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是去找华嫂了,问她有没有热水袋。 好在华嫂有。 他又跟华嫂请教了有没有别的缓解痛经的办法,华嫂方知是太太痛经了。她说:“太太痛经的时候,我都会给她熬姜汁红糖水,很管用,我现在就给太太熬。” “你教我怎么做就好。” “得了吧先生,等您做好的话,太太估计得疼死。而且您未必做的成功啊,没必要在这种不擅长的领域瞎表现。您还是去装热水袋吧。”华嫂一边说,一边摆摆手就出去了。 被华嫂嫌弃的这一下,商时序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感。 无声地吐口气,商时序拿着手中的热水袋转身也出去了。 ...... 孟清还没缓解过来,这止痛片地效果来的好慢。 当听见动静的时候,她猛然睁开眼,发现靠近自己的是华嫂。 “华嫂......” “好好躺着孟小姐,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谢谢华嫂。” 以往自己难受都是华嫂守在身边,现在有华嫂在,她安逸不少。 重新闭上眼,孟清想要休息。 不知多久,她压在小腹上的时候被人打开,然后一只温暖的热水袋紧贴着小腹。 她再度睁开眼,发现坐在床边的人是商时序。 充满疲惫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吃惊。 商时序平静道:“热水袋可以缓解你难受。” “谢谢。” 听见她那么生疏地说这两字,商时序的眉头微皱,“疼成这样,这张嘴都吐不出好听的话。” 孟清闻言,不满极了。 奈何她现在没力气跟他扯。 商时序见她这样,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关心她:“闭眼休息。” 孟清无精打采道:“那麻烦你不要坐在这里,我不习惯。” “......”商时序眼皮狂跳,脱口而出:“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就想在哪里。” 孟清没有挣扎什么,因为他的话没说错。 下一秒,她要起身。 见状,商时序抓住她的双臂,制止她起来,“做什么,不好好躺着。” “疼忘记了,这家是你的,所以我自己上楼休息。”孟清面无表情道。 听见这话的商时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犟嘴?” 孟清推开他的手臂:“没有,实话实说而已。” 说完话,她就要下地了。 商时序深呼吸口气,真的快要被她的倔脾气给气死了。 “躺着,我走。” 商时序冷酷一句,起身就走了。 孟清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睫毛微微闪动,心里阵阵刺痛。 过去那么久,还以为面对任何都能平静了。 没想到还是会有被刺到的时候。 真是个狠绝的男人。 深呼吸口气,腹部的痛感又阵阵得来。 孟清没心思再思考这些,重新躺下,卷着身体忍受着。 直到华嫂把红糖水送过来,“孟小姐,这红糖水太烫了,稍微晾一会儿您就得喝,知道吗?” “嗯,华嫂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孟清尽可能用最平静的声音回应她。 华嫂已经替她盖好被子,好在有地暖,所以不会担心孟清会冻着。 她叮嘱:“孟小姐,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叫我,我不会睡的。” “好。” 孟清听着脚步远去,又重重地睡过去了。 身体的煎熬,还有心里的难受,双双折磨着她。 都离婚了,她还要和商时序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个什么事。 不能这样下去。 绝对不能...... 意识逐渐沉下来的时候,孟清突然感觉到小腹的热水袋被抽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背影正朝着厨房而去。 是商时序穿着居家服的样子。 那居家服还是她买的。 没几分钟,商时序出来了。 来到沙发旁,他垂着头,温柔又轻缓地把热水到重新放在她的小腹上。 平躺注视着那张脸,面容立体分明,五官精致非凡。 眼眸深邃幽长,仿佛带着沉淀的冷感。 “能不能稍微坐起来?”男人声线沉磁温柔。 孟清恍惚了几秒。 总觉得眼前的商时序不是真的。 看她盯着自己不放,商时序真的半点脾气都没了。 “红糖水快要凉透,你喝不喝?”他耐心地问。 “我自己可以喝。” 商时序把碗端过来,递到她的面前。 孟清已经爬起了些,身体靠在后面的扶手上,再接过碗,红糖水还温温的,她一口喝光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还是那么温柔的问。 孟清略显尴尬,视线别过去,脑子一片浑浊,“我没事,过会儿就好,大哥,你上楼休息吧。” 听她又乖顺地喊自己大哥。 商时序眼皮跳了下。 还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 “我带你上楼。” “不用......” 孟清的反抗无济于事,商时序把她横抱起来,带上楼了。 她不重,起码对商时序来说非常轻松。 孟清完全不知道商时序抱着自己在想什么,眼下都上楼了,她只能不挣扎,但当发现商时序把自己带去的不是侧卧时,她有些激动起来了。 “侧卧!” “睡主卧,方便我照顾你。” “我这不是什么大病,不需要照顾。” “不需要照顾,还能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还要半夜爬起来吃两颗止痛片?” “我真的不需要!”孟清抵触再进那主卧。 商时序感觉到了,他拧着眉,折返进侧卧。孟清松口气,她被放在床上,还没张口说什么。 她意外地发现商时序非但不走,甚至还躺在她的旁边。 “你应该睡隔壁,商时序。”急眼的她直呼他的全名。 “这声大哥,还得付出代价才能听见你喊的,是吗?”商时序非但没走,甚至人都完全躺下去了。 看他答非所问,孟清咬咬牙:“我不需要你照顾,我现在要休息。” 商时序望着天花板,手臂枕在脑后。 没有说话,是突然就闭眼了。 “.......”孟清不再说话,索性起床。 手臂就被对方及时抓住。 她回首,对上男人幽冷的目光,同时人被拽下了。 “华嫂年纪大了,熬不住夜。你要是觉得我照顾你,让你觉得尴尬,那就当我是空气。” “怎么不说让我当你是女人。”孟清没好气道。 “.......”商时序一字一顿道,“你想也不是不可以,我阻止不了你的脑子该怎么想。” 孟清跟看鬼怪似的打量他。 刚才那番话,男人却说的理直气壮的。 “我问过,像你这样的情况,身边得有人守着。难不成你想三更半夜,我抱着你去急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