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父愤怒着一张脸,说:“你让我在外面抬不起头,难道这不是理由吗?” 商时序冷嘲热讽道:“一群狐朋狗友而已,您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 商父怒指着他:“混账,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还能称呼您,已经是对您很客气了。”商时序冷冰的话带着明显的威胁意思。 坐在旁边的孟清能清楚感受到此刻的商时序情绪已经在怒火的边缘。 奈何,商父根本不罢休。 直到商老的筷子啪地拍在桌面上,商父立马收敛,而商时序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 这一幕落在商父的眼中,别提多气愤。 可因为老父亲是护着商时序的,他只能憋着气。 商老夫人打圆场:“好了,别惹老爷子不痛快,给我好好吃饭。” 商父这才不情愿地拿起筷子。 商夫人心里同样不痛快的,尤其是刚刚和孟清的对话后,她现在再看一脸漠然吃东西的孟清时,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如今他们两个离婚了,她想要命令孟清做事也不行了。 一顿饭,吃得很压抑。 只有商幼安和孟清不参与其中,吃得比较好。 因为商时序还被商老留在房间谈话,商幼安索性拉着孟清来自己的房间清静。 “姐,刚才我妈把你叫出去,是不是又说了为难你的话?”商幼安关心问道。 “现在她没什么好为难我的。”因为现在是她可以发疯吓唬商夫人了。 “姐,反正你都跟我大哥离婚了,没必要继续忍耐他们的。”尽管他们是商幼安的亲生父亲,但对他们兄妹三人来说,这对父母有和没有根本没区别。 商幼安只是义务叫他们,平时对他们根本不待见。 所以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很忙碌的样子,就是不给他们能找自己的机会。 “我不会让自己吃亏,放心。”孟清的再三 保证之下,商幼安勉强相信了。 爷孙两人在书房里聊什么,没人知道,但他们聊了整整两小时才结束的。 她和商时序离开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眼看着商时序把车子往珍珠湾开,她说:“我的车在集团的地下车库。” “怎么,你现在还想开车回小洋楼?”商时序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冷静地提醒她:“我看你今天脚走的挺快,应该是好了不少,既然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该住回珍珠湾,明天开始继续给我准备一日三餐?” “......” 商时序没有掉头,继续往前开。 他突然又说:“明天就是余叔叔下葬的日子,明早八点你就要和我一起去余家。” 孟清没再说话。 车子还没进珍珠湾,车内的中控屏上出现了来电显示,是沈如雅打来的。 商时序只是皱了下眉,还是选择接听。 孟清淡定地垂头看手机。 只听整个车里传出沈如雅哭泣的声音,“阿序,你快来医院啊,我外公他突然晕倒了。” 话音刚落,商时序一个急刹车。 孟清也无心看手机了。 “嗯,我马上过来。” 孟清见他挂了电话,说:“把我放在这里,我自己可以进去。” “和我一起过去。” “我不认识丁老。”孟清即使这样说了,商时序还是掉头开走,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 一路上,商时序开车速度都很快,花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到了医院。 来到三楼,人已经被推进去抢救了。 沈如雅和丁长君在一起。 当她看见商时序来了,想都没想,人就扑进了商时序的怀中,“阿序,你总算来了。” 丁长君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后面跟着的孟清身上。 下一秒,他就把沈如雅给拽过来了,“你乱扑什么。” 沈如雅余光看见了孟清,没觉得什么,而是解释:“我就没多想。” 商时序眼底掠过不悦之色,但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丁老师的情况,问丁长君:“丁老师为什么晕倒的?” 丁长君放开了沈如雅,说:“初步检查是脑中风,不过医生说情况不是很严重,但还是需要做手术。” 沈如雅抓住商时序的手臂:“阿序,外公最喜欢你了,你会留下来陪着我一起等外公出来的是不是?” 丁长君没说话,商时序已经嗯了。 沈如雅内心得意,反而担忧地望向孟清,“我没想到孟清妹妹也在这里,阿序。” 听见这话,商时序短暂地回神,别过身,差点把孟清给忘记了。 孟清神情淡漠,但心里已经把商时序给臭骂了千万遍。 明知道她来没事干,还非要带她过来,还得让她自己回去。 有病! 她说:“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可以自己回去。” “等等,我让方明过来。” “不需要。”孟清已经转身走了。 沈如雅看着她不舒服的样子,心里更加舒坦。但下一秒她的双手就空了,眼看商时序已经追上去。 她咬咬牙,不痛快了。 旁边的丁长君凝沉着脸,垂眸冷冷地看着她:“开心了?” 恢复一脸无辜的沈如雅抬头反问:“表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见他们两个闹不开心,你很开心?” “表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丁长君越发觉得这个表妹不讨喜了,什么都没说,迈步走了。 前面走掉的孟清单独进了电梯,不想后脚商时序就跟进来了。 孟清给他一眼,没说话。 商时序说:“我以为不需要手术,所以想着跟你一起过来待会儿再一起回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折腾?是你尊敬的丁老师,又不是我的。”孟清憋着火。 听见这话,商时序眉头一皱:“你在闹什么?” “应该是你在折腾什么,明明可以把我放下,非要带我过来。现在还要麻烦方助理特地跑过来接我,让我来就是当几秒的空气,你无聊吗?”孟清不惯着他,直接怼了回去。 商时序自知理亏,说:“那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好好守着你的丁老师吧。”孟清冷漠拒绝。 “我说了送你回去,你还要闹情绪?”商时序那张俊朗的面孔暗沉了下来,连说话语气都变得冷厉。 “我可不敢跟大哥闹情绪,但麻烦大哥以后多多为我这个妹妹考虑,你的事是你的事,我的事是我的事,谢谢。”说完话,孟清走出电梯了。 听她把彼此分的那么清楚,商时序气得都忘记他们已经离婚了。 他跟着出了医院的大门,恰好这时候,丁长君开车停在了面前。 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