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带着她出了包间。 纪南风趁机起身给商时序倒酒:“三哥,我忘记那茬了,别生气,回头我帮你再劝劝小孟清。” 商时序的脸很臭,阴沉沉道:“没看见温秋已经赖上她了吗?” 他笑道:“小孟清本来就性格好,而且她还那么照顾小温秋,小温秋都看在眼里的,又是她来新地方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子,自然就黏糊了些嘛。” 商时序板着脸:“那你的意思,以后孟清得彻底代替你照顾温秋了?” 纪南风双手合十,“三哥,你放心,等我和小温秋熟络了,她适应在京城的日子后,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讲。”末了,他压低声音说:“作为我帮三哥你把小孟清叫回珍珠湾的条件,怎么样?” 商时序喝了那杯酒,纪南风知道,三哥这是答应的意思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个任务看起来好像不难。 但现在是比登天还难啊。 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 ...... 洗手间里。 温秋洗了洗手,心里挣扎了好久,见孟清要出去的意思,才鼓足勇气上前:“孟清姐姐,其实,其实你不用天天接送我一起去上班,我自己可以。” 孟清微笑:“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顺路的,没事。” 温秋抓住了她的衣角,脚步停下。 见她这个样子,孟清关心她:“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就是那个......”温秋抿了抿嘴,“就是我发现你大哥好像很生气。” 听后,孟清明白意思了。 她解释:“你误会了,我大哥没有为这件事生气,是他今天本来就因为集团事务烦心着,所以整天都臭着脸,别误解了。” “真的?” “他是我大哥,难道我还说假吗?”孟清安抚她,“你没发现吗,他永远都冷酷着一张脸。” 被如此提醒,温秋想起在机场看见商时序的样子,似乎真是这样。 她信了孟清说的话,没顾虑了。 两人结伴回到包间,门推开,里面多了一个人。 .......沈如雅。 孟清脸上的笑不自然地淡了下去。 沈如雅此刻正坐在商时序的右边,嘴里不断地说着什么,看见孟清的时候,很自然地停下话题内容,说:“那剩下的我们晚点再说。” 商时序嗯了声。 下一秒,沈如雅冲着她们两个大方一笑:“这就是温秋吗?” 纪南风应道:“嗯,这就是小温秋,不过她性格比较内向。” 沈如雅看着温秋跟孟清那么腻歪,眼底发凉,“看出来了,不过真没想到孟清妹妹那么快就跟温秋成为了好朋友。孟清妹妹,恭喜你啊,又多了个朋友哦。” 这话是在内涵。 孟清面色冷漠,“是啊,多个朋友挺好。” 沈如雅露出羡慕的表情,“真羡慕你,不像我,整天就忙着帮你大哥处理公关事务,不是开会就是见人谈事,哪有自己娱乐的时间。” 商时序睨她:“我有让你不休息了吗?” 她娇嗔道:“有,我知道呢,劳逸结合嘛。” 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孟清冷眼旁观,安静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菜。 纪南风不想让气氛显得太低沉,时不时会说个话题,沈如雅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接住,然后很自然地拉着商时序一起说。三言两语后,沈如雅都能巧妙地把话题带到他们两人在国外一起上大学的时候。 商时序总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至于孟清,全程无言。 “怎么一晚上都不说话?”沈如雅企图还要说些什么,商时序却在这个时候望向孟清,开口询问。 沈如雅故作神色顿了下,连忙道歉:“孟清妹妹,抱歉,一下子回忆起国外的美好日子,聊得太起劲,把你给忽视了。” 已经吃了七八分饱的孟清从容地放下筷子,“沈小姐在回忆和大哥你一起在国外上学的日子,我又没有在场,插不上你们的话呀。” 商时序隐约觉得她在阴阳什么。 沈如雅则是内心暗爽。 孟清又说:“不过不说话又没关系,沈小姐你说话,我都以为自己在听相声呢,所以一点都不枯燥,吃得很有味儿。” 坐温秋隔壁的纪南风紧紧抿着嘴,险些要笑出声来。 此刻,沈如雅的面色已经发僵了。 孟清擦擦嘴,起身说:“我已经吃饱了,先走一步。”说时,她看向纪南风,“南风哥,你待会儿应该还有事吧,我现在要回去了,不如帮你顺路把温秋带走?” 纪南风下意识看了三哥一眼。 如果让小孟清把小温秋给带走的话,那估计三哥要剥他一层皮呢! “不用,待会儿我还有点事要交代小温秋呢。”他灵机一动,婉拒了。 “那行。”孟清垂眸看着温秋,“那我们回头微信联系。” “孟清姐姐,拜拜。”温秋乖乖地挥挥手。 孟清拿起包包,还算给商时序面子,开口:“大哥,那我先走了。” 面色缓和过来的沈如雅眼底一抹得意之色。现在走了更好,那她才有机会跟商时序独处。 可不想,下一秒商时序就站了起来。 他摆出大哥的架势,理所应当道:“半夜不安全,和我一起,顺便我喝了酒,你来开车。” 孟清:“......” 沈如雅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不甘心地起身:“阿序,我没喝酒,不如我来开车送你吧,而且我们还有事情没说完。” “事情明天说。”商时序冷沉道。 “但是......” 话还没说完,她眼睁睁看着商时序的手搭在孟清的肩膀上,然后结伴出去了。 那一瞬间,她满是妒忌,恨不得咬碎后槽牙。 走出了包间,孟清就跟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与商时序拉开了距离,“我不需要你送,你喝了酒那就给方助理打电话,我不是你的司机助理。” 她的嫌弃,完全刺了商时序的眼。 他深深吸了口气,太阳穴更是突突地直疼,“你还真有能气我的本事。” 孟清微微笑:“我就是实话实说。” “气我对你应该没什么好处,不是吗?”他语气幽幽。 莫名被点醒的孟清猛地抬眉,只见商时序冷冷地笑着,仿佛是在幸灾乐祸。 商时序吧车钥匙丢给了她,“不想送我可以,那我今晚就住在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