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家,龙家,沈家,马家,四大家族的人手就集结完毕。
浩浩荡荡,不下五十个,同样由宋镖,马成,龙腾三位供奉带领。
宋齐宇很是满意,对马邦国和龙不凡说道:“咱们有这么多人,围剿一个苏尘还不跟探囊取物一般。”
“哈哈哈哈!”
三人相视大笑。
正这时,宋齐宇发现沈中天到现在还没过来,便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沈家主?”
沈家的人来了,但沈中天却没有来。
马邦国和龙不凡都摇了摇头,并不知情。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
宋齐宇也没有多问,转头对宋镖说道:“马上就要天黑了,今晚上一定要把苏尘给灭了,我们在这等你们的好消息,去吧。”
宋镖拱了拱手,称不会让各位家主失望,随后带着众人便赶往了芒砀山。
……
与此同时。
沈依依从公司回到了家。
她暂时不用去医院,沈浪已经醒了,可以照顾自己。
“这帮老顽固,居然敢跟我耍花样!”
今天的会开得并不顺利。
鼎盛集团不知为何,忽然发生了内乱。
明明以前无比忠心的人,突然间倒戈。
并且理由诸多,有些的是因为错过了今年重头项目,而迁怒她。
有些的,则是以她退出沈家为由,不该再执掌沈家产业,名不正,要求她退出。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沈依依断然不会服,于是再公司上演了一场舌战群儒的场面,再次将那些跳梁小丑镇压下去,才得意缓解紧迫的形式。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只不过,任由事态持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公司这帮高层,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
嗡!嗡!
这时,手机响起。
“沈总,还得是你出面,之前终止的那些项目,又重新签订了,鼎盛的所有损失都将挽回。”
李菲菲无比激动。
果然,鼎盛不能没有沈总。
沈依依并没有多高兴,“行,我知道了。”
哪里会有什么损失,只不过合作人不亲眼看到她不放心而已,毕竟,她才是鼎盛的权威代表。
并且,纵观中海所有的企业,能够做好这些项目的,也就只有她所培养出来的团队。
根本跑不掉,只不过是因为她在医院没去上班,而延迟几天而已。
公司那些人,就以此大做文章!
“李菲菲,你马上给我查一下,董事会的人这几天所有的行程,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全都给我查清楚。”
她总觉得不对劲。
这帮公司的老臣,虽然都是沈家的亲戚,可这些年一直臣服于她,绝对不会忽然间就造反。
一定有鬼!
“好的,沈总,我立刻就去查。”
李菲菲接令,随后挂断电话。
不过半个小时,电话再一次响起。
还是李菲菲打来的。
“喂,这么快就查到了吗?”
沈依依还有些感到意外。
那头,李菲菲也有些惊讶,说道:“沈总,我还没来得及查呢,董事会那帮人自己就到我这如实交代了。”
她把事情一说。
原来是叶玉琴带着一个西装男人连夜找到了他们,上来就动手打人。
然后又说了一堆歪理,还用他们家人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他们就范。
结果沈依依一回公司,展现出无边的魄力,将众人震慑,又把那些所有人都搞不定的项目给拉回,深深让整个公司折服,所以赶紧过来交代实情并且道歉。
“我妈?”
沈依依心里一阵失落。
怎么偏偏是她?
那可是生她养她的人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再将鼎盛公司打理好,可是为什么沈家最后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苏尘,你上哪去了?”
挂断电话之后,沈依依坐在窗户前呆呆的看着天空。
又是没有见到苏尘的一天,心里格外想念。
……
另一边。
酒店。
“吗的!这帮老东西,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叶玉琴气得连连拍桌。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鼎盛公司那帮大臣,只要架空了沈依依,鼎盛公司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结果呢,沈依依才刚回公司一天,就把事情解决了!
又是功亏一篑!
再想要联系那帮高层,一个都找不到了!
“玉琴,算了,沈依依在鼎盛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就把她架空的。”
叶大川丝毫不慌,似乎早有预料。
况且,他现在另有计划,沈家的产业早晚能够吞并,不急于这一时。
“我刚刚接到通知,萧少爷马上就要来中海了,老爷子千叮万嘱让我们好好招待。”
“你说什么,我的好女婿要来了?”
叶玉琴无比激动。
萧少爷,便是叶家给沈依依说的那门亲事。
也就是被誉为京都第一天才的萧岚天!
叶大川笑了笑,道:“等萧少爷来了之后,咱们必须安排他跟沈依依见上一面,如果萧少爷满意的话,那这事就成功了一半,到时候咱们必须尽全力带走沈依依。”
叶玉琴面色欣喜,道:“那是当然,只要咱们叶家跟萧家结亲,那今后在京都的地位,可就稳固了。”
沈家已经没落,叶家势必要投靠一个更大的家族。
“对了,让人去医院盯着,不要让沈浪跑了,要带走沈依依,咱们还用得上他。”
叶大川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叶玉琴道:“行,听你的,我马上去办。”
说罢,立刻叫来叶家的下人,乔装打扮埋伏在医院附近盯着。
只要沈浪一出现,立刻带回来!
……
此刻。
豪庭雅苑。
沈中天之所以没有去跟其余三位家主汇合,是因为家中出了大事。
一夜之间,他的一子一女,全都死了!
没错,沈超也死了。
即便有沈山河这位老祖宗的治疗也没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超儿啊!!娇儿啊!!”
灵堂前,沈中天痛哭流涕。
年纪一大把,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天下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更何况,他同时失去了两个孩子!
唢呐吹响,钱纸挥洒,香烛燃烧。
在沈山河的吩咐下,葬礼从简,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上面。
“够了,身为沈家的后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见到沈中天一直哭个不停,沈山河没耐性了。
他走过来,说道:“你儿子的情况我看过,不是中毒,也不是伤病,而是被人下了一道奇门之法,非常玄妙,连我都不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