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敲门声,让黎思不由推了推秦梵简。
秦梵简退后半步,但却并没有让开,垂眸牵起了黎思的手,将手里的东西套在她的手上。
冰凉的触感让黎思低头看了眼,是一颗漂亮的蓝钻。
“很合适。”秦梵简似乎很满意。
男人的行为让黎思有点想笑,她刚刚没答应吧!怎么就给自己戴上了。
门也在此时被打开了。
摄像老师先往里瞅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不该拍的,才屁颠屁颠地进来。
李导还想埋怨几句,看见黎思手上多出来的戒指的时候,眼神更是哀怨,只是对上秦梵简那清冷的眸子时,又忍不住闭上了嘴。
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也看见了黎思手上多出来的戒指。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呜呜呜,怎么就多出个戒指了。’
‘盲猜秦梵简这狗男人刚刚偷亲思思了,你看他如沐春风的样子。’
‘戒指好漂亮,好闪,好贵!’
‘这蓝钻怎么有点眼熟,不是前几天西漳拍卖会上的那件压轴——月下之吻嘛!最终成交价2.5个亿,买家的身份一直没有公布,原来就是秦总。’
‘我看了一下时间,所以秦总跟着自己老婆参加节目,给她做饭的时候,还让人去买钻石去了?’
‘秦总可真是壕无人性!’
因为这颗蓝钻的出现,瞬间又将直播间的人气拉到了顶峰。
这时不和谐的评论又冒了出来。
‘这不就是土豪炫富吗?我不信黎思半点不知情,装什么装!’
‘啧,黎思大概也就仗着现在好看,让秦梵简愿意给她花这些钱了,说到底还是有钱人的玩物,等被他厌弃之后,还不是个戏子。’
这些话侮辱意味太强,以至于让人感觉对面的人是在发癫。
‘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在你嘴里就成玩物了。’
‘冷知识,黎思本人的资产足以让她踏入富豪之列,她现在已经是云天的董事长,云天虽比不上秦家,但市值也有几十亿。’
此时又有人反驳,‘得了吧!嫁到秦家,秦家人估计能把她骨头都给吞干净,两人感情一旦出现破裂,天启转头就把云天这小门户直接吞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哪里还有黎思什么事!’
‘酸就酸了,扯这么多,整得好像这钱就是你的似的!’
两边激烈对线,同时也给一些不明所以的观众科普了一下秦家和黎家的情况,同时也知道了黎思父母去世的事情。
李导轻咳一声,故作强硬地道,“请嘉宾不要干涉我们的拍摄。”
黎思一脸无辜,又不是她把门给关上的,怎么就对她说,柿子找软的捏是吧!
“是他把你们关在外面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李导哪里敢对秦梵简发难,当即没再说话了。
接下来便是热闹的游戏环节,在绣楼的主持人一通安排之下,两人完成了仪式,并且还拍了合照。
照片中的两人,女的对着镜头笑容明媚,男人站在一旁温和地笑着,仿佛眼里只有她一样。
镜头转到另一边,孟希和江锦城也出现在了市中心。
与他们不同的是,江锦城选择了带孟希去游乐场。
昨天孟希说自己的童年并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拥有父母的关爱,院长妈妈虽然很爱自己,但她也很爱其他的孩子。
她羡慕过其他小朋友能够和父母在假日的时候,一起去游乐场。
现在,江锦城便带她过来了。
站在旋转木马前,孟希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爸爸妈妈也带过坐过旋转木马。”
“你不是孤儿?”江锦城真诚发问。
孟希神色一滞,脸上的悲伤也连带着僵在脸上,她刚刚忘记自己现在已经是孟希了。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在我进孤儿院之前,我也是有父母的,只是他们——”
后面的话,孟希没再说下去。
但大家全靠脑补直接想像了一个小孩,突然失去父母,被送进孤儿院的悲惨经历。
越发心疼孟希了。
相较于黎思,孟希似乎更加让人心疼,尤其是昨天她和孩子们一起玩耍时的画面,更是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善良的女孩。
‘呜呜呜,孟希真的算是美强惨了,而且明明自己这么难,依旧对这个世界怀着善意,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好的女孩子。’
‘江锦城,你要好好对待我们孟希,不然我们是不会饶过你的。’
‘孟希才应该是第一才对,黎思凭什么!有钱怎么了,孟希比她强十倍百倍。’
对孟希的心疼,渐渐转变成了对黎思的声讨,一些人更是直接将黎思踩在了泥里,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江锦城面色如常,声音依旧是温柔,“要不要上去坐会?”
“可以吗?你——要不要一起?”孟希大着胆子邀请。
“我在这看着你就好。”
这般深情的话,让孟希脸颊有些发热,她抬眸看着江锦城无比俊秀的侧脸,踮起脚亲了上去。
碰到的那一刻就立马退了回去,小脸通红地跑了。
江锦城被她这动作搞得有点猝不及防,微微一愣,手也不由自主地抚向刚刚她唇碰过的地方,神色莫名有些复杂。
只是这抹复杂之色很快便消失不见,转而挂上了温和的笑。
‘妈妈,我恋爱了,孟希也太甜了吧!’
‘孟希终于主动一次了,那害羞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江锦城,你要是再不快一点的话,我就要把希希抢走了。’
‘组团一起抢,孟希值得最好的!’
一个‘孟希值得最好的’词条突然上了热搜。
底下不少人都在讨论江锦城什么时候能娶孟希。
在其他人眼中,秦梵简和江锦城条件都差不多,秦梵简能对黎思那么好,那江锦城也合该这么对孟希才对。
孟希已然成为了网友口中江太太。
远在延城的江氏大厦的总裁办公室,江锦川看着这个热搜,眼中尽是不屑,“高看我这弟弟了,还以为他真能弄出什么花样来,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喜欢玩女人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