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如雅和孟清失踪已经过去三十个小时了。 商家还是沈家都乱作一团。 因为至今为止,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知道这两人在哪里。 丁老还因为外孙女不见的事情,急得当场昏迷被送往医院抢救。 商老还算冷静,他动用所有的人脉,寻找孟清的下落。 当然,商时序这边也全神贯注在这件事上。 陆严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照片,说:“能同时绑架她们两个,甚至还把人藏了那么久,阿序。” 商时序眼皮一抖:“我知道,冲着我来的。” 纪南风一改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严肃沉重:“京城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绑架小孟清和沈如雅,跟三哥你作对啊。” 要是能查得到是谁的话,商时序早就调查到了。 奈何到现在了无音讯。 就在这时,方助理敲门进来,“老板,段律师来了。” 闻言,商时序冷漠道:“没空。” 话音刚落,段榆已经自顾进来,把东西丢在他的面前,“有人专门往我的律师所送了这个文件袋,意思叫我看完后转交给你。关于孟清和沈如雅被绑架的事。” 此言一出,商时序当即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对照片,几乎都是沈如雅和孟清被困在一个不知名的房间里的画面。 从照片看,两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商时序拿起唯一的一张A4纸,上面的字是电脑打印出来的。 【准备三十亿,赎一个,死一个。】 看见这句话的瞬间,商时序瞳孔一震。 段榆盯着他:“三十亿,赎一个死一个,商时序,你打算赎谁?” ...... 房间里。 因为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喝,孟清和沈如雅的状况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沈如雅,因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受,她的状态明显开始崩溃的。 她双手抱着头,曲坐在角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孟清侧首望着她,神色淡漠。 她静静地靠着,不想浪费口水说话。 沈如雅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很不是滋味。看孟清那么平静的样子,越想心里越扭曲。 下一秒,她忽然跑到孟清的面前,愤怒地抓住她的双肩:“就是你还得我被关在这里,想把我渴死饿死是不是?孟清,你怎么能那么阴毒呢,我到底和你什么仇怨。阿序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有什么错,有什么错啊!” 孟清被她晃得头晕。 没想到都过去那么久,她还那么执着是自己设计的圈套。 “你现在快点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快点啊,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孟清实在被晃得难受,蓄力把她推开。 脚软的沈如雅瘫倒在地上,怒瞪着她。 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孟清面无表情,“我是多蠢,设计这一切,还陪你在这里不吃喝。沈如雅,你不是很聪明吗?” 沈如雅身躯一震,这三十多个小时,她还在不断说服自己这就是孟清的圈套,所以她等着商时序来救她。 可随着时间越过越久,连沈如雅自己都有点不能相信了。 下一秒,她崩溃大哭,抱着脑袋。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沈如雅持续不断的言语输出,崩溃得很彻底。 孟清就跟看耍猴戏似的望着她,依旧选择让自己保持体力。 她只知道现在既然逃不出去,对方也没打算给她们吃喝,那么她在这个时候更加要随时随地保持头脑清新。 因为她笃定那个人肯定在哪里正看着她们崩溃的样子。 她闭着眼,沉思中。 抓她们的人到底是谁。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小时,孟清缓缓睁开眼,望着小窗户。 发现外面的天色又逐渐灰暗下来了。 这是第二个晚上了。 忽然,沈如雅站了起来,对着门那边喊:“我知道你在外面,你说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放我出去,求求你了,好不好啊。” 这番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不管门内门外,死寂一片。 没得到回应,沈如雅依旧歇斯底地呐喊:“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真的,我沈家还是丁家都能给得起。或者,或者你要别的。” “如果你是担心等我出去后,你会被怎么样的话,那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和你保证,绝对不会,好不好?” “如果是我之前不小心得罪你,那么我愿意跟你道歉,并且给出任何补偿。” 沈如雅看着门口,满怀期待着。 奈何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精神一下子崩溃掉的沈如雅当即改口不再讨好:“你到底是谁啊,是什么变态,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被我的家人知道是谁把我囚禁在这里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知不知道!” 眼看着仍然毫无动静,沈如雅瘫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里。 她不想。 望着她崩溃的样子,孟清全程都观察着门和窗户,外面没人,这是她可以笃定的事情。 那人把她们抓过来,直接放在这里,由着她们自生自灭了。 如果他不是为了钱,那能为什么? 如果说她和沈如雅同时得罪同一个人的话,她到现在都想不起有没有这号人物。 再者。 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她们还是没有被找到? 还是说这里不是......京城? 越想越觉得可怕的孟清蹭的一下子站起来,仔细打量那张铁架子床,什么都没想,徒手开始把床往小窗户那边搬。 床脚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也让沈如雅停止了哭泣。 “你要干什么?” 孟清没回应,继续拉。 沈如雅见她无视自己,忍着心中的不快,说:“孟清,现在我们同被关在这里,那你做什么不应该告诉我吗?” “你谁啊。”三个字,表达了孟清现在不爽的心情。 “你怎么能......” 沈如雅话还没说完,孟清已经把床搬到小窗户的下面。 上下一看,沈如雅就明白了。 “这个小窗户根本爬不出去,而且手上还锁着链子,你这是白费力气。”沈如雅言语讥讽。 孟清无视她,而是站在床上,她踮脚,双手想要扶着墙往上,奈何右手的距离不够。 抬到一半就不行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