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给秦家发请柬,希望到时候黎小姐能一起过来。”
黎思也没说自己会不会去,只是笑了笑。
等江锦川离开后,方怡抿了一口咖啡,笑着问,“是在嫌麻烦?”
“是啊!”
黎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咸鱼的气质,她只想好好拍戏,但似乎总是会掺和进别人的争斗中。
江家现在应该已经斗起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谁占据着上风,看江锦川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估计现在局势并不是很利于男主了。
“那就把事都推给你家秦总就是了,你不是最擅长这样做了吗?”
黎思舀起一勺蛋糕塞进嘴里,脸上满是不服气,“我怎么就把事都推给他了?那是他自己愿意去干!”
方怡笑而不语。
咖啡厅对面餐厅的包厢里,江锦城正端坐在里面,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黎思会出现在这里?”
孟希身边一直跟着他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知道,这次她和江锦川的见面,他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他想看看孟希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很显然她并没有选择和他站在一起。
只是黎思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见她笑眼盈盈的样子,看来这几天的事情并没有对她有什么影响。
出去调查的人很快便回来了,助理站在江锦城旁边解释,“黎小姐今天在这里给她的新公司选址的,刚刚已经定下来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咖啡厅——”
助理语气微顿,“大概是因为这边的甜点味道不错。”
江锦城唇角微勾,继续问道,“刚刚江锦川对黎思说了什么?”
“大少希望黎小姐和秦家大少能参加大小姐的生日会?”
“江婧的生日会?”江锦城突然笑了。
江婧喜欢秦梵简的这件事,他自然也十分清楚,也正因为如此他之前一直在阻挠他们两个在一起,不过那是他不知道秦梵简和黎思已经结婚的前提下。
现在看来,他做的那些事完全是多此一举。
他突然好奇,如果江婧知道秦梵简结婚了,会怎么做?
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第一次遇到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人抢走,那场面想来会十分的有趣。
“既然是妹妹的生日会,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要好好准备了。”
黎思不知道刚刚还有人在注意着自己,开心地吃完了剩下的蛋糕。
门口的铃铛再一次响了,方怡看了看那边,转而又看着黎思,“有人来找你了。”
黎思疑惑地回头,只见秦梵简正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了。”没等他们说话,方怡便识趣地起身离开。
人家小两口一起甜甜蜜蜜,她就不打扰了。
秦梵简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怎么来了?”
刚问出这话,黎思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了蠢的问题,既然刚刚的销售经理是四方集团的人,那秦梵简得到消息不是很正常的吗?
更何况他昨天可是知道自己会来这里的。
“秦先生这预谋已久,我真是自愧不如。”
秦梵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知道黎思能看出自己的小动作,但被她这么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不自然。
他越是局促的样子,黎思心里就越发想笑。
秦梵简心中无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哈哈,秦梵简你怎么这么可爱!”黎思立马憋不住了。
“走了,带你回家。”
秦梵简拉着她往外走,他一下班就往这边赶了,索性并没有错过她。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梵简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一刻江锦城感觉对方在透过窗户看着自己 ,手不由收紧了些。
好在秦梵简似乎只是无意地瞥了一眼。
秦梵简随口问道,“蛋糕好吃吗?”
“挺好吃的,哦!对了,刚刚我遇见了江锦川,他想邀请你参加他妹妹的生日,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吧!”
“嗯,这两天我要出国一趟,今晚就要出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秦梵简并不在意这事,反而问黎思另一件事。
“可以啊。”黎思越发觉得秦梵简粘人了。
瞅瞅!明明是要去工作,还要把自己也带上,这要是十天半个月不见的话,他岂不是要发疯?
秦梵简眸色微动,拉着黎思的手又紧了一些。
等到两人上了车,秦梵简终是忍不住吻住了黎思。
晚上两人飞往法国。
刚下飞机就有人等着了,来接机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不好惹,让黎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秦,这是你的?”
“我妻子!”
“偶买噶,你妻子真漂亮。”
“谢谢,你也很帅!”黎思猝不及防的一句,让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你好,我叫丹尼尔,很高兴见到你,美丽的女士。”
“你会法语?”秦梵简有些意外。
黎思朝他眨了眨眼睛,“会一点。”
丹尼尔还想继续和黎思聊聊,却见秦梵简已经带着黎思上了车。
“嘿,秦,等等我!”丹尼尔连忙追上去。
一行人赶到酒店,办好入住后,秦梵简先让黎思上楼休息,自己则先跟着丹尼尔去忙其他事情。
由于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一段时间了,此刻的她并不觉得困,目光在桌子上的酒瓶子停留了片刻。
等秦梵简回来的时候,看见黎思面带红晕地躺在躺椅上,旁边还放着已经喝了一半的红酒。
“你——喝醉了?”
黎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朝着他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秦梵简连忙接住她。
“我喝了一点!”黎思打了个酒嗝,又比了个手势解释着,笑的有点傻里傻气的。
黎思抱着秦梵简的大腿,手忍不住捏了捏,嘴上抱怨着,“太硬了!”
手一路向上,不停地摸索着,秦梵简按住她的双手,“下次不许再喝了!”
声音稍微大了些,黎思立马哭唧唧地看着他,“你凶我!”
那样子,就像是秦梵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