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把二老吓坏了。 他们磕头比刚刚还要卖力,嘴里求饶的话说的更加急切嘹亮。 商时序冷眼收回,没再理会他们,继续看着刘毅是如何被排球狂揍的。 一百个。 一个都不会少! 刘毅的惨叫声逐渐没了,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看见儿子的惨状,刘夫人最终扛不住,跟着昏厥了过去。 终于,一百个结束。 保镖前来汇报。 商时序这才站起来,盯着刘老爷,冷冰冰道:“这笔账还没算,现在带着你的好儿子滚去抢救。” 说完,他们走了。 刘老爷放下昏迷的老婆,爬着去看自己的儿子。 无法同时顾及两边的那种无力感,让他瞬间沧桑了许多。 正如商时序所说,这件事不会完。 因为他还搅动了刘家内乱,要让刘家其他的亲戚开始对刘家夫妇进行夺取公司管理权。 ...... 请完假的温秋半道接到华嫂的电话说孟清姐姐醒了,她开心地赶紧买了许多孟清姐姐喜欢吃的东西,赶回了公寓。 眼下,孟清还不能动弹,温秋则是举着手机,让她能很好的看见想要看到的东西。 她现在看的就是关于刘家的新闻。 新闻内容是实时更新的,从刘氏集团损失惨重,到家族开始内讧等等,刘家的命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温秋还一边往她嘴里送吃的,一边说:“孟清姐姐,这几天你真的要吓死我了。那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坏呢,对你下那么狠的手。”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当时南风哥把你抱出来的时候,我都被吓坏了。” 孟清会心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马经理怎么样?” 说起他,温秋说:“我把当时你跟马经理的话告诉了商大哥,马经理也如实交代当时的情况,所以商大哥没有特地为难那些人。” 闻言,孟清没在说话,静静地被温秋投喂。 毕竟当时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自己是不能顺利地跑出来跟纪南风碰见。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温秋率先看见进来的人,起身喊了声:“陆大哥,商大哥,南风哥。” 一下子,房间里出现了三个高大的男人,孟清莫名觉得不适应。 纪南风眼前一亮:“小孟清,怎么样,还觉得哪里疼吗?” 孟清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了,谢谢你了南风哥。” 纪南风吃了口旁边的草 莓,“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可是一家人。我还得谢谢你,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你还想着先保护小温秋。” “我只是不想让温秋跟着受牵连而已,当时没想那么多。” 见状,陆严笑了笑:“看得出来小孟清现在的情况的确好不少。”说罢,他说:“正好我想做几个菜给小孟清补补身体,南风,小温秋,你们出来帮我搭把手。” 两人点点头,跟着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商时序全程都是凝肃着脸,只是看孟清的眼神是心疼,还有掩饰着的愧意。 他搬着椅子,坐在床边。 伸手拿起一颗草 莓,送到她的嘴边。 孟清张嘴,没拒绝。 “当时我不是说要你给我回个电话吗?”商时序问。 见他张嘴就是质问,孟清板着脸:“大哥,我现在是伤者,你不慰问我,还要质问我,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商时序:“......”深呼吸口气,他还是严肃道:“后来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正常人都已经知道那么多电话,肯定是有急事。” “静音了,工作期间我很少接打私人电话。”孟清冷然道,“还要继续问吗?” 看她的情绪上来了,商时序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过了,平息情绪,温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当时接我的电话,那么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当时看见孟清那样昏迷躺着,他差点情绪失控了。 第一次,他感受到孟清会不会真的要远离他而去。 如果不是大哥和纪南风拉着他,当时抓住刘毅的时候,他就会直接让他断气! “没有如果,我现在没事。”孟清见他态度好了些,也没那么想要跟他斗嘴。 实在是因为她现在真的不方便翻身,这样斜视,太累了。 商时序又给她喂水果,并且说:“刘毅之前在南风的地盘上撒野,我给了他点教训,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听见这样的解释,孟清没什么反应。 “他是刘家老来得子,宝贝得很,所以性格被养的过于骄纵放肆。”末了,他说:“我调查到他是存心在那里等你。” 此言一出,孟清惊愕了下,别过脸看他。 “给我分配这个任务的是秦总,我以为是乔安安在秦总耳边吹风,存心把我派到郊外去做任务。”孟清吃惊道。 “不知道乔安安是怎么知道我和刘毅的恩怨,所以她找到机会跟刘毅私通,演了这出戏。”商时序靠着背椅,“乔安安我没有动,故意把她留下来,等你伤势好了,自己解决。” 孟清求之不得。 之前次次看在秦总的面子上放过她了,没想到还变本加厉了。 她就不该息事宁人! “好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商家的人,你却还要在外面这样忍气吞声。难怪别人会觉得你在商家不受重视,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骑在你的头上。” 商时序猝不及防地又开始训话。 孟清抿着嘴,不想跟他说话。 但商时序没有罢休,说:“辞职,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广告公司。” “不用。”孟清拒绝,如果接受他的安排,估计她要彻底在他的监视之下了。 到时候但凡她有那些风吹草动,商时序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见她拒绝,男人面色沉凝,“那你来保亚。” “我疯了?” “.....”商时序的眼皮狂跳,“怎么了,自家的集团,你那么嫌弃。” “什么叫自家的。” “你跟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怎么就不是你的?” 孟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了。 空气也在这一秒突然变得安静。 四目对望后,孟清率先错开视线,“我没兴趣,我只喜欢自己选择的。” 商时序见她那么抵触,心情一下子沉了下来,“所以现在你自己喜欢的把你害成这样,你也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