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合适人选,所以想要来问问陆严哥你的意思。” “是吗?谁?”陆严故作好奇地问。 “段榆段律师。” 陆严眼睛瞪得大大的,笑着问:“你请的动段律师?哦哦差点忘记了,你找段律师做过委托。” 孟清笑笑,不解释她和段榆怎么认识的。就问:“陆严哥,你觉得可以吗?” “段律师可是律师界的名人,能请得动他,也算是给我们的新公司打广告了,何乐而不为?”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了?” “价格不便宜吧。” “段律师说可以打友情价。” “那是托你的福咯。” 孟清知道陆严哥这样说,那就是没问题的意思。“陆严哥,那这样的话我就跟段律师签约了?” “可以,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就好。”陆严点头答应。 “那我现在就去给段律师回话。” 孟清转身出去了,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的意思。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陆严无声一笑。 只是想到段榆,他还是谨慎地皱起眉头,以往的段榆连大集团的代理律师都会拒绝,却心甘情愿成为一家新公司的代理律师。 说他没点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正收回视线的时候,陆严不经意间看见外面停着的一辆车,后座的车窗摇下来。 那张熟悉又令人生气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陆严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元梦薇冲他挑衅一笑,命司机开车。 眼看着车子朝着孟清离开的方向而去,陆严眼皮一跳,立刻拨通电话:“追上那辆宾利车,不许让小孟清有任何的危险。” 新公司和小洋楼的距离不远,孟清和段律师打完电话,约好傍晚去他工作室签字。 等放下手机时,身后的阿诺与她走得近些了。 “小姐。” “嗯?”孟清侧首看他,只见他的视线往后瞥。 孟清往后一看,那辆显眼的宾利车就停在那里,她不由皱眉,车牌很陌生。 但下车的人却不陌生。 元梦薇。 多久了,她都快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元梦薇的身后跟着几个保镖,但扎个眼功夫,再后面追上来几个保镖,这几个孟清认识,是陆严哥的人。 阿诺站在孟清的右侧前方,凝沉着脸,警觉地盯着他们。 元梦薇踩着高跟鞋,笑得很张扬,慢悠悠地走过来,“花着男人的钱买的小洋楼,也花着男人的钱开了家公司。你这辈子就靠着男人发家致富的?” 张开就是冷嘲热讽。 元梦薇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孟清:“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 孟清冷静地盯着她:“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讽刺我这两句?” 元梦薇眼一眯,如刀刺般锋利毒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就是要你搞清楚一点。靠男人活的女人是最贱的,也会被一辈子看不起!” 孟清没有被她的话给刺激到。 买小洋楼的钱,是她和商时序离婚后分的钱,这没错。 但这是她应得的。 开新公司的钱,基本都是她副业赚的。 真要说靠男人,在钱的方面上,她还是靠了自己的努力的。 至于新公司,确实是陆严哥做的多。 但那也是合伙人分工做的事,该是她出力的,她并没有少做。 元梦薇越说越阴毒:“差点忘记了,你一直在商家寄人篱下生活,接受了商家给的荣华富贵,所以觉得接受男人的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天生的。” 孟清眼微沉。 “整个京城不少女人都羡慕你这种不劳而获的荣华富贵,你该不会觉得这还是值得骄傲的事吧。”元梦薇冷嘲热讽的嘴脸格外的狰狞,“身边围着那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你睡得过来吗?” 话音刚落,孟清扬手一挥,手机狠狠地砸中她的脸,紧接着生扑了上去。 “阿诺,打他们,我负责!” “是!” 阿诺放倒那些保镖,而孟清已经骑在元梦薇的身上,扣住她的脖子,给了数不清的巴掌。 元梦薇被打得尖叫连连,想要翻身,双手混乱拍打,奈何孟清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孟清眼里冒着火:“特地跑到这里来刺激我,不就是想要我这样打你吗?现在满意了?” 元梦薇怒瞪着她:“你等死吧。” “没关系,等死之前,我先从你身上捞回来。”孟清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爷爷曾经说她的脾气一直随了父亲,火爆横冲。 等她去了商家后,她总是刻意的收敛,做好一个乖乖女形象。 可这不代表她就已经被磨软了性子。 刺啦! 元梦薇的尖锐指甲在孟清的脖子处划出了三道血痕。 孟清只一哂,当场重锤元梦薇右臂的关节处。 伴随着女人惨叫声尖锐无比。 陆严已经站在宾利车旁,看见孟清站起来的时候,他走上前,察看她脖子的伤:“得去医院,或许还要打破伤风。” 元梦薇忍着疼,看陆严连正眼都不看自己,歇斯底地呐喊:“陆严,你眼瞎了吗?我被打成这样,你都不关心我?” 陆严侧首,冷漠地凝视她:“平白无故跑到这里辱骂人,这顿打不该你受着?” 孟清没说话,脖子处的伤痕有点火辣得疼。 “刚才你骂的话,我已经录音下来了。”陆严冷冰冰道。 元梦薇惊愕住。 孟清都是吃惊的,难怪刚才陆严哥不出来阻止她打人,原来他存心先录音了。 淡漠地收回视线的陆严对孟清关怀道:“我送你去医院。” 她点点头,余光看元梦薇那张铁青的脸,她想要追上来的,但被陆严的保镖给拦住了。 孟清最终跟着陆严去了附近的医院做简单的伤口处理,伤口还好不深,所以不需要打针。 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陆严正在打电话。 她还没喊,自己的手机响了。 是商父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 疑惑间,孟清接听电话。 商父那凶狠的骂声在电话里响起:“你好大的胆子啊,敢当街对元梦薇下手,还弄断了她的胳膊。给我商家惹那么大的祸,你真当自己是姓商的吗?现在给我滚回来,跟我去元家赔礼道歉!” 孟清神情淡漠,还没开口说话,手机突然被拿走。 她眼睁睁看着徒然出现的商时序挂掉了她的电话。 “医生怎么说?”他看着孟清脖子上贴着的纱布,眉头一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