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别忘了你自己姓什么!”
叶玉琴紧紧拉着沈依依,不准她走。
沈依依大哭着,已经彻底对自己的父母失望了,极力喊道:“妈,你放开我!放开我!!”
“死丫头!还敢犟嘴!”
嘭!!
沈白云忍无可忍,上来就是一脚踢在了沈依依的身上。
轮椅差点就要被掀翻,但好在徐振清伸手给压住。
“沈白云,你还真是一个窝里横的主啊!”
他已经无法再忍受沈家的所作所为了。
沈白云冷哼一声,说道:“徐院长,我教训自己的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毕竟是我沈家的家事!”
徐振清看不惯沈家这副嘴脸,当即呵斥道:“沈天鹏是我故交,他的孙女当然跟我有关系,况且,沈丫头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允许她受到任何欺负!”
就算是沈家的家事,他也要插手!
“呵呵,徐院长,你好大的面子啊!”
沈中天还在为刚才放走苏尘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徐振清又要插手沈家的家事,自是看不过眼,忍不住就怼了一句。
其余沈家人也纷纷开始指责起徐振清。
一时间,谩骂声,斥责声,此起彼伏。
徐振清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怒火熊熊。
这帮畜生,竟然冲着他来了!
“从现在开始,我沈依依,不再是沈家的人!”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一瞬间,现场安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面露惊讶,齐刷刷的看向了沈依依。
“丫…丫头…你说什么?”
叶玉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了一个乡巴佬,要跟沈家断绝关系?
难道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还抵不上一个突然出现的乡下小子?
沈依依眼含热泪,娇躯都在发颤,“爸,妈,你们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刚才沈白云的那一脚,再一次使得她伤口裂口。
一抹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就溢了出来。
“各位叔伯,所有沈家的长辈,我沈依依在此宣布,今后再跟沈家没有任何瓜葛,沈家的事情,也再与我无关。”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之中已然绝望,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去。
叶玉琴还想阻拦,但迎面便撞上了徐振清那凌厉的目光,吓得赶紧停步。
随后,在徐振清的护送之下,沈依依也离开了。
……
医院。
手术室。
“天呐!苏先生,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当徐振清给沈天鹏做完检查之后,惊得目瞪口呆。
按理来说,沈天鹏中了剧毒,已经死亡,但却偏偏奇迹一般的被救活了!
徐振清一生行医,更是被誉为中海第一神医,可这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苏先生这一手惊天医术,简直玄之又玄,幻之又幻!
“拿纸笔来。”
苏尘没有多话,吩咐了一声。
徐振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拿来纸笔。
就见苏尘一番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一张药方,“速去熬药。”
徐振清接过一看,再一次大惊。
这药方,竟然也是无比玄妙!
似乎苏先生的医术,根本就在一个他达不到的高度,甚至于让他连看都看不懂!
“这上面很多味药我医院没有,只能去找唐药王。”
随后,徐振清急忙叫来了一名医生,让他赶紧去济世堂抓药。
再回到手术室的时候,苏尘已经在给沈天鹏施针。
针法一共行了六路,各自都有对应之处,相辅相成,无比玄妙。
徐振清看得入神,猛然想起之前苏尘救治沈依依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一门针法。
“苏先生,我斗胆问一句,你所用针法,叫什么名字?”
他隐约觉得这施针的方法似乎曾经在某一本古籍上见过。
但记忆比较模糊,他一时想不起来。
苏尘此刻已经施针结束,缓缓退针,开口道:“名叫六合针法。”
“六合针法!!!”
徐振清闻言大惊。
他终于想起来了,当初在一本残破的医术古册上面确实见过有关于六合针法的记载。
不过内容只是讲述此针法的玄妙,并无教学,因为这一门针法,早已经失传了几百年!
苏先生是怎么会的?
他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武力超群,医术通天,到底苏先生的本事大到什么程度?
“呼!”
苏尘将所有针退完,已经累到虚脱,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满头大汗。
先前他损失了五滴精血,又挨了沈中天一掌,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难得了。
很快,医生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徐振清见苏尘疲惫不堪,便亲自动手给沈老爷子喂药。
“苏先生,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沈家?”
一边喂药,徐振清回头问了一句。
今天沈家的嘴脸,他算是彻底看清楚了。
相处这么多年,他是万万没想到沈家竟然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人!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苏尘脸上,还有任何神色。
并没有透露什么。
但心中已然决断。
沈家,灭门已经是注定的事。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查清楚毒药的来源。
这一味毒药,毒性非常猛烈,若是正常解毒,他也无能为力,万不得已之下才动用了精血。
但他认定,这毒药一定是来自千手毒王!
回想起当日潜伏进马家的时候,曾经听到千手毒王说起正在研制一种新的毒药,说不定就是沈老爷子所中之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当日他并没有将马家父子和千手毒王给毒死。
徐振清没有说话,同为修者,他已经感受到了苏尘身上所撒发出来的那股杀气,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治疗结束,二人离开手术室。
刚一出门就看到沈依依在过道已经坐在轮椅上睡着了。
苏尘有些心疼,明明只是一个小女孩,却要承受这么多。
他将沈依依抱到了徐振清的办公室,放在沙发上,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了沈依依身上。
沈依依就这样在办公室睡觉,而苏尘则跟徐振清在桌前喝茶。
“你跪下,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一壶茶喝完,苏尘放下杯子,忽然站起身,脸色变得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