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接过手机,将那些照片全部传送到她自己的手机上。
“安然姐,这些你还打算发给黎思吗?”黎瑶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这事他们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
只是效果似乎一般。
“不——”
谢安然眼中闪过疯狂,“我会处理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话不知道是对黎瑶说的,还是在安慰自己。
谢安然悄悄离开了。
早上过来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刚进门就嘀咕了一句,“这摄像头怎么歪了?”
不过他们以为可能是山里的小动物弄歪的,并没有多想,只是将镜头回正之后继续拍摄。
还在床上的黎思终于醒了,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层被子,看着是她昨天丢给秦梵简的那个。
她偷摸着笑着,想象着秦梵简给自己盖被子的画面就觉得好笑。
秦梵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床上傻乐的样子。
“咳!”黎思轻咳一声,收敛了她的情绪,佯装镇定道,“你今天没出去晨跑吗?”
秦梵简神色一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露出几分郁色。
他并不知道谢安然对自己的心思,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个麻烦。
现在想来当初发那照片给黎思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怎么了?”黎思疑惑,难不成他在生自己的气,可是他都把被子给自己了,想来应该是没生气才对吧!
难不成有谁惹了他?
思来想去,黎思觉得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责任,屋外的大水牛责任可能都比她大!她可是一直安安静静在屋里睡觉,怎么可能和她有关系呢?
“没事!吃早饭吧。”秦梵简收敛了情绪,温声道。
黎思哪里知道早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听到可以吃早饭了,完全忘了继续追问下去,屁颠屁颠地起床洗漱去了。
今天早上吃的是鱼片粥,香香软软的鱼肉,配上点点的葱花,让人胃口大开。
黎思不禁给他点了个赞,“秦梵简,要是你以后要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还可以开个餐馆,生意肯定会不错。”
有门手艺,怎么找都不会挨饿!
秦梵简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我不会给别人做饭。”
“那你的意思,就只给我做饭喽!”黎思微微挑眉,一脸好奇地等着他的回答。
秦梵简对她这种时不时挑拨,但又从未真正上心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无奈。
“怎么不说话?”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那模样让秦梵简真的是又爱又恨,“我说是呢?”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把黎思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打直球什么的,尽管是老司机也会招架不住,更何况黎思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她小脸微红地拿起勺子吃起来,有些不自然道,“那——我还挺荣幸的!”
大早上直播间的人本来不多,但因为昨天的事,不少人都有些担心黎思的情况,蹲在外面等着直播打开。
结果就导致一堆人,刚进直播间,就迎头来了暴击。
‘大早上的就虐狗!’
‘谁懂啊!我上班路上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人踢了一脚,单身狗没人-权啊!’
‘黎思那粥看上去好好吃,再看我这三明治,顿时感觉不香了。’
‘嗷呜嗷呜!我做错了什么,大早上的要受这样的虐待。’
直播间里一阵鬼哭狼嚎。
不过还是有细心的人注意到了,黎思的右手青了一块。
‘节目组不是说黎思没事吗?为什么身上还有伤?’
‘依我多年经验,黎思右手是输液留下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秦梵简便给出了答案。
见黎思已经吃光了,秦梵简从袋子里拿出医生开的药剂,冲泡了一杯递到黎思面前。
黎思立马皱成苦瓜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拉着秦梵简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我已经好了!你摸摸,真的没有发烧了!”
其他的感冒药剂气味虽然难闻,但好在味道还能入口,但这次医生给她开的药,不仅难闻,味道还让人觉得恶心。
那种苦到人想吐的感觉,黎思现在光想想就已经觉得难受了。
“医生说这药至少要吃两天,你忍一下,这里有糖,等会你吃完药之后可以吃。”秦梵简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糖果。
黎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拿我当小孩呢!”
她像是那种耍赖不吃药,吃药还得让人用糖哄的人吗?
‘哈哈哈,就是那你当小孩呢!思思你最好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咱们思思可奶可A,到底怎么样全看她心情,但秦总始终维持着忠犬人设不倒!’
‘来打个赌,黎思吃药之后到底会不会吃糖!’
‘会+10086’
‘你们没发现吗?这糖可不是不般的糖!’其他人或许不了解,但黎思粉丝一见那糖就意识到了什么。
事实证明,这糖的确好吃!
黎思回味着嘴里熟悉的甜味,笑眯眯地问。
“味道不错,你在哪买的?”
他们过来的时候,行李里并没有带什么吃的,秦梵简也不是会吃糖的人,这东西只有可能是为她买的。
黎思顿时感觉秦梵简还是蛮会的吗?居然会注意这些。
“之前在集市的时候顺手买的。”
他只是看糖果的外包装是黎思的样子,就顺手拿了一包,买了之后,他又没打算吃,就放一边了,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眼光不错,这可是我代言的!”
她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这可是她精心选出来的吃的,能不好吃嘛!要知道她选代言都是十分严格的,这个糖果是她吃过的里面最好吃的那个。
黎思戏谑地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才买的?”
这话有两层含义,偏偏答案都是同一个,秦梵简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耳朵忍不住又红了。
[哈哈哈哈,他也太不禁逗了,这就不好意思了。]黎思笑了,十分满意秦梵简此刻羞恼的样子。
对上她黑亮含笑的眼睛,秦梵简无奈地叹了叹气。
逗他就这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