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风见好就收,知道再继续说下去,肯定会适得其反。 回过身,他直奔主题:“就是想要你能帮我照顾个人。” 孟清疑惑地问:“你的女朋友?” 纪南风尴尬地轻咳一声,摆摆手:“不是,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的亲妹妹。他家中出了些状况,所以把亲妹妹托付给我照顾一段时间。” “我可以安排好她的生活起居,但一个小姑娘家的,整天无所事事,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会难受。” “她刚大学毕业,跟你还是一个专业,所以我想能不能安排在你的公司当实习生,你帮我多多照顾她。” 听完来龙去脉后,孟清恍然大悟了。 “这个问题不大,她什么时候到?” “明晚七点抵达京城。”纪南风举起水杯,感谢道:“那哥在这里先谢过你了。” “客气了。” 结束午餐,孟清前脚回到公司,纪南风后脚就叫人来找她签三千万的单子了,效率极快。 趁着领导高兴的时候,孟清就把纪南风托付过来的女孩子的资料递给领导,成功为她争取到了实习生的工作。 ...... 傍晚。 孟清走出公司大门,一眼看见停在不远处的显眼豪车。 是商时序的。 她只惊愕了两秒,然后就开始疑惑。 这个男人抽了什么风,还特地来她的公司! “孟小姐,老板是特地来接您的。”方助理微笑道。 此时此刻,孟清只觉得背后的那些同事们的眼神和低语尖叫尤为的明显,她没有半分心悦,板着脸,上了车。 商时序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举止高雅矜贵,且气场十足。 侧脸的轮廓线条冷硬而锋利,尤其是那双幽深的黑眸,好似没有波澜的湖面,阴鸷冷沉。 他斜睨孟清那张没好脸色的面容,竖起眉头:“怎么,我来接你,你还不情愿了?” 孟清当然不情愿了。 因为她不想明天被大家围着问各种关于商时序的事情。 更何况这也是他当初搪塞她的理由啊。 下一秒,她阴阳怪气道:“从前我求着你来送我上班的时候,你不是说会给我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所以不会来接送我的吗?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商时序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孟清看他的反应,哂笑道:“大哥贵人多忘事,应该忘记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吧。” 继而又道:“你可别说我是故意挑事,当时你说这话的时候,方助理也在场呢。” 开车的方助理突然成为他们话题中的一员,脚都僵硬地不知道怎么踩油门了,只觉得老板那双锋利如刀的眼神,让他冷汗津津。 商时序眼神闪了下,脸上依旧冷傲,“顺路而已,更何况谁都知道我们是兄妹,怕什么?” 果然资本家的脸皮都是厚的。 孟清呵了声,没有再理会。 听见她给出的反应声音,商时序面色铁青:“.......” 这个女人真的是无时无刻都有气死他的本事! 很快,老宅到了。 商时序一如既往地进屋就先上书房寻找商爷爷,把孟清独自晾着。 孟清巡视一圈,发现商父和商奶奶都不在。 这时,商夫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孟清像跟柱子似的杵在那里,眼神里都是嫌弃,“为什么非要回回都要我亲自来叫你,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以后家宴早点来家里,来之后第一时间进厨房帮忙。” 商家的家宴,每回都是商夫人亲自下厨。 自从她嫁给商时序后,商夫人便以她是儿媳妇的名义,每回家宴都会让她来帮忙做事。 放着下人不用,指定要她亲自来处理那些又脏又累的活。 商爷爷和商奶奶帮她出过头,商时序却是冷眼旁观。 但她为了博得商夫人和商父的接纳,每次都是心甘情愿的去做。 从而给了商夫人变本加厉折腾她的机会。 四年的努力,非但没有走进商时序的心,连他的父母都没征服过。 既然现在她都要跟商时序离婚了,那这些表面功夫,她也懒得做了。 孟清站在原地不动,嘴角带着微笑:“妈,抱歉了,这次恐怕我不能帮您了。” 商夫人听见她拒绝的话后,气笑了,“以为坐稳了少奶奶的位子,所以翅膀硬了?” 孟清心情沉静。 不是觉得坐稳了,而是她不要了。 商夫人凝肃着脸,眼神犀利道:“我不想在家宴上闹不愉快,进来做事,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见说不通,孟清索性走上前,把自己的袖子撩起,上面的红疹虽然淡了很多,但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痕迹。“妈,我过敏了。” 商夫人见不得这种密密麻麻的东西,一看就难受。 “过敏了不知道提前说吗?”商夫人气得不行,撂下话,把下人叫进了厨房,完全把孟清晾在那里了。 孟清乐得自在,觉得昨晚把自己整过敏是做的最正确的事。 她淡定地穿过客厅就要去后花园透透气。 人还没放松,不想就看见商父在那不远处打电话。 她转身就要进屋,商父眼尖地发现了她,“站住!” 孟清身形顿住,听着商父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直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爸。” 商父板着脸,看孟清永远都是嫌弃,他只觉得自己那么好的儿子,配的应该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而不是像孟清这种孤女。 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你现在本事不小,看见我就绕道走。” “爸,您误会了,我只是看见您在打电话,所以先进去。”孟清从容地解释。 “花言巧语。”商父低骂完,又话锋一转:“上次和你说的事,你在做没有?” 闻言,孟清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四年了,她的肚子始终都没有动静,所以商父和商夫人特地为她找了老中医来调理身体,甚至还有给商时序的。 但这玩意儿,商时序怎么可能会喝。 让她去说,等同于让商时序更加看她不顺眼。 更何况商时序不是不行,只是他不想跟她有孩子而已。 见孟清不说话,商父就知道她没做好,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是怎么做老婆的?难道你想商家的香火断在你的手里吗,告诉你,未来三个月你要是还不怀孕的话,那这个大少奶奶的位子,你也别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