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城撸起袖子,笑的随意,“我觉得我还是能做点事的。”
若非现在情况不合适,黎思怕是要拎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知不知道我不欢迎你。”
很显然要脸的,比不过不要脸的。
江锦城最后直接被安排到厨房,对此秦梵简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一旁的孟希见状,心里是又气又恨,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做饭,江锦城从未提出过帮忙,怎么来这反而兴致勃勃地干起活来。
两个大男人把小厨房挤得满满登登的,孟希即便想帮忙,也似乎没地方可以待。
转而看见坐在外面一脸悠闲的黎思,忍不住皱眉问,“思思姐,你不去帮忙吗?”
黎思拍了拍自己一旁的位置,“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要懂得让他自己去干。”
“可是思思姐刚刚还说你家不干活没饭吃。”
“是啊!我家啊!”
让别人守自己家的规矩,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孟希嘴巴张了又张,不知如何辩驳。
见小姑娘局促的样子,黎思瞬间乐了,“没事,不让你干活,你昨天还帮我还鱼竿了呢!本来昨天说送你鱼的,也没送成,正好今天请你吃饭。”
孟希本来还想说江锦城昨天还救了她呢!怎么就对他严词厉色的,但想到后面是黎思反把他给拉上来的,也算不得上是值得说道的事。
“思思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好像不太喜欢阿简?”
孟希凑过来问。
黎思对自己没有恶意,但对江锦城似乎又过于恶劣了。
在旁人看来,江锦城对她一直都挺好的,甚至昨天不顾自己的危险也要去救人,这哪怕是个石头也该捂暖了些。
厨房里的两个人也竖起耳朵,等着黎思的回答。
黎思托着下巴沉思,幽幽道,“有些人大概天生气场不和!”
“就因为这个?”孟希愕然。
当然不止这个,身为小炮灰的觉悟,黎思觉得自己远离男女主最为安全,其中,男主杀伤力最大,她自然得和对方保持距离。
若非自己和大反派还有着婚姻关系,她早就麻溜地跑了。
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和他们玩过家家。
这么一想,黎思不由感觉自己真的是太难了,等会应该多吃一些。
黎思怜惜似的拍了拍孟希的肩膀,要应付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主,女主实在是有些不容易。
孟希讪笑,琢磨不出黎思那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
屋里的江锦城也是摸不着头脑,想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在黎思身上栽了跟头。
那难不成秦梵简和她气场很合吗?
“思思姐还信玄学不成?”
黎思:“玄学?不,我信我自己!只是有时候我也会想,我是不是那本书里的NPC,正看着男女主的热闹。”
“!!!”孟希僵在原地良久,直到黎思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才回神讪笑。
“思思姐想象力真丰富!”
这一刻,孟希甚至怀疑黎思怕不是发现了什么,但见黎思脑袋空空的样子,又放下心来。
要是黎思真的知道点什么,怎么可能这样对自己。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抬头再次看向黎思。
眼神中多了几分势在必得,说到底这里不过是一本书,黎思只是书里只有一个名字的女配而已,不论是男主还是男配注定是她的。
不管怎样,玩家注定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黎思敏锐地捕捉到了孟希身上的异常,但那种感觉一闪而逝,她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希已经靠了过来,恢复了那单纯无害的模样。
“要是真如思思姐说的,那你合该是女主才是,我们大概只是路人甲。”孟希打趣道。
黎思笑了,“谁知道呢!总归在自己的人生里,自己永远才是主角!”
此时的空气中开始飘出饭菜的香味。
视线越过小窗看去,秦梵简正在一丝不苟地给菜里面加盐。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配上他那淡漠的表情,让破旧的小厨房似乎都金贵了不少,黎思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蓬荜生辉。
修长的手指一抖,盐粒便撒了下去,好看的人做饭也依旧是好看的。
“秦总很听你的话!”
这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黎思内心的歪歪。
“那是因为我说的话有道理!”黎思理直气壮。
她又没无理取闹过,更何况知不知道什么叫情-趣。
孟希被黎思这副样子又给整沉默了,有种被秀了一脸,但对方似乎只是小露一手而已。
“思思姐和秦总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之前黎瑶说的话,她可没忘记,昨天从黎瑶那边套了不少的话,孟希还真就不信他们的感情当真这么好。
“三年前。”
“三年了,你们感情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当时是谁追得谁啊!”孟希一脸八卦的样子。
黎思一本正经地瞎说道,“当然是他先追的我!”
“有点难以想象秦总会怎样追人。”
黎思小脸一红,怎么看都像是不可描述的样子。
“就还挺疯的。”
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下去的孟希此刻沉默了,她怀疑再问下去,直播间怕是要被封了。
只是问个追人的过程,你脸红的个什么!还有能不能用点正经的词,什么就还挺疯的,怎么就疯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见孟希没再继续问下去了,哪里能答应,他们可还没看够呢!
‘怎么不接着问下去了,我也想知道高贵的秦总是怎么追妻的。’
‘难得看到黎思脸红,秦总到底做了什么丧(干)心(得)病(漂)狂(亮)的事啊!’
‘我已经开始想象,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的剧情了!’
‘霸道总裁追妻九十九日吗?那甜心娇妻到底出逃没有?’
‘我爱听,继续问啊!’
黎思见对方不再发问,狡黠一笑,多说多错不知道嘛!她和秦梵简本就是表面夫妻,秦梵简那个呆木头,要他做出些浪漫的事,估计这辈子她都看不见了,她哪里想象得出来秦梵简追人会是什么样。
撒一个谎要用无数的谎言填补,黎思已经深受其害了,怎么可能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根源上杜绝问题的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