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内。 王怡攥着手心,有些害怕的看着陈州。 以及前方被围起来正在推搡的小姑娘,第一次见陈州表情这么愤怒。 “嘎吱!” 奥迪车发出刺耳摩擦声。 陈州猛然推开车门。 速度极快的冲上去,一把将李凝雪拉到身后。 “陈州!” “去车里!” 陈州眯着眼,声音低沉。 这也是李凝雪第一次看见,陈州如此愤怒的一面,好像双眼中都燃烧着火焰。 “嗯!” 轻轻应了一声。 李凝雪走向奥迪车。 “呵呵,小姑娘走什么啊?你小子什么人?这姑娘跟我们是朋友,你别多管闲事啊!” 几个小混混见李凝雪要离开。 再次围了上去。 虽然心里有些惧怕对方开的车,毕竟,在这个年代能有车的人,地位都不低。 可纠缠了这么久,莫名其妙冲过来一个人,他们心里自然不愿意。 “小怡,你们锁上车!” 陈州喊了一声。 攥着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对方一人脸上,同时扭着对方胳膊,抬起膝盖,凶残的来了一下。 “彭”的一声。 几人显然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起不来的“兄弟”,另外两人纷纷冲向陈州。 “彭!” 陈州肩膀挨了一下,后退两步。 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 “别打了,别打了 !” 李凝雪忙丢下书包,抿着嘴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 副驾驶的王怡没想到,表哥一上来就能跟对方打起来,手足无措的也冲下来。 学着李凝雪的模样,捡起一块石头丢过去。 “通知治安所!” 陈州将对方一人压在地上,抡起拳头锤在脸上,回头冲李凝雪喊道。 打架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怂。 对方人多,自己身旁就两个姑娘,无论如何不能退缩,陈州只能强忍着另外一人挥过来的拳头。 死命抓着地上这个人输出。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就是这个道理。 不一会的功夫,几人身上沾满鲜血,陈州的额头也裂开一道口子,顺着脸颊流下来,整个人看着有些狰狞。 身下那名混混已经昏迷。 加上最开始那一个人,如今就剩下抓着陈州的最后一个黄毛。 不过。 这个黄毛看着陈州的狠辣表情,以及躺在地上完全爬不起来的两个“兄弟”,身躯不停颤抖。 根本想不到。 冲上来的这家伙居然是个疯子。 宁愿硬挨拳头,也不愿意松手。 “陈州,陈州!” 李凝雪哭的稀里哗啦,拿着石头不停砸向那个黄毛。 小怡表情愤怒,跟在李凝雪身后。 “彭!” 陈州一个健步起身,奋力将最后一名黄毛撞倒在地,骑在对方身上。 “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敢弄死你!” “彭……彭……彭!” 带血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砸在对方脸上。 “陈州!” 不一会的功夫,最后一名黄毛也被陈州砸晕过去,呈大字躺在地上。 李凝雪哭着冲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受伤了……” “没事!” 抹了一把脸上鲜血,陈州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居然也有了口子。 刚才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如今冷静下来,忙脱下衣服,捂着额头伤口。 “对不起!” “傻丫头,别说对不起了,手机呢?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就说我接到你了,让他们别着急,小怡,你也给你姑妈打个电话,让她别担心了!” 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陈州龇牙咧嘴捏了捏李凝雪的脸蛋。 十几分钟后。 赶来的治安所工作人员带着几人赶往县城医院包扎伤口,同时, 也通知了几人家长,包括已经昏迷不醒的几个本地混混家人。 …… 王家村。 “慢一点,慢一点,别急,小州受伤怎么样?胜军,你赶紧去村长家,他们家有车,让村长带着你们过去,人没事就好。” 接到派出所电话后。 就连陈州外公外婆两位老人也匆忙起来。 老陈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别担心,没啥事,那边已经说了,陈州人没事,对方几个人晚上调戏一个小姑娘,这事错不在咱们,就是下手重了一点,大不了赔钱就是了,没事!” “你就别跟着去了,我跟胜军过去处理就行,没事!” “爸妈,你们也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宽慰了王春凤几句。 老城同小舅子胜军急匆匆走出家门,赶往村长家。 心里对于陈州的做法,老陈倒是没有什么责怪的念头,相反的,觉得儿子能这样处理,有一定的担当。 毕竟。 对方有三个人,陈州身边还是两个姑娘,如果退缩的话,深更半夜被三个混混控制,后果会什么样,谁也说不好。 换位到他,如果年轻时候有人调戏王春凤,他估计下手比陈州还要重。 这是担当。 “走,赶紧上车,先去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听听咋说。” 村长招呼两人上车,二话不说抓紧时间赶往镇上。 …… 同时。 正在高速上行驶的老李,也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询问是否是李凝雪的父亲。 起初两口子吓了一跳。 还以为李凝雪出了什么意外。 得知人没事,出事的人是陈州之后。 老李同样不敢怠慢,加快速度赶往小镇。 两口子都没说话。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上大学之后,陈州跟凝雪要是交往,咱们就别拦着了!” 许久。 副驾驶的孙淑仪,轻声说了一句。 以往绝对会开口反驳的老李,这一次出奇的没反驳。 “凝雪要是愿意,我不反对!” 大致情况他们也听电话那边说了, 据说陈州下手很重,对方两人检查出来轻微脑震荡。 不过。 老李大概能想到当时那个场景。 几个混混围着李凝雪。 面对这个情况,陈州能保护凝雪一点事都没有, 已经难能可贵。 一个人锤晕了三个人。 下手重一点属于正常情况。 “你带着卡吧?因为咱闺女出的事,要是有赔偿的话, 咱们家出!” “这个一定的,不过,陈州这小子,平常看不出来,一个人打三个,还能给两个都锤成轻微脑震荡,这说明是真生气了,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 “那是真把你闺女放心里了!” 孙淑仪感慨着,望向了窗外。 双方都在赶往县城医院。 天色微亮时。 老李将奔驰车停在医院门口,带着孙淑仪急匆匆跑进去。 “跟你们没完,你们等着!!!” 刚刚走上楼梯,能清楚的听见,走廊一间病房门口传来哭喊声。 “来了啊!” 老陈皱眉站在一边,见老李过来,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