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找的人还是陆严,和他微信聊了两句后,她就把合同的内容拍过去了。 不过几分钟,陆严回了信息:【叫你朋友注意点,这合同有问题,很像阴阳合同。】 孟清:【谢谢陆严哥。】 结束聊天,孟清把聊天内容给他看,“看见了没,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 游潇年的脸上涌出怒意:“我还真没想到有人竟然会给我下坑,还是我完全都注意不到的。” “合同拿到的时候,你没有找相关人员察看吗?”孟清问。 “我拿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心想着先让你看看喜不喜欢,然后再让公司那边的法务部看看来着。”游潇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知道你先看出了问题。” “这个魏忠能见到吗?” “你要见他?” “能给你下这样的套,肯定是非常了解你的,而且这个人怎么能那么大胆的找你骗呢,绝对有问题。”孟清仔细分析道。 游潇年听完她说的话后,觉得是有点道理,“那我想办法把他约出来问一问。” “突然之间约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不然你就告诉他,已经拉上我一起做投资,说我想要当面跟他聊两句,能不能加大入资。这样的话,相信他肯定会愿意见我,并且不会产生怀疑。” 游潇年眼前一亮,眼神里都是赞许:“孟清,突然发现你真的天生是个做生意的人。”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调侃我。”孟清看着前方,“开车,去找魏忠。” “说好的晚上请你吃大餐。” “抓到这个魏忠,搞清楚背后的情况,你再重谢我请我吃大餐吧。” “没问题,几顿都可以。”游潇年开车,扬长而去。 ...... 夜黑。 陆严是最后一个来到别墅的。 看见温秋像个听话的洋娃娃,坐在二楼,单独为她准备了吃的喝的,他很快就明白这主意肯定是纪南风出的。 “陆大哥。” 温秋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敬畏地站起来称呼。 “有没有觉得很不自在?”陆严温柔地问。 “没有,南风哥和他们都交代过,不许上来打搅我,所以没人来烦我。”温秋双手拘谨着。 “要是不想待在这里了,那就跟南风说,让人派车送你回去。” “好。” 说完,陆严又重新回了楼下,这个别墅有两个客厅。他环视一圈,找到单独坐在小客厅里的商时序。 他闷着脸,独自喝着酒。 陆严往他旁边的位子一坐,对他说:“今天小孟清找了我两次,让我帮忙。” 这番话顿时吸引了商时序,他竖起眉头,不满道:“明明可以找我,她却非要去打搅大哥你。” “那也要看看她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干不干脆。起码小孟清找我的时候,我不会多问什么,直接答应。”陆严语气轻快道。 “那是她自己这样想的我,什么时候她找我有事,我还特地为难她了。”商时序傲慢道。 “是吗?”陆严笑了笑,只觉得他们两个生气的时候的表情,有时候真的很相似。 真不愧是夫妻。 下一秒,陆严把前不久孟清发过来的照片递给他看,“这是小孟清傍晚的时候好端端给我发的一份合同。” “合同?”商时序满眼好奇,接过来一看,顿时面色凝重,“这合同有问题。” “嗯,小孟清找我的目的就是问这个合同是不是有问题。”陆严又说了句,“应该是替游潇年问的。” “......” 商时序直接把手机塞回陆严的手中,“不关我事。” 陆严无奈地叹口气,“随你。” ...... 游潇年根据孟清交代的话,成功的把魏忠给哄骗出来了,两边约在了欢唐酒楼。 他还点了一桌子的昂贵菜,为的就是让魏忠放松警惕。 魏忠现在已经喝上头,听着孟清想要投资三千万进来,表示这钱明天就会问商时序拿。 激动的他就要跟孟清干杯,但被游潇年给搭肩拉到了位子上坐下了,扬言和他喝。 魏忠心里乐开花,当孟清和游潇年完全是两个小蠢蛋, 他的心中更是美滋滋,只要钱到手,合同一签,那么他的计划就算成功,然后去跟后面的人邀功去了。 在游潇年的灌酒之下,魏忠已经开始晕晕乎乎的。 孟清趁机开始套他话:“魏总,其实合同我看过好几遍了,这个项目是非常的好,就是把我能相信你手里的工厂吗?” “孟小姐,你放心,我魏忠拿人格和你打包票,绝对没问题。”他拍拍胸口道。 见状,游潇年和孟清对视一眼,继续给魏忠灌酒。 又是三杯下肚,魏忠差点犯恶心了。 游潇年轻轻在他耳边喊:“魏总,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酒......酒吧?” 看样子是已经醉到七八分了。 孟清这时候趁机问:“魏忠,你替别人干这一票能捞多少钱?” 听见孟清问出这话的时候,游潇年的眼神里瞬间带出几分吃惊。 下一秒,魏忠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了,“说,说只要是我能骗到的钱,都归我,归我啊哈哈。” “这两个小蠢蛋,真的是太好骗了哈哈哈哈。” “还,还以为要花多少心思呢哈哈哈哈。” 听着魏忠说一句就笑一声,游潇年的拳头要开始硬了。 孟清站起来,把游潇年拽到身后,并且把录音的手机放在桌面上,继续问:“那个人是谁,他是存心叫你接近游潇年和孟清两个蠢蛋的吗?” “对对对。”魏忠摇晃着手臂,眼是闭着的,手臂晃得厉害,“他,他说只要把游潇年那个小伙子勾过来,那么孟清那小丫头绝对也会上当哈哈哈哈,没想到还真的被他说中了。” “那除了骗我们,还有什么?” “让她被商家扫地出门!”魏忠扬言一句。 游潇年彻底忍不住了,“玛德!” “游潇年!” 孟清根本拦不住,游潇年已经抓住魏忠的衣领,把人狠狠地往死里揍了。 里面的动静,很快把外面的人给吸引进来了。 不光是他的保镖,还有魏忠带的人。 保镖见状,及时把魏忠的人揽下来。 而魏忠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都是血,跌坐在墙角,整颗脑袋都还是蒙的。 他还没酒醒。 孟清抓住他的手臂,说:“还没问出他背后指使的人是谁,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