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这吗?”
已经到了包厢门口。
但沈浪手臂犹如灌了铅一样,迟迟拉不开门。
不是没力气,而是他不想拉开。
然而,却这时,门从里面别人打开了。
就见包厢里,坐满了人。
叶玉琴,叶大川,还有一些下人。
在主位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青年。
“妈?你…你怎么在这?”
直到此刻,沈依依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沈浪眼眶通红,差点流下了眼泪,他心里无比难受,自己竟然利用沈依依对他的信任来欺骗。
“沈浪,干得好,这里没你的事了,我们也不为难你,回你的国外去吧。”
叶玉琴笑了笑,随后看向沈依依,面露欣喜,道:“沈丫头,快进来坐吧,妈妈给你介绍一个人。”
沈依依哪里肯进,转身就准备走。
不过她才刚有所动作,开门那下人立刻就拦住了去路,恶狠狠说道:“沈大小姐,我家主子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很明显,人已经来了,叶玉琴肯定是不会轻易让她走。
沈依依看了一眼旁边默默流泪的沈浪,也没有怪罪,只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二叔,他们把你打痛了吧?”
她终于明白过来,二叔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听到这话,沈浪哭得更厉害了。
这一举动,让主位上的萧岚天不由得眼眸一亮。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中海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果然,叶玉琴之前没有吹牛,就这等姿色,这身材相貌,确实配得上中海第一美女的称号!
漂亮!
确实漂亮!
萧岚天阅女无数,玩过的女人多到数不过来,但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如此天资绝色。
见他看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叶玉琴和叶大川相互对望了一眼,均是得意一笑,看来这事算是成了!
“萧少爷,这就是我女儿,沈依依。不知道萧少爷可否满意?”
叶玉琴赶紧开口。
这一问,沈依依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小脸一皱,说道:“妈,你把我骗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沈依依的话,顿时让场面变得无比尴尬。
萧岚天望向叶玉琴和叶大川,质问道:“怎么,你们事先没跟她说清楚?”
他萧岚天要女人,一挥手就会来无数个,现在倒好,搞得跟胁迫的一样!
“混账!”
叶玉琴担心萧少爷责备,拍桌而起,呵斥道:“沈丫头,你这叫什么话,我辛辛苦苦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给你物色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知不知道,在京都,有多少富家女,条件比你好出几倍有余的女孩子,挣破脑袋都要嫁给萧少爷。”
“妈,你疯了!”
沈依依心里一阵犯恶心。
她无法想象,这种话竟然是从她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死丫头,好大的胆子啊,你竟然敢骂我?”
叶玉琴勃然大怒,抬手就准备甩上去一个耳光。
不过,立即就被萧岚天的一声断喝给叫停了。
“慢着!我让你动手了吗?”
萧岚天对这个漂亮又有性格的女人非常感兴趣。
时而温柔,时而彪悍,又有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艳气质。
身材相貌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且不说娶了做老婆,至少弄到床上玩一玩也足够爽,翻天了!
“你叫沈依依?”
他眼中露出一抹污秽的光芒,不断地打量着。
沈依依就感觉被流氓盯上了一样,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自己的关键部位,说道:“看什么看,你别想多了,我到这来可不是为了见你,是他们骗我来的,再有,我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话,萧岚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来了兴致!
“原来还是个少妇,那就更有韵味了!”
他此刻已然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相亲不相亲。
娶不娶不重要,反正这女人,必须先玩一玩!
“无耻!”
沈依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就骂了一句。
恶心!
这里所有人都跟叶玉琴一样,非常恶心!
“你说什么?”
萧岚天脸色骤然一变。
竟然敢说他无耻!
他是京都萧家的少爷,又是京都最杰出的天才,多少女人都想要让他玩,他都不屑一顾,这女人竟然敢骂他!
“我说你无耻!下贱!龌龊!”
沈依依压根不给脸面,炮语连珠,一番辱骂!
她的话,吓得叶玉琴和叶大川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萧岚天也瞪起了双眼,从小到大,他可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
“你吗的!敢骂我!找死!”
头一天来中海,白天就在徐振清那里受了一肚子气。
现在居然还被一个女人给侮辱!
叶玉琴见情势不妙,赶紧站了起来,吼道:“萧少爷,是我管教无法,我的女儿,我亲自来教训!”
她一眼瞪向了沈依依,骂道:“死丫头,给你一副好牌你都不会打!”
啪!!
说罢,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却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叶玉琴的手掌,刚一触碰到沈依依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给弹开!
震得她手都麻了!
就好像打在了一堵空气墙上!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玉琴愣住了。
不仅仅是她,整个包厢的人全都一脸懵逼。
刚才那闪烁的一道凌厉之气,显然是武者才能拥有的气势!
真气外放!
可这完全不可能啊!
沈依依又不是武者!
“死丫头,你身上装什么机关了?”
叶玉琴心有不甘,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女,不然这件事搞砸的话,以后京都叶家想要稳固地位的事情,就彻底没着落了!
“居然敢反抗你妈,我真是白生你了!”
“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叶!”
啪!!
说完,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嘭!!
一股怪力,直接就把叶玉琴给弹飞出去,狠狠的掀翻在地!
叶玉琴整条手臂都失去知觉,完全麻木。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惊道:“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见鬼了!一定是见鬼了!!”
而此时,沈依依似乎已经明白过来,她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人鱼泪。
之前一直觉得麻烦,就放在包里,苏尘知道她要出来跟二叔吃饭,出门前亲自给她佩戴上。
刚才那道将叶玉琴弹飞所闪烁出来的光,似乎就是出自于人鱼泪。
“苏尘…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我…”
她终于懂了,为什么苏尘那么多次叮嘱她一定要佩戴好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