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父得意地勾唇:“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那么晚回来吗?” 商夫人坐在他的身边,好奇地追问:“为什么?” “丁老约我喝茶。” 说到丁老,商夫人别提多激动,“我刚刚也才知道阿序这次出差,小雅也在的。” 商父压低声音说:“丁老就是想要替小雅说亲,问我们愿不愿意让阿序和小雅结婚。” “当然愿意啊,但是......” “为今之计,必须想办法让阿序和孟清离婚。”商父语气笃定道。 ...... 前往娱乐会所的路上,孟清打了好几个喷嚏,商幼安都以为她是不是感冒了。 孟清揉揉鼻子说没事,两人很快抵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娱乐项目颇多的会所场地。 保龄球、台球、射击等等都有。 孟清为了能玩得开心,顺便把宋楹之给叫出来了。她早早就到,并且订好了包间。 一见面,商幼安和宋楹之激动得抱起来。 “宋姐姐,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啊。” “瞧瞧,这丫头的嘴巴还是那么甜,待会儿随便玩,姐姐买单。” “宋姐姐,爱死你了。”商幼安还亲了她一口,把宋楹之都给乐坏了。 旁边站着的孟清看得都要一脸红了。 三人结伴,进了场所。 今晚商幼安是主角,她要先去玩台球,所以三人先去了台球区。 为了方便不被打搅,宋楹之特地挑选的事隔音最好的一块。 商幼安拉着孟清要和她比赛,宋楹之站在旁边当裁判。 及时宋楹之选择的地方是比较不被人注意的,但她们三个女孩子走进来的时候,还是被关注到了。 孟清的一球杆,打得漂亮利落。 商幼安也不甘示弱。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有掌声从远至今。 为首的男人夸赞:“真没想到这两位小姐打台球竟然打得那么好啊。” 宋楹之见状,一脸嫌弃,“许拓。” 后面守着的许拓当场出现,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宋楹之转过身,板着脸:“我们这里不欢迎,请回。” 男人见状,顿时眼前一亮:“这不是宋小姐吗?” “知道我是谁,那就走。” 男人非但不走,看着孟清不放,“哦,我就说里面这位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是孟小姐吗?” “许拓,拉出去吧,碍眼。” “是。” 许拓当场利索地把男人给强制拉出去了。 宋楹之晦气的嘀咕:“怎么总是有恶心的男人来扫兴,有病。” 商幼安搭腔:“宋姐姐,下次的话,就别那么客气,直接出拳得了。这种男人自以为有两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了。” “就是。” 孟清又一球进了,“安安,打球专注啊。” “啊啊啊,姐,你太快了!”商幼安重新投入打球,宋楹之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没多久,许拓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一局结束,商幼安输给了孟清。 “姐,我还是打不过你。” 宋楹之拿起球杆,“没事,宋姐姐帮你赢回来。” 重新再来一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不少的动静。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只见台球区的经理被两个粗狂的男人给控制在旁边。一群男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来了。 见状,许拓第一时间护在她们的面前。 为首的男人正是刚刚被许拓拉出去的男人。 他看见许拓就来气,后退一步,手一指:“把他给我狠狠揍一顿!” “小姐,后退,小心。”许拓叮嘱完,轻松抓住对方的拳头,人直接被他当空转了一拳,最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宋楹之气愤:“你别太过分!” 男人呵了声:“宋小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三个玩应该没多大意思,所以想要加入你们而已,但你那么不领情,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屎,那么臭?”商幼安出言反击。 旁边的孟清愣了下,有些不敢置信这话是从商幼安的嘴里说出来的。 从前的商幼安可是还会跟她夹子音的啊。 因为他们兄妹出国多年,所以有人没认出她是谁也很正常。 男人就是如此,听见这话的时候,面色铁青,“死丫头,你谁啊,敢这样说话!” “她是商时序的亲妹妹。”防止商幼安被欺负,而且目前是寡不敌众,孟清当即选择把商时序给搬出来了。 男人听见商时序的名字时,果然被震慑住了。 前两天刘家是什么惨状,他是知道的。 孟清看着那边的许拓并没有吃亏,但她还是把宋楹之拉到身后,对着男人说:“今天是商时序的亲妹妹第一天回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亲妹妹第一天就被欺负的话,你猜会怎么找?” 男人看着孟清几眼,顿时反应过来了。 她微微笑:“对,我也叫商时序是大哥。” 男人彻底不说话了,“我们走。” 商时序是什么人,他是知道的,绝对惹不起。 他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 见状,宋楹之说了句:“商时序也就这点用处,能威慑人。” 商幼安哈哈一声:“要是做大哥的,连这点用处都没有,那多不好啊。” 两人对视一望,笑得更大声了。 孟清扶额摇头,拿她们真的是没办法了。 ...... 一口气没发泄的男人离开台球区,那张脸始终都是臭的。 忽然,面前出现一个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此刻本来就心情不爽,如今有个非要撞枪口的,他自然火气爆发,“你他吗拦我路。” “范少别生气,刚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我就是觉得范少有点太吃亏了。”男人微笑道。 范少一听,拳头放下了,没好气道:“谁叫她们是商时序的妹妹。” “就算她们是商时序的妹妹,不代表就不能出口恶气回来啊。”男人神秘兮兮道,“那位宋小姐的身边跟着一个挺厉害的保镖,的确是不好靠近。但对付另外两个还是有法子的。范少,你想不想听听?” 闻言,范少眯着眼,带着一点笑,“你是谁啊,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绝对是可以帮范少出口气的人。”男人微笑。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拿我当枪使?” “范少,我和您第一次见面呢,和您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拿您当枪使呢。而且我的确说看不惯,想为您打抱不平啊。” 说时,男人附耳又神秘地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