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 方助理眉宇间都是犯愁,“今天老板去完集团,还得跟警方以及陆总那么交谈,为的就是谈能在什么时候把这笔钱给追回来。因为目前钱流到海外了,这个过程会很复杂。太太,您要理解。”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方助理只觉得自己的罪恶感特别深。 夫妻两拌嘴,要他这个外人掺和什么呀。 商时序面色沉凝,不言语,就看孟清会是什么反应。 岂料下一秒,孟清就带着很鄙视的眼神盯着他,“昨天不是说能解决好了吗?今天又告诉我不行了,商时序,什么时候你的嘴巴都开始胡扯了?” 商时序、方助理:“......” “那么难办的话,昨天就别夸海口啊。” “孟清!”商时序咬着牙喊她。 “我就在这里,喊我干嘛。” 气氛一度变得剑张弩拔,方助理恨不得要把自己当做透明人,或者把隔板摇上去。此刻的他简直是如坐针毡,深怕下一秒老板又要他开口证明什么。 “方助理,在前面帮我放下好了。”孟清忽然开口。 “可是太太,您的车还在老宅没开出来呢,我还是直接开车送您到公司吧。”方助理劝说。 “不用,气得肚子有点饿,我要去路边买点吃的。回头麻烦你帮我和老宅那边的人联系一下,叫他们帮忙把我的车开到公司。” “但是吧.......” “但是什么,还不靠边停车。”商时序现在在气头上,见方助理磨磨唧唧的,直接火气上来了。 方助理真的已经争取了。 可老板不给力啊。 他只能靠边停车,孟清二话不说下车离开,头也不回了。 看见孟清真的在路边买早餐,商时序面色黑沉,命令:“开车!” 孟清就买了一根油条,看后面早就没有商时序的车后,才走回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来到公司,昨天还对她有所抵触的同事们又换上了笑脸,各个都是热情的打招呼。 孟清逐一回应,与平常一样。 坐在工位上,温秋把吃的挪到她的面前,没说什么,就是很暖心的一笑。 孟清回之一笑,“初版我看了,基本没什么问题,待会儿你就发给南风哥。” “好的。” 温秋开始工作。 忽然,一份文件从眼前飞过来,落在了她们之间的地上。 啪地一声响,连着周围的同时都被吸引过来了。 孟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乔安安一脸虚伪的愧意表情:“哎呀,对不起,手没拿稳,麻烦帮我捡一下。” 那神情那语气,充满了挑衅。 温秋知道她是要跟孟清姐姐对着干,主动弯腰去捡,可被孟清给拦住了。 她仰着头,冷肃道:“自己的东西自己捡,如果这里面少了什么,到时候怪在我们头上,我们可承担不起。” 乔安安危险的眯着眼,就算被孟清给识破了,她也没有怎么样。 而是真的自己绕到孟清的身后,弯腰把东西捡起来了。 她冷嘲热讽道:“不亏是商家的大小姐,脾气就是硬,帮忙捡个东西而已,都不肯。大小姐,那么能耐的话,你还跑到我们这种小公司来吃苦做什么呀,还不如回去当温室里的花朵呢,多美滋滋啊。” 火药味一下子窜起来了。 听着这些话,孟清神色淡漠,张口反击:“不劳而获,应该很享受吧。”说时,她侧首抬头,“什么时候我跟你请教一下,应该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享受着不劳而获得到的东西。” 这番内涵的话,直接让乔安安破房了。 她面色狰狞愤怒:“孟清,你胡说八道什么!” 孟清语气警告:“还想要好好的在这里工作,那你就少惹我,别以为秦总三番两次的保你,我就对你没办法。” “要不是因为你是商家的人,秦总能高看你一眼吗?” “既然知道我是商家的人,那你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孟清赤果果的威胁。 这回,乔安安彻底不说话了,忍着气,转身走了。 见人走远,温秋担忧她:“孟清姐姐,真的没事吗?” 孟清淡定地摇头:“没事。” 乔安安现在会发疯,绝对是她在张家那边吃了不能说的亏,所以才会看自己那么不顺眼。 ...... 陆严私人的家,是大平层江景房。 此刻,商时序坐在圆弧的沙发上,目光一瞥,就能看见外面漂亮的江景。 商时序在这边也有三套房,给弟弟妹妹买了一套,也以孟清的名义买了一套。 因为这个开发楼是纪南风家的。 但想起那个女人最近能气死人的做派,他就想着今年她过生日,还不如不送这份礼物了。 思及此,商时序当喝茶泄愤。 已经坐下的陆严正好把一张银行卡摆在他的面前,看他微怒的神情,问:“又和小孟清吵架了?” “没有。” 就算他否定,陆严都知道是假的,问:“这回又是为了什么?” 商时序光喝茶,不说话。 陆严见状,轻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有些话,我不该反复跟你说。那我今天跟你说点不一样的,小孟清身边真正的亲人都没了,如今在她身边只有你们商家,还有最好的小姐妹宋楹之。” “你若是一直惹她生气让她委屈的话,你觉得她能跟谁诉苦?” 闻言,商时序神情一顿。 “还记得那晚你胃出血在医院吗?” “嗯。” “你的母亲训骂小孟清来的晚,怪她没有照顾好你。” 陆严的话,让商时序面色大变。 “她有跟你说过这些委屈吗?”陆严反问他。 “没有。” “她从小寄养在你们家,估计学会最好的就是强颜欢笑和忍气吞声了。小心再这样憋下去,小孟清得抑郁症。”陆严提醒。 商时序内心涌出愧意的同时,却无端想起孟清那张能气死人的表情。 念头一下子打消了。 他冷酷着一张脸,说:“她会得抑郁症,那怕是会变天。” 陆严:“......” 商时序笃定道:“大哥,你别被她给骗了,我爷爷奶奶对她很好,在商家从来就没委屈过她。如果她真的觉得有委屈的话,不会不跟我说。既然不跟我说,那她就是没什么问题。” 陆严对他简直要无语了,“话我说到这里了,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但今后如果你后悔了,可别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