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苗头不太对劲了,商时序知道不该开这个头的,他说:“好,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来集团,好好聊聊离婚的事,可以吗?” 这话让孟清的脑子又清醒了三分。 仿佛无法想象商时序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跟自己约见面说离婚的事。 “你没有骗我?” “明天十二点之前,你来集团找我。”他没有解释,而是重点提醒了这点。 孟清觉得他是来真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不要找借口毁约就行。” “不会。” 商时序仔细想过,他们的确要冷静地坐下来好好谈谈离婚的事,起码他得让这件事彻底解决掉,不想继续再听见离婚这二字。 醒酒回来的孟清明显要比刚来的时候心情好。 陆严见状,眉开眼笑,以为他们是把误会给解开了。 同样,沈如雅也注意到了,内心反而很慌乱,心想着他们是和好了吗。 这场饭局,总算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大家忙着赶下一场。 孟清趁机就对陆严说:“陆严哥,已经很晚了,我和温秋要先回去了,下半场我们就不参与了。” 陆严格外注意站在孟清身后的温秋,这个小丫头全程下来都不说话,性格很胆小,他看出来了。 “嗯,我让人送你们回家。” “不用,我自己找代驾。” “让方明送你们回去。”商时序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孟清没拒绝,方助理好歹是自己人,况且她现在看商时序挺顺眼了。 最终,方助理开车送他们回万华庭。 下车时,孟清提醒方助理:“方助理,明天你记得提醒大哥给我打电话。” 方助理愣了下,好像感觉太太对老板没那么大的敌意了,“好,我会提醒老板的。” ...... 洗完澡,孟清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跟宋楹之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 “你的意思是商时序主动约你明天中午聊离婚的事?” “对。”孟清的心情极好。 “会不会有诈?”宋楹之对商时序真的没有太多的信任感。 “如果有诈,我会先把他诈了。”孟清维持着微笑,说出这句话。 反而惹得宋楹之哈哈笑个不停,“说起来也是,不过我还是希望他真的是跟你好好谈离婚的事,要是明天他真的跟你顺利离婚的话,那我还当他是个男人。” 孟清也很期待。 两人又聊了点小八卦,这才挂掉电话,孟清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直到半夜,她突然就被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看看时间,凌晨一点。 打来电话的人还是陆严哥。 她揉揉眼,坐起来了。“陆严哥,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电话里,陆严情绪严肃又急切:“小孟清,你现在快来清远医院,阿序胃出血,住院治疗了。” 登时,孟清清醒了。 她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给自己灌了一瓶水后,才开车赶往医院。 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不想商夫人和商父已经在了。 商夫人看见她,当即喝道:“你到底是怎么做人家妻子的,丈夫都胃出血那么久,你才赶过来。” 面对谩骂,孟清冷静地回应:“婶婶,这里是医院。” 被提醒的商夫人的怒火消了大半,压低声音质问:“你是不是没有住在珍珠湾了?” 孟清抿抿嘴,正想着要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商夫人却先警告她:“今晚最重要的是阿序,等今晚过去,我再好好质问你。” 说罢,她转身进病房了。 此时此刻的孟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得赶紧找好理由。 深呼吸口气,她快速调整好心情,迈步进了病房。 只见商时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无色,完全没有平日的状态。 孟清想起之前医生交代过的话。 他说过商时序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肯定会胃出血。 似乎后来她并没有提醒华嫂。 一时间,她的内心是深处涌起了一抹愧意。 忽然,孟清的身边掠过一抹身影,只见沈如雅手里拿着报告,来到商父和商夫人的面前,“伯父伯母,检查报告我已经给医生看过了,阿序的情况不算太危险,今晚挂完水就能回家了。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阿序就得开始好好调养肠胃,否则的话病情会加重。” 商夫人欣慰地拍拍胸口:“万幸,万幸啊。如雅,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让你这样忙前忙后的。” 沈如雅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看见阿序这样,我也心疼。” 商夫人真是越看她越喜欢。 反而孟清,就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那里。 这时,沈如雅侧首,把注意放在孟清的身上,“孟清妹妹,你也来了,别担心,你大哥已经没事了。” 下一秒,商父冷眼一扫:“她能担心什么。” 沈如雅说:“孟清妹妹那么在意阿序,肯定担心的。” 听着沈如雅不断地刺激自己,孟清面色毫无波澜。 二老围在沈如雅的身边转,对她的喜爱,全都写在脸上。 时不时的,他们还回头看她一眼。 就算没说出口,其实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觉得自己样样不如沈如雅。 孟清暗自提口气,安慰自己不要被这些给影响了。 直到她先发觉商时序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几步就站在床边。 果然,商时序睁开眼便看见了她。 他还挺高兴的。 孟清还没开口说话,沈如雅已经过来了,并且抢先欢喜地说道:“阿序,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边,商夫人直接就把孟清给挤兑到后面去了。 商父更是命令她:“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医生。” 孟清点点头,出了病房找医生去了。 凑巧,迎面碰上陆严几个人。 纪南风问:“小孟清,三哥怎么样了?” 她说:“大哥已经醒了,现在我去找医生。” “我陪你去。”陆严迈步同孟清一道去了,好在他知道哪个是医生,所以速度快些。 他们两个走在后面,陆严明显感觉到孟清的脚步在放慢,是不愿进病房的意思。他问:“伯父伯母是不是为难你了?” 孟清摇摇头。 陆严说:“不用否定得那么快。” 她笑了笑:“没什么,他们只是觉得我来得不够快而已。” 陆严眉色一沉,估计不止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