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放下酒杯,垂眸,意味深长地给了孟清一眼,薄唇微启:“提问。” 宋楹之得住机会,当即就问:“商总,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收回视线的同时,商时序答得利落。 周围发出了不少的吁声。 他们很激动,竟然能亲耳听见商总的感情问题啊。 可就是这两秒,孟清能清晰地感受到商时序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说的不是自己。 她的眼神黯然了几分,维持住最镇定从容的状态。 游戏重新开始了。 宋楹之希望这次还能再眷顾,这样的话她就能帮姐妹问出商时序口中的真实答案了。 但商时序已经敏锐察觉到宋楹之是在给自己挖坑。 再玩的时候,他就没那么好下手了。 两局下来,输的都不是他。 里面玩得起劲,但门外,沈如雅想要进来,都被许拓拦住去路了。 沈如雅面色阴沉,就算许拓站在小窗户的面前,她还是能从夹缝里依稀看见里面的情况。 她语气冷肃:“知道我是谁吗?” 许拓面无表情:“我只保护我家小姐的安危,你是谁和我无关。” 沈如雅面露怒意,但还维持着理智。 宋家还是不能随便招惹的,更何况宋楹之还是宋家的掌上明珠。 深呼吸口气,她冷静道:“我是过来找人。” 许拓仍旧抬手拦住去路,“我家小姐没有允许随便外人可以进。” 见男人冷厉的神色,沈如雅不敢再上前,只能转身负气离开,同时给商时序打电话。 岂料,电话怎么都是无人接通。 ...... 孟清几乎没有输的可能性,这种游戏,她和宋楹之他们不知玩过多少次。 所以早就摸索出窍门来了。 再怎么谨慎的商时序还是迎来的第二次惩罚。 宋楹之见状,当即就问:“提问还是大冒险?” 商时序怎么能不清楚宋楹之的小心思,这回他回答:“大冒险。” 这对宋楹之来说,并不算什么。 下一秒她就把提前准备好的抽纸条的箱子给拿出来了,“那你现在抽一张,然后按照上面的指令做。” 孟清身子往后一靠,腾出足够的空间,让商时序抽。 男人睨她一眼。 这女人完全是在看他的笑话。 沉住气,他伸手进去了。 旁边的陆严喝着酒,有趣地看着。 等商时序抽出纸条的时候,宋楹之的速度很快,直接躲过。满怀期待地打开时,下一秒又给捏起来了,“我觉得吧......” “怎么了,这回你玩不起?”商时序抓住机会,反将她。 宋楹之面露尴尬,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孟清。 “拿出来。”商时序语气命令道。 宋楹之很想把纸条给吃了。 “刚才不是你说的最起劲?”商时序酸她。 见她这样的反应,孟清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严眼尖,洞察出了猫腻,说:“宋小姐,拿出来吧,要不然这游戏不好玩下去了。” 宋楹之抿抿嘴,眼神暗示孟清:我真的努力了。 等商时序拿回纸条的时候,定睛一看,眼里透出几分玩意:“和左边的同伴进小黑屋十分钟。” 孟清抬头看着商时序的左右方向。 ......左边的伙伴是她。 下一秒,商时序挑着眉,兴味地看着孟清:“小黑屋十分钟,左边的伙伴?” 简直是赤果果的戏谑味道。 旁边的宋楹之内心焦灼。 但孟清很淡定,顺手还拿走茶几上的果盘,“十分钟后见。”说完,她起身去了小黑屋。 商时序跟上脚步。 门一关,小黑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小黑屋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壁灯是暗红色,显得整个空间都透着暧昧的味道。 孟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定地吃起水果。 随即,商时序坐在她的旁边,伸手,很自然地从她的果盘里拿水果送嘴里。 见状,孟清开始护食:“刚刚你自己为什么不拿点吃的进来。” 男人皱眉:“一盘果盘而已,你分那么清楚?” 孟清反驳:“我拿的,就是我的,我的东西,不能自己分配?” “......你好歹叫我一声大哥,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你是老人吗?” “......” “孟清,之前四年,我是亏待你了什么了吗?”商时序咬着牙问。 “没有亏待,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孟清轻飘飘道。 “好不到哪里去?”商时序气笑了,“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身边养了只白眼狼啊。” “哦,你才知道我是白眼狼?”孟清的句句反击,把商时序气得够呛。 黑色的眸子里迸射出了浓烈的怒意。 他慢慢逼近孟清,一字一顿道:“那你说说我对你好不到的地方是哪里?” 孟清淡定回应:“就像你现在,和我这种态度,应该的吗?” “你气我,我还不应该有点反应?” “哦可以,那为什么你可以来这边玩,我在这边你就要来捣乱,而且还这样质问我?同一个地方,你来就是正经的,我就不是了?” 话落间,商时序指着门:“你和一群男人亲密的坐着叫正经?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 孟清无所谓道:“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了啊,你身边的人知道了吗?不知道吧,否则的话你的身边怎么能那么多花边新闻呢。” “我什么时候有花边新闻了?”商时序阴沉着脸问。 “前段时间才出就忘记了?”孟清可笑道。 她的提醒,让商时序恍然大悟,又回想起了大哥之前说的话,他突然就冷静了下来,眯着眼问:“你就是因为沈如雅才跟我闹了那么久?” 见他无端转移话题,孟清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变得淡定,“这很重要吗?” “要是我和她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吗?” 听见这种渣男大语录,孟清差点要翻白眼了。 她冷笑着点头:“对对对,你们没有什么,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听到的答案吗?”商时序皱着眉,语气冷酷。 登时,孟清再次被他气出新高度了。 她想要听的答案? 她什么想要这种破答案了! 用力地深呼吸口气,孟清放下果盘就要当即反驳时,头顶忽然响起火警警报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