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已经签了,彩礼聘金也已经给了,并且还是女方母亲操办。
可是这些外人却跑过来捣乱,这叫什么事?
“萧鹏山,你放的屁还真是臭不可闻啊,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叶家跟你萧家之前的勾当,你们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霍步天一点脸面都不给,张嘴就骂。
叶大川顿时怒骂道:“霍步天,放屁的明明是你。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我就说三道四了怎么样?你们叶家什么德性难道还瞒得过天下人吗?”
“王八蛋,你这叫什么话,有种就说清楚一点!”
“行,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说明白。当初你们叶家在京都连个屁都不是,如果不是仰仗着沈家的扶持,能有今天吗,如今沈家没落,你们立刻就开始寻找下家了,如此行径,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混账!满口污言秽语!我要你的命!”
“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两个人争执不下,当即动手!
却突然,一声暴呵传来。
“吵!”
轰隆隆!!
一道霸绝的气势,瞬间将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给震翻在地!
是鹤连山!
他怒了!
整个大堂,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被那股强大的气势给压得一声都不敢吭。
“看你们这样子,一时间是解决不了问题了,那倒不如把人交给我吧,我来给你们做个见证,谁赢了,人给谁。”
鹤连山发话了。
此言一出,其余的人全都愣住了。
原本这件事情惊动鹤老爷子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现在他竟然还要亲自插手!
要知道,鹤家跟沈依依可没有任何交情,甚至跟徐振清,唐药王,乃至霍家和孟家都没什么交情,那他是怎么来的?
“爷爷,我觉得这主意不错,直接武斗,分个胜负出来。”
鹤莹莹莞尔一笑,竖起大拇指赞同。
鹤连山宠溺的笑了笑,转头又对众人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两天之后,到我鹤家来比武,你们各自派出一个人,三局两胜,谁赢了人就归谁。当然,比武过程保密,也不可对外泄露,免伤家族之间的和气。”
一番话,看似商量,实则已经做好了决定。
以鹤连山的身份,在场的这些人也只有服从的份儿。
“我同意。”
唐明华第一个表态。
与其在这争斗,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比试一番。
有鹤家作见证,至少保证了公平。
随后孟家和霍家也都表示同意。
就只剩下叶家和萧家没有说话。
“怎么,你们两家有意见?”
鹤连山看了萧鹏山和叶大川一眼。
后两者心里都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表露,只能点头道:“不不不,我们哪敢有意见,当然同意。”
鹤老爷子的安排,谁敢有意见?
“那就好,把人带出来吧,我接她回鹤家先安顿好。”
鹤连山将目光锁定在了萧鹏山身上。
萧鹏山不甘心,可也只能妥协,谁让人家权势滔天呢,就算萧家再怎么厉害,也不敢跟这位对着干!
“去,把人带上来。”
他对手下吩咐了一声。
不多久,沈依依就让人给带了出来。
唐明华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有受伤,不过似乎是被下了药,一直昏睡。
能争取到这个程度,暂时也可以安心了。
至少以鹤家的威望,是不会为难沈依依的。
随后,在众人注视之下,鹤连山带着沈依依离开了。
“人都已经不在我萧家了,你们还不打算走,是想留下来吃晚饭吗?”
萧鹏山憋了一肚子火,让鹤家忽然插了一手,人都被带走了,他自然不会给孟家霍家和唐明华什么好脸色。
霍步天和孟鑫见到萧鹏山那受气包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随后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鹏山,打扰了。”
唐明华也告辞离去。
当所有人走后,萧岚天紧紧握着拳头,一脸恨意,说道:“爸,好端端的怎么鹤连山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来了?”
这件事,怎么想也跟鹤家不搭边,为什么偏偏鹤家会插手?
萧鹏山同样也有此疑问,但作为晚辈,他没有资格询问。
违背鹤连山的话,不是明智的选择。
“不知道,也不能知道,这件事情暂且就这样吧,你立刻准备好应付两天后的比斗。”
萧鹏山没有多说什么,心里不爽,撂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
堂堂京都萧家,竟然遭受如此耻辱,他心情又能好到哪去。
大堂中,就只剩下萧岚天和叶玉琴叶大川三个人。
“吗的!”
萧岚天忍不住骂了一句。
眼看木已成舟,他都已经准备好要把沈依依给上了,却没想到这些人咬这么紧,连气都不让他喘一口就找了过来!
“沈依依,你迟早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说了要得到你就一定要得到你!”
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并没有多喜欢,完全是出于一种原始的欲,望!
越是难办,就越要办!
不把这个女人给骑在身下玩弄,他就不算男人!
……
鹤家。
“爸,她就是沈依依吗?”
床前,站着三个人。
鹤连山,鹤莹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便是鹤连山的儿子,鹤刚。
鹤刚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依依,心中疑惑,从来也没有见过父亲如此认真,竟然还亲自跑一趟。
“莹莹,你在这照顾着。”
鹤连山没有打扰,带着鹤刚走了出去。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直到这时,鹤连山才回答道:“幸好及时,不然就要辜负我那位故人所托了。”
“爸,你的故人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鹤刚给鹤连山续了一杯茶,好奇的问道。
鹤连山淡淡一笑,道:“他的身份很神秘,我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你自然不认识。对了,你帮我去查一查那个苏尘的底细,能够让我这位故人如此看重,我也很想知道此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我马上去办。”
鹤刚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起身吩咐手下办事。
不多久,手下就拿着一页纸回来。
“就这么点?”
鹤刚疑惑,就算再怎么简单的一个人,从出生到上学再到毕业工作,所有履历加起来起码也有十几页才对。
这薄薄的一张纸,能记录些什么?
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不由得脸色变得无比诧异!
“啊?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