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梵简踏入院子里的时候,不仅是弹幕,连着总导演组的那些人也跟着惊呆了。
很多人都认为秦梵简就算不是长得寒碜,那估计也是个大腹便便的有钱人而已,长相普通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期望了。
哪里能想到对方不仅不难看,简直可以说帅气逼人了,这配置简直可以直接出道。
总导演彭导见此情况十分满意,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
他可是见过秦梵简真人的,不说其他,光这颜值,妥妥的就是一个爆点,也不枉费他当初和方怡谋算半天,把这两人给诓来。
‘哇,这帅哥是谁,十秒钟,我要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刚刚那些嘲讽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满屏的啊啊啊划过,一个个疯狂舔颜。
“你好,我是余安淮,这是我妻子姜月!”余安淮和姜月站在一起,笑盈盈地和他们打招呼。
“秦梵简。”
秦梵简走向余安淮,与他握手问好后,便站在了黎思的另外一边。
他手里还拿着黎思的行李箱,粉色的箱子和他的造型格外不搭,但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又让人感觉这箱子十分重要。
让人纷纷感觉被喂了一波糖。
“这是我们这几天要住的地方吗?”
黎思好奇宝宝似的举手问。
彭导轻咳一声,“不是,这是你们集中的地方。”
换句话说,这里是导演组待的地方。
黎思不由有种不好的预感,真人秀什么的,最喜欢整蛊嘉宾,她有些怀疑这次的旅途并不轻松。
姜月笑着拍了拍黎思的肩膀,“别担心,应该不至于太惨。”
这笑容让黎思浑身一抖,不至于太惨?那就是会很惨喽!而且怎么感觉娄姐和导演组是一伙的?
彭导接着解释,“你们住的房子需要抽签获得,先到先抽,你们谁来?”
对自己运气颇为自信的黎思直接从箱子里抽了一张小纸条。
她拿到秦梵简面前,展开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溪河村68号,没有照片,也没有地图。
‘黎思也太倒霉了吧!怎么就抽中了这间房子!’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家思思,运气从来没好过,但偏偏还敢玩。’
又菜又爱玩是黎思粉丝对她的认识,偏偏她自己还半点自觉也没有。
‘刚来,不懂,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房子本身问题倒是不大,关键是周围环境一言难尽。’
黎思还不知道这个号码代表着什么,正想问问导演,结果就听到导演催促她离开的声音。
“娄老师和余老师不走吗?”
姜月笑着摇头,“我们住这隔壁,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估计今天会比较辛苦,早点忙完好休息。”
黎思默默看了一眼隔壁的青砖大瓦房,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号码,顿感不妙。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黎思嘟囔着搓了搓手臂。
“走吧!”秦梵简声音依旧如常,这反而让黎思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往哪走?”
“这边!”
秦梵简指了一个方向,刚刚他有留意到门牌号的变化,正常来说68号应该是往南方向走。
秦梵简走在前面,黎思跟在后面。
他的影子正好投射在黎思的脚边,黎思忍不住偷偷踩了一脚,见他丝毫没有察觉,又踩了一脚。
‘这是什么小学鸡行为!踩别人影子这是我小学的时候就不会做的事了。’
‘哈哈哈,秦梵简刚刚是发现吧!他刚刚是不是笑了?’
‘这一对怎么感觉像是老父亲带着熊孩子?’
偷偷踩了几脚后,黎思的心思又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村子虽然基础条件一般,但风景却很好。
小路都是用青石板铺设的,两边的水渠里甚至还能看见游来游去的鱼群,不远处是大片大片的田地,再远一些便是群山,山间隐隐约约还传来阵阵鸟鸣。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了目的地。
黎思原本的好心情在看见面前的一切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
‘来了来了,猜猜黎思会不会甩袖子走人?’
‘不至于吧!就这么金贵,这村子里又不是没人住这样的房子?黎思难不成还想搞特权?’
‘特权狗一生黑!’
“没事,我们收拾一下。”秦梵简安慰了她一句,抬步直接进去了。
姿势很帅,但第一脚就踩了个空,溅起泥水,将秦梵简原本干净整洁的裤腿弄得脏兮兮的。
所以,为什么门口会有个水坑?
关键这水坑上面还覆盖着一些苔藓,完全看不出来。
刚刚还在安慰黎思的秦梵简,此刻也忍不住沉默了。
[虽然有些不应该,但秦梵简现在的表情好好笑哦!]
黎思憋着笑,催促着他进去,秦梵简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看到他凄惨的样子,她就开心不成?
绕过那个坑,秦梵简走进了院子。
院子十分破旧,旁边有一些空置的菜地,菜地已经荒废了,长了大片的野草和零星的野菜。
院子除了一栋主屋,旁边便是一个牛棚!
是的,牛棚,里面还有一头大水牛!
水牛正趴在牛棚里吃着草,没有给两人任何眼神。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一只牛,都有种高贵冷艳的感觉!’
‘这牛有点帅诶!’
油光水滑的皮毛,加上那对大牛角,再加上那睥睨一切的眼神,确实有点帅。
黎思看到那水牛,忍不住眼前一亮。
[好像西游记里的牛魔王哦!]
不过现在并不是让她研究牛的时候,眨眼间秦梵简已经推开了屋子的门。
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屋里简陋得可怕,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
唯一看上去华丽一些的,便是那天花板上与周围相比略显精致的灯具,这大概是节目组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一下子把五六十年代乡村的感觉拉回了八十年代。
秦梵简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四周没有漏风,屋顶也没有破洞。
只是看到那瘸了一半的床腿时,秦梵简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