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清清?” 孟清短暂地恢复了清醒,抓住宋楹之的手臂,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摇头说:“我没事。” 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把指甲掐进宋楹之的肉里。 使得宋楹之难受地低声一句。 孟清当即慌忙地拿开手,“之之,出去,我,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伤害人的事。” “不行!”宋楹之强制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神坚定又疼惜,“你想怎么抓都行,只要你觉得会舒服就行。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呜呜呜。” 短暂的清醒过得很快,孟清很快就被涌上来的劲儿控制了大脑。 忽冷忽热的感觉几乎要她崩溃了。 宋楹之急得直喊。 终于,外面传来纪南风的声音:“宋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进来吗,冰块到了。” “进来,可以进来,你们快点啊。” 门被打开,纪南风等人看见孟清的状态时,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孟清面色青白,脖子往下,都是血淋淋的抓痕。她难受到抓紧自己的头发,那张脸微微缠着,几乎是要崩溃的。 大量的冰块被倒进浴缸里。 水几乎是要漫到孟清的肩膀上。 正当大家还在继续倒的时候,孟清忽地抓住浴缸的两端,把自己完全没 入冰凉的水里。 “清清。” 宋楹之被许拓抓住,“小姐,不要打搅孟小姐,她现在这样只是让自己舒服些,要是憋不住气的话,孟小姐自己会起来的。” 看见这样的局面,宋楹之还是心如急焚。 她扭头看着纪南风:“有没有抓住凶手是谁?” “大哥还在查,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肯定是那个男人,许拓,你说是不是,就那个男人的嫌疑最大。”宋楹之对着许拓说。 “小姐,当时在电梯里,并没有他们那批人。”许拓说。 ...... 陆严那边总算有了眉目。 问题果然是在电梯里出现的。 锁定好几个目标后,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人给找出来。 然后抓住了其中唯一和孟清靠近的会所女服务员。 人被强制带到面前的时候,女服务员还没被审问,她就主动招了:“是范少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说我要是不听他的话,那就会让我在京城活不下去,到哪里都不会有工作。” “他还说,只要我做好他交代的任务之后,还会给我一笔丰厚的奖金。” “陆先生,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得罪不起会所的会员啊。” 听见范少二字的时候,陆严眼微沉:“范少恒?” “是,就是他。” 陆严冷冰冰的提醒她:“如果你说假话的话,会发生什么后果,你清楚吗?” 她疯狂点头:“我清楚,我说的句句属实。陆先生,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调查今晚的台球区,晚上范少带人找宋小姐他们的麻烦,整个会所都是知道的。” 陆严一摆手,旁边的人就去调查了。 ...... 孟清的情况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她很难受,感觉全身就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啃噬她的骨头。 这种折磨人到崩溃的滋味,几乎让她溃不成军。 从无助的难受,到发脾气。 猩红的双眼,瞪着所有人,她愤怒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出去!” 她的反常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宋楹之哭着上前:“清清,你忍忍,很快就没事的。” “滚,给我滚,都给我滚啊!”孟清抓起冰块,朝着他们丢去,“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医生见状,急切道:“纪少,我们,我们还是先出去比较好,现在孟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她崩溃到要自残的话那就不好了。我们都退出去,安抚她的心情。” 同时,许拓已经拉着宋楹之出去了。 宋楹之抓住医生的双臂,急得直跺脚:“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这都多久了,再怎么难受,这么长时间的泡在冰块里,人都会废掉的呀。” 医生无奈道:“刚刚的血检已经出来了,孟小姐的血液里含量非常的高,所以想要克服,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可......” 宋楹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后闪过一道黑影。 随之,洗手间的门就被关上了。 “三哥来了!”纪南风眼前一亮,同时也松了口气。 进了洗手间的商时序看着孟清的样子,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孟清看着商时序就跟看敌人似的,手中的冰块朝着他丢去,“滚出去,我说了,都滚出去!滚啊!” 商时序凝肃着脸,扯掉领带和外套,扼住孟清的双手腕,从后面抱住她,同时坐在浴缸里。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侵入他们两人的骨子里。 孟清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的力气总归是大的,孟清如何都挣扎不开,尤其还是从背后被抱住的。 商时序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冷静:“这点程度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困难的,我陪着你一起熬,很快就能过去了。” 孟清挣扎不开,双手已经弯曲成了爪子,她企图想要抓自己的脖子。 “放开我,放开我啊。” 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商时序垂眸,清楚的看见孟清胸口的血痕,瞬间刺红了他的双眼。 他说:“你怎么那么蠢,旧伤还没好就添新伤。” 生气的状态,很快孟清就停止了。 她又开始承受着忽冷忽热的感觉,抱住自己的脑袋,把身体缩成一团。 “别......靠近我。”孟清的声音轻如细蚊,但还是被商时序听见了。 他喊:“再去拿冰块!”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后,立刻去准备了。 宋楹之在外面敲门:“商时序,清清怎么样,她好些没有?” 商时序眼看她又对着自己的手背抓出三道血痕,她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她又要来,商时序重新抓住她的双臂,控制她自虐。 “孟清,听话!” 孟清脑子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商时序说的话,她只知道不能动,全身的虫子无法被抓出来,她难受。 难受到她开始放声大哭了。 那张本就苍白无色的脸,看起来更是让人心疼。 商时序见她这样,心一软,力道松了些。 孟清却突然发力,反手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划了三道。 “别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