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梦薇疼得头皮发麻,看孟清的眼神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见孟清弯着腰与自己直视,她下意识就想要往后退。 才想起自己坐着轮椅,孟清更是抓住两边扶手,不给她退路的机会。 “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岳老板下手,就因为她是我朋友。”孟清目光阴森森,捏着她的下颚,“你还真是能找人下菜啊,知道岳老板身份简单,得罪不起你,所以就往死里整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消失几个月,你就以为我不会京城了?所以你敢这样肆意妄为的算计我的人?” 元梦薇万万没想到孟清是为了那个岳老板才对自己报复的。 “什么岳老板,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元梦薇开始装傻。 说话间,孟清抓住了她另一只完好的手臂。瞬间,元梦薇只觉得汗毛竖起,急怒道:“孟清,你要是继续对我做什么的话,我元家肯定不会放过你!” 元梦薇喊得几乎破音了。 孟清邪魅一笑,根本不在意她的威胁,“那最好。” 元梦薇身子一抖,像见了鬼似的瞪直了眼睛,全身都带着恐惧。 孟清几乎要下手的时候,宋楹之突然跑过来,“清清,先别。” 这一刻,元梦薇暗自松了口气。 但她能深深感受到孟清周遭的戾气没有退散,松懈的心情随之又紧绷了起来。 孟清看了宋楹之一眼,又冷冰冰的俯视元梦薇:“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对岳老板下手。” 元梦薇沉住气:“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呵。”孟清不再耐心,什么都不说,当场又折了她一条胳膊。 惨叫声随即变得更加惨烈。 “阿诺。” 阿诺进来了。 “把她丢回元家,告诉元家人,好好想想该怎么为他们女儿犯的错道歉赔礼。”孟清冷漠地吩咐后,阿诺便推着轮椅出去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自己人,还有俱乐部的工作人员。 孟清把目光锁定在他们的身上:“告诉你们俱乐部老板,还想俱乐部好好的在京城开,那就永远把和元家有关的都拉入黑名单。” 俱乐部经理频频鞠躬:“孟总放心,我一定立刻把话带给我们老板。” 事情解决完,孟清不再逗留,与他们结伴走了。 游潇年对孟清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之前就见识过了。 但宋楹之没有。 上次的饭局让她大开眼界,今天的孟清就让她意识到自己对她还不是很了解。 上车后的宋楹之久久之后才回神过来,“清清,你之前都没那么凶狠过的,为什么......” 开车的游潇年开口:“那你错了,她一直都这样。” 孟清笑而不语。 宋楹之看看他们两,嘟着嘴:“怎么回事,有什么秘密是你们知道,我不知道的?孟清,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亲密无间的亲人吗?” 孟清哭笑不得:“不是,我给你好好解释。” ...... 元梦薇被孟清折了双臂,甚至还在赛道上险些出事,最后被丢回元家门口的事,很快传到商时序他们的耳中。 而此刻的元家,因为女儿被打成这样,元夫人心疼不已,而元老爷则是坐在那里面色铁青,愤怒冲红了双眼。 但他还算冷静。 想起如今孟清的身份。 再想起从前类似的事情发生,他知道孟清不会平白无故对付自己女儿。 看见夫人下楼,元老爷丢掉手中的烟头,“问出来了没有,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元夫人摇摇头:“薇薇说这次根本就没惹到孟清,是她先找茬的。” 元老爷眼微眯,还是觉得古怪。 “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元夫人因为女儿这次被打的那么惨,只知道心疼,脑子都不转弯了。“可现在不还是薇薇的伤势重要吗?” “那你忘记了薇薇被带回来后,孟清派过来的人是怎么说的吗?叫 我们好好想想该如何赔礼道歉。” 此话一提醒,元夫人似乎回神过来了。 酝酿片刻,她说:“你等等,我再去问问。” 元老爷重新坐下的时候,管家神色匆匆地过来,“老爷,出事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您快看啊。” ...... 与此同时,商时序等人正在看网上散发出来的视频,已经后面的一段录音。 熟悉的人都知道,录音对话里是元梦薇和孟清的声音。 而且还是同一个账号发的,那么赛车是她们两个也不难猜。 方助理调查完就回来汇报:“老板,核实清楚了,当时开红车的是元梦薇,蓝车的是孟小姐。” 商时序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旁边曲腿 交叠坐着的陆严看完视频听完录音,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他说:“孟清不会好端端找元梦薇的麻烦,她估计又做了什么事让孟清恼火。” 方助理点点头:“陆老板说的没错,我才调查到原来之前孟小姐在大欧公司上班的时候结实一位服装设计师叫岳老板。元梦薇在这期间对这位岳老板各种施压污蔑,导致她几乎破产。” “孟小姐一向对朋友都很仗义,而且还有人是因为她去报复自己的朋友。所以孟小姐才会对元梦薇下这样的狠手。” 陆严无声地叹口气。 那就是元梦薇自找的。 商时序此刻发话:“去通知元家,如果元家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女儿,我替他们教训。” 言外之意就是替孟清撑腰。 方助理会意,转身出去。 陆严放下手机,看商时序始终都在看视频,似乎看穿他此刻的心情。“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孟清会赛车?” 商时序没说话。 “你不知道孟清也有赛车职业证?” 这话惹得商时序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见状,陆严浅浅一笑:“孟清真的有,应该是和小景一起考的。” 商佑景有赛车职业证他知道,但孟清会有,是他意想不到的。 回想起之前出现意外的那次,孟清的车技似乎确实不赖。 不由间,商时序紧眯着眼,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心情。 他对孟清似乎什么都不了解。 他还自以为是觉得对孟清了解得很透彻。 “这段时间你还是无法与孟清亲近吗?”陆严问。 商时序的沉默已经回答他了。 陆严给他支招:“或许你可以问问安安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