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听到有戏班子的,黎思欣然答应。
她对集市的印象还停留在刚来的那天,他们一起去集市上买早饭的经历。
不过后面吃得完全够了,他们就没怎么去那逛,再加上那边人太多,他们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就懒得去了。
黎思曾为了拍一部戏,和戏曲老师学过一段时间戏曲。
当时她要饰演的是一个民国时期戏班子里的青衣,对动作、神态、唱腔都有很高的要求,为了呈现最好的舞台效果,黎思学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这过程中,也让她对传统的戏曲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空闲的时候也会去听一听戏。
听说有戏可以看,其他人也有些期待了。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思思上台唱一段,她在《不坠青云志》里演得姚娘实在太让人惊艳了。’
在一水的期待下,也有不少人表示不信。
‘影视剧和现实的舞台有很大差距,你们难不成还真的以为在剧里演了一段,黎思就真能上台唱不成?’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要想达到专业水平肯定不可能。’
‘别吹了,谁不知道演姚娘这个角色,黎思请了替身,吹牛也不打草稿。’
众人的讨论声并没有传到黎思耳朵里。
采蘑菇三人组已经下山了。
黎思和小文约好下午一点半出发。
和小文告别之后,黎思拉着秦梵简往裴泱泱住的地方走。
秦梵简和陶然住在村口,进出村子都可以看得到他们。
“等等!”秦梵简拽住了她,在黎思疑惑的目光下,取下了她脑袋上沾着的杂草。
[刚刚还以为秦梵简怂了呢!]
秦梵简:?
是他做了什么让黎思误会了吗?
他和裴泱泱关系虽算不上亲密,但也并没有那么僵。
秦家和裴家之间的矛盾,更多地是在长辈之间,小辈之间倒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之所以看着关系不佳,更多地是性格使然。
“你不要把她想得太好了。”秦梵简提醒。
黎思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有点奇怪,“你不喜欢泱泱姐?”
“不是——”秦梵简吐出两个字,犹豫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她性子比较直。”
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秦梵简对他这个表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嘴毒起来,谁都招架不住。
“性子直?”黎思托着下巴,思考着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昨天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温柔大姐姐!
路程不算长,两人走了十几分钟便到了地方。
只是还没进屋,两人便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焦糊味,隐隐约约还有一股刺鼻的苦涩味。
小小的窗户正冒着黑烟,里面时不时传来咳嗽的声音。
咳咳——屋里突然蹿出个人影。
裴泱泱捂着鼻子跑了出来,跟在她后面的还有灰头土脸的陶然。
两人看着像是被烟熏过。
直播间里都笑疯了。
尤其是有些人知道秦梵简和黎思过来了,更是期待着裴泱泱在表弟面前丢脸的样子。
事实也的确没辜负他们的期待。
裴泱泱冲出房门的那一刻,便看到秦梵简和黎思站在了院门口。
他们的小院并没有围墙,只是用一圈篱笆随便围了一圈,甚至连大门也没有,这让裴泱泱压根没有准备的时间。
裴泱泱赶紧把手放下来,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
要不是她身后的房子正冒烟,还真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身后的陶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同样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黎思憋着笑,将装着蘑菇的筐递给裴泱泱。
“谢谢昨天泱泱姐送来的粥,这是我们今天摘的蘑菇,也送你们一些。”
裴泱泱看着筐里新鲜的蘑菇,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食材不是他们这种厨房杀手可以掌握的。
但要是拒绝的话,她会难过的吧!
裴泱泱手指动了动,目光落在黎思白嫩可爱的小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
心里盘算着过几天带回家,给她爸做肯定不会浪费。
“谢谢。”
黎思打趣问,“泱泱姐是在做饭吗?”
“呃,是吧!”裴泱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不算是做饭。
或许是昨天的粥煮得十分成功,让她信心大增,今天就打算和陶然告别一下泡面,准备琢磨一些新的吃的,但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成功的。
“那这黑烟是?在做烟熏吗?”黎思指了指已经淡下去的黑烟。
“对!我们在尝试新的菜色!”
陶然在后面轻咳一声,但依旧没能阻止裴泱泱胡诌。
“泱泱姐手艺很好,昨天的粥很好吃。”
“你觉得好吃!”裴泱泱立马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黎思点头。
裴泱泱接着问,“那你还想吃吗?我可以再给你做!”
“方便吗?”
“方便!”
送给蘑菇,结果就被人留饭了。
答应给黎思做午餐的裴泱泱,进到厨房里的时候,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之后,立马愁眉苦脸的。
“要不还是和他们老实说吧!”陶然也有点无奈。
他是真没想到裴泱泱真的敢给别人做饭。
这要做出来,他不知道是应该心疼裴泱泱还是心疼黎思。
“陶然,你刚刚怎么不阻止我啊!”
裴泱泱蹲在地上,一脸懊恼。
“我也没想到姐姐居然能被黎思迷得五迷三道的,半点理智都没了。”陶然有点吃味地说。
昨天从医院回来后,裴泱泱便想方设法地想为黎思做点什么。
在陶然看来,黎思生病,那他们可以买些东西送过去就行,压根没必要做饭。
但裴泱泱却坚定认为,买的东西体现不了她的心意,非要自己做,好在陶然跟着他母亲学了一点煮粥的技巧,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尝试了很多次,才成功做出来。
昨天光是喝剩下的粥,就已经快让他吃吐了。
他实在不想再喝粥了。
“然然,你再帮帮我呗!”
“昨天是运气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艺和你不相上下。”陶然也很无奈,倒不是他不帮她,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能做出来,他们昨天也不会蒸腾那么久了。
“那咋办?”
裴泱泱猛地一拍手,“我去把秦梵简给叫来。”
不让黎思知道,但让秦梵简知道又没关系,毕竟两人都有着对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