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沈小姐?”宋楹之眼一眯,手臂肘压在玻璃柜上,问销售员:“你说的沈小姐可是沈如雅?” 销售员明显一惊,但又快速地维持住不失尴尬的微笑。 看她的反应,孟清和宋楹之就知道就是沈如雅。 送心爱男人。 除了商时序还能是谁。 宋楹之站好,歪着头对孟清阴阳怪气:“送打火机呢,还真是眼光好。” 孟清只是笑了笑。 她沈如雅想要送给谁,是她的事。 更何况,她和商时序已经没关系了。 她说:“那我们看看别的吧,或许还有别的更加适合叔叔呢?” “嗯。”宋楹之看都不带多看一眼,转身和孟清走了。 宋楹之挽着孟清的手臂,心里还是好奇的,“你说,既然你们都离婚了,他们怎么还不公开在一起呢?反正你们都是隐婚,没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啊,怕什么呢?” “外人不知道,但该知道的还都是知道的。他现在就公开的话,还不是会被说闲话。” 宋楹之眼前一亮,只觉得这是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笑话。“你觉得商时序那厚脸皮男人会害怕被人说闲话?” 这话其实没什么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孟清听后,忍不住想笑。 宋楹之又说:“沈如雅怎么能忍得住不公开,和商时序秘密交往。我不信她甘心做地下室恋爱。” 孟清耸耸肩:“那是他们的事。” 两人有说有笑,又购买了不少东西,这才美滋滋地开车离开。 她的心情都变得美丽了。 ...... 钢琴是今天下午送到小洋楼的。 孟清把它安顿在顶楼的休息室,开窗外面就是露天阳台。 她坐在钢琴的面前,打开盖子,双手抚摸着钢琴键,心情沉淀了下来。 她不解,余叔叔为什么非要把这台钢琴给自己。 还有余方辰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孟清姐姐,这台钢琴好漂亮啊。”温秋端着咖啡上来,摆在旁边的茶几上,双眼放光,看着钢琴。 “是很漂亮。”孟清微微笑道。 经典的黑白搭配,但它的构造轮廓,甚至连声音都是最顶配的。 难怪是会涨价。 “孟清姐姐,我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心事。”温秋站在钢琴的旁边,看着孟清,关心她:“你是不是有和商大哥吵架了?” 突然被这样问,孟清都觉得有些尴尬。 “没有。” 温秋笑吟吟的,“孟清姐姐,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都懂得哦。” 孟清哭笑不得:“你懂什么呀。” “就是懂啊。”温秋坚持说。 就在这时,何晖敲门进来了,“孟清姐,有人找你。” 两人停止对话,孟清问:“是谁?” “是商夫人。” 闻言,孟清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了,没想到商夫人会专门找到这里来。 想起早上的事情,她怕是还没甘心呢。 孟清叫他们两个在楼上,免得受牵连。 她来到楼下,人已经坐在客厅里。 何晖给她准备了茶水的。 商夫人看见孟清的瞬间,哼笑了一声,然后放下茶杯,“搬出来住了就是不一样,连身边都多了伺候的人,刚才那男孩子年纪看起来比你都还小啊。特地买到这种地方,为的就是包养小 弟 弟?” 她就知道商夫人会说过分的话。 她没做解释,而是走上前,直接把茶壶拿起,顺便把她刚才喝得那杯给倒进垃圾桶。 看她敢做这样的事,商夫人登时怒火被点燃,“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觉得现在分到了阿序的钱,然后在外面买了房子就能耐了!连好脸色都不给我摆了,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扫地出门!” “之前从来都没有和商夫人这么默契过,难得的一次啊。”孟清把茶壶放在旁边的壁柜上,然后对她做出请的手势,“商夫人,请吧,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商夫人非但不走,甚至翘着二郎腿:“我懒得和你扯这些,这次我来是有事情找你。” 孟清凝视她:“如果商夫人说的事会让我不舒服的话,那请吧,我不乐意听。” “孟清,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别蹬鼻子上脸。是不是觉得你有老爷子他们撑腰,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吗?”商夫人眯着眼,阴沉沉地提醒她。 “商夫人,我多次提醒过您,现在我和商时序已经离婚了,那么我不会再看着他的面子上对您容忍。您要是做了说了让我委屈的事情,到时候我疯起来的话,您未必能好好的走出这个房子。” “笑话了,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看商夫人就是不肯走的意思,她站在那里不动,“好啊,那请您说,找我什么事。” 说话间,孟清已经暗暗动作,打开了手机录音。 只听商夫人说:“阿序是个好孩子,我是他母亲,我了解他,他绝对给了你一笔不少的补偿金。现在你告诉我,阿序给了你多少。” “他的财产的一半。”孟清说。 果然,此话一出,商夫人就气急了。 “你哪来的脸要一半!从你十五岁到我商家,吃我商家的用我商家的,甚至还让你当了四年的商大少奶奶享福,你现在还有脸要那么多?”商夫人一想到这一半,就开始心在滴血了。 “我怎么没脸?”孟清冷冷地盯着她,“离婚,夫妻本来就是一人一半。您该庆幸我们之间还没孩子,否则这孩子也得争个抚养权。” “你生的,我还未必认!” “所以啊,我现在离婚了,您赶紧替您的好大儿找个好老婆,然后给您生个乖乖孙。” “简直没有家教!” “嗯,我没家教。所以您还想要见识一下我没家教的程度是到哪里吗?”孟清没有再给她好脸色了。 一次又一次的,真当她是受气包呢。 商夫人指着她想要继续教训的时候,孟清拿话恶心她:“商夫人,别忘记了,我是后来被接到商家的。您现在骂我,那也有一半是商家的错,外人肯定会说,我没家教,都是商家没教好。您还要继续骂吗?” 顷刻间,商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您这样三番两次找我不快,怎么就不想想我是在商家长大的。哪天您把我急眼了,我就跑去外面说你们商家的丑闻?” 听见这话的商夫人气得胸前起伏不定:“死丫头,你总算露出你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