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景拿捏孟清是有一手的。 尤其是撒娇这一套一来,孟清便心软了。但她心软是一回事,或许让商佑景相信她和游潇年的关系,那么那些人就会更加相信的。 最终,孟清答应了。 商佑景内心狂喜,想着待会儿过去要找到蛛丝马迹,来证明他们是假的关系! 回到原来地包间,孟清与游潇年说商佑景要在公寓里借宿一晚。 商佑景仗着有孟清撑腰,对游潇年开始阴阳说话:“如果游少不答应的话,姐,不如你跟我去酒店好了,晚上可以在一起多聊聊。” 游潇年看看孟清,再看看商佑景,瞬间明白意思了。 他大方道:“我的公寓不小,就算加个宋楹之都能住下。”说话间,他已经揽着孟清的腰,“你好歹叫孟清一声姐姐,我当然也得多多照顾你啊。” 商佑景见状,若非包间里的灯光暗淡。 他此刻阴郁的神色,必然会被发现。 而旁边站着看戏的宋楹之忍不住捂着嘴巴,仿佛是在一场偶像剧。 孟清回之一笑:“那就回去吧,之之,那你......” “不用管我,我得回家呢。”宋楹之不会掺和这趟浑水,她在,或许游潇年都发挥不好呢。“明天联络。” 这边的游潇年已经改牵着孟清的手,另一只手插兜,冲着商佑景就是一副“小子,羡慕吧”的得意表情。“商大明星是要坐我的车,还是自己的保姆车?” 商佑景现在想要刀了游潇年的心都有,咬着牙说:“我坐自己的车跟着你们。” “好,那我们先行一步了,别跟丢了。”说完,他伸手,弯了弯,然后先带着孟清离开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商佑景一脸阴鸷,隐忍住,戴上口罩跟着出去了。 游潇年开车,商佑景的保姆车就在后面跟着。 他收回视线,问:“商佑景是不是不相信我们的关系?” “嗯。”孟清一脸淡定,“没关系,小景比较单纯。” “.......”游潇年可不信。 那小子只在孟清面前装单纯而已。 “所以今晚我们睡一个房间,这样他就能相信我们的关系了。” 游潇年瞬间尴尬地握拳遮在嘴前,用咳嗽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不方便?”孟清问。 “不是。”游潇年笑得很淡,“孟清,你这样牺牲很大。” “没有,我相信你。” 游潇年差点破功,心就跟千万只蚂蚁在挠痒似的。 他到底哪里值得被信任了。 瞬间,游潇年觉得无力感充斥全身。 终于,公寓到了。 商佑景进屋就开始巡视周围,游潇年见他的小眼神,尤为淡定。 好在他刚才及时让管家过来收拾过东西,所以属于孟清的东西,现在都在主卧。 “你们聊,我给你们准备茶水。”游潇年随手把外套摆在玄关的壁柜上,一边撸起袖子,一边走进厨房。 “潇年,我要红茶。”孟清给商佑景拿了一双新拖鞋。 “好,昨天你吃了苹果,今天吃车厘子好吗?” “嗯。” 两人像极了同居好久的情侣,言行举止太自然了。 这让商佑景有些慌神。 “小景,坐吧。”孟清带着他来到客厅。 商佑景坐下的瞬间,认真又严肃地盯着她,“姐,你和游潇年谈恋爱的事情,你不打算告诉爷爷他们吗?他们现在是在青城,如果你和游潇年真的要订婚结婚的话,好歹我们是你的娘家啊。” “不用。”孟清拒绝得很直接,“如果我真的结婚,肯定会邀请你们。但作为我的娘家,小景,不好意思。” “姐,为什么?就因为商时序他当初伤了你,所以你就要跟我们所有人断绝关系吗?难道你连爷爷奶奶都不想认了吗?”商佑景急切地问。 “不是。”孟清轻叹口气。 “那为什么?” 商佑景再三追问之下,游潇年已经端着茶水过来了,咚地一声,打断他的话。 他面色阴戾地盯着游潇年。 游潇年同样没给好脸色:“没看见孟清并不想回答这些问题吗?如果你借宿在我这里,就是让孟清不高兴的话,那我会赶你出去。” 孟清及时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商佑景的嘴里,“说说你的事吧。” 商佑景最终忍耐下怒火,面向孟清仍然是那副温顺的样子。 这一幕落在游潇年的眼中,他当即翻个白眼。 真能装。 商佑景确实拉着孟清聊了很久,他甚是阴隐隐之中,想要来趁机博取孟清的心软。 但他失策了。 现在的孟清心很硬。 他察觉到了。 “姐,那你也不打算接触漫画和插画了吗?”商佑景苦笑道,“你现在是大总裁,相信没时间接触这些了吧。” “有空我还是会来的。” 这样的回答,在商佑景的心中,那就是敷衍。 他深刻意识到孟清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洗完澡出来的游潇年见商佑景还拉着孟清聊天,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喂,商佑景,你打算拉着孟清聊多久,知不知道她明天还要工作?” 说话间,他拉着孟清的手,带到自己的身边,“她又不是明天就要离开,再多的话也不能今晚都讲完。赶紧睡觉吧你。” 商佑景不恼反问:“那你的意思今后我想来这边借宿,随时都可以?” 游潇年皱眉。 见过不要脸的,像商佑景那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回见。 “我姐回来,安安也知道了,估计这两天她也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兄妹或许都要来打搅你了,游少。”下一秒,商佑景双手插兜,有些挑衅地望着游潇年:“你现在是我姐的男朋友,应该不会那么小气,欺负我们兄妹的,是吗?” 游潇年怎么能没察觉到这臭小子的阴暗。 “当然,随时欢迎。” “我的房间在哪里?” “右边第二间。” 商佑景垂眸,冲着孟清温顺一笑:“姐,晚安。” 孟清挥挥手,与他道晚安。 两人进了屋,游潇年觉得那小子晚上肯定还会整幺蛾子,反手把门反锁了。 见孟清要进洗手间,顺着与她一道进去。 他低声说:“你发现没有,那小子很狡猾。” “他说话一直都这样。”孟清说。 “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孟清一时为难了。 游潇年深呼吸口气,说:“他就是绿茶,知道吗?” 孟清笑了声:“潇年,你太紧张了,你只是害怕被他发现而已。现在我们已经在一个房间里了,等过了今晚,他就会相信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