仁,动不动就对六大家族的人非打即骂。
哪怕是家主也不例外。
宋齐宇和龙不凡这些天脸都给打肿了。
而马邦国也结结实实挨了几脚,现在伤口还痛呢。
更加可恶的是,他儿子马龙强还被打死了!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完马邦国的话之后,苏尘冷哼一声,质问了一句。
你被打,你儿子被杀,都是你咎由自取。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这些天,你们给我造成了太多困扰,并且秦家,徐家,死了那么多人,又岂会是你随随便便讲个故事就能化解的?
“苏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马邦国极力解释,又道:“只要苏先生能够帮助我马家脱离掌控,我愿意给你提供有关于满月宗的线索,行动指示,甚至是弱点。”
意思很明显,他要当内应,反水干掉满月宗!
苏尘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你觉得我需要吗?”
“苏先生…你…”
马邦国哑然。
他知道苏尘很难缠,但没想到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一番思索,他咬牙说道:“好吧,那我就换一个方式跟你说,我来问你,你对于满月宗了解多少?”
苏尘没有说话,也不想说。
马邦国急了,问道:“你知不知道祭祀到底是什么?”
苏尘轻蔑一笑,这才淡淡回了一句,“秦老爷子都已经告诉我了,用不着你多解释。”
“不!秦霸天绝对不可能知道!”
马邦国一口笃定,眼神无比坚毅,肃然说道:“你听到的故事,是不是关于陨洞的?”
传说两百多年前,陨石降落,将一座大山砸出一个巨坑。
满月宗的祖师爷在陨石旁边修炼,或许是走火入魔,或许是功法需要,所以每过二十年便需要一个纯阴少女的血,才能压制体内燥热。
苏尘眉头紧皱,直勾勾的盯着马邦国。
“看来我说对了。”
马邦国见到苏尘的眼神,直到被自己言中,于是开口道:“这只是关于满月宗的由来而已,实际上过了这么多年,如今祭祀早已经改变。并且祭品也不是给宗主的,而是给一个守洞人。”
“守洞人?”
苏尘眼睛一眯,“什么来头?”
马邦国道:“不知道,此人非常神秘,也非常强大,资历比起满月宗的宗主还要老。凡是满月宗长老级别以上的人,便可获得一次进入陨洞修炼一个月的资格,没二十年开放一次,但开洞的前提条件则是献祭一个少女给这位守洞人。”
“他实力如何?”苏尘问道。
“这我倒真不清楚了。不过满月宗不缺乏高手,光是知命境到无量境的人,起码不下几十个!”
马邦国认真讲述。
这一番话,让徐振清心头猛地一震!
知命境到无量境!!!
还有几十个之多!!
天呐!
这也太恐怖了!!
若是强行比较的话,中海这些家族最强战力的供奉,跟满月宗这些人比较起来,那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苏先生,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吓唬你,而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并且,明天四大监视还会再次对你展开行动,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马邦国已经有了主意。
当初千手毒王还留下了几瓶奇毒,而现在他是最有机会给这四大监视者下毒的!
只需要苏尘适时补刀便可!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给儿子马龙强报仇了!
徐振清听后,也有些意动,开口道:“苏先生,我觉得马家主是带着诚意来的,并且他这个方法也对我们非常有利,不妨就冰释前嫌如何?”
话落,办公室当中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苏尘面无表情,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良久,这才说道:“徐院长,我知道你想站在大局上考虑,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徐振清一脸认真,躬身倾听。
就听苏尘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兄弟们白死的!马家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个仇我不会忘记,我也不需要跟马家联手!”
啪!
说罢,茶杯摔了个粉碎。
这是他的态度!
联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也根本用不上!
他没有当场杀了马邦国,已经是给足了脸面!
这一刻,徐振清被这股狂霸的气势给震惊得目瞪口呆,再抬头看向苏尘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伟岸,仿佛一尊天神,不可撼动,带着十足的威严!
“马家主,你都听到了吧?”
他看向马邦国。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相信马邦国也该明白了。
“哼!苏尘!你会后悔的!”
马邦国吃瘪,气得拍桌而起,迈步便走了出去。
他没想到苏尘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都不知道珍惜!
“吩咐下去,明天四大监视对付苏尘的时候,你们趁机带走沈依依!”
车上。
马邦国给手下打了一个电话。
既然苏尘不肯合作,那就别怪他把事情做绝了!
苏尘让他感到不爽,都放下身份来恳求,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大尾巴狼。
“特吗的,狗东西,敢让我难堪,那你也别想好过!”
马邦国一双眼睛内,露出阵阵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