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你别着急,我马上就来救你!”孟钰川听到苏沐然的声音,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他立刻打开陆瑶的登山包,从里面拿出了攀岩的绳索。 苏依依看着孟钰川娴熟的动作,不禁再一次被这个男人身上的魅力所折服。 “孟医生,你小心一点儿!”看着孟钰川会为了救苏沐然而涉险,苏依依心底是又嫉妒又生气。 孟钰川理都没理苏依依,只是检查了一下绳索是否解释,紧接着就用一套熟练的攀岩动作,双脚撑着山坡,轻巧的来到了山坡下面。 苏沐然看着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男人,双眸瞬间涌现出不一样的异色出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孟钰川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孟钰川……”苏沐然声音微微颤抖,但是身体却根本不敢动。 “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孟钰川看着苏沐然惨白的一张小脸儿,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我的腿麻了,现在动不了。”苏沐然委屈的看着孟钰川,饶是如此,她也并没有因为恐惧而哭出来,反而是很坚强的忍着疼,听从孟钰川的指挥。 “别怕,我会抱你上去的。”孟钰川说完,伸手揽住了苏沐然的腰肢,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支撑。 苏沐然双手攀住孟钰川的脖子,咬着嘴唇说:“我、我会不会拖累你?” “当然不会了,你放心,这个绳索能承重四百斤,就算是再加上两个你也没有问题。”孟钰川微微一笑,故意在这个紧张的时候逗她开心。 “那好,只要不会连累你就行了。”苏沐然原本还很担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真是一个傻丫头,你等一下要搂好我的脖子,千万别松手。如果在上去的过程中你觉得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明白了吗?”孟钰川一边说话,一边重新检查了一下绳索,顺便将自己绳索上的锁扣,扣在了苏沐然腰间的绳子上。 苏沐然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嗯,那我们现在就上去了。”孟钰川说完,抱着苏沐然艰难的朝着山坡上爬去。 苏依依此刻站在山顶,看着半晌都没有回来的孟钰川,心里担忧的不得了。 她是想除掉苏沐然那个臭丫头,但是她不希望孟钰川会跟苏沐然一起陪葬。 就在她咬着手指,担心的不得了的时候,孟钰川已经带着苏沐然爬了上来。 苏依依看到这一幕,急忙跑过去问道:“孟医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孟钰川冷着一张脸,敷衍的回答着苏依依。 苏沐然因为被雨水浇透了衣服,此时有几分咳嗽。 苏依依听到咳嗽声,就忍不住说:“我才和孟医生说两句话,你就一直咳嗽个不停,苏沐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沐然,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孟钰川没有理会苏依依的提问,只是一个横抱将苏沐然给抱了起来。 苏依依看到这一幕,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孟钰川会这么关心苏沐然?难道说他作为医生,对每一个病人都这么好吗?! 就在苏依依迟疑的时候,孟钰川早已经带着苏沐然走远了。 她一个人在这样昏暗的山沟沟里害怕的双脚打颤,于是只能小跑着跟了上去。 经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孟钰川他们一行人终于从山上回到了山下。 回到山下的第一件事,孟钰川就决定陪着苏沐然去附近的诊所看病。 苏依依扁了扁嘴,说:“只不过是被雨淋了一下,用得着那么矜贵吗?” “苏依依,你看不见沐然的手上也有伤吗?万一处理不好,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孟少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陆瑶看不惯苏依依的嘴脸,所以和她争吵起来。 苏依依为了在孟钰川的面前维持淑女的形象,她只能忍气吞声的说:“陆瑶姐,你何必动怒呢?我又不是不关心沐然,我只是不希望小题大做而已。毕竟距离这里最近的诊所,从民宿出发也要开车二十分钟才能到。现在雨天路滑,出门很危险。” 苏沐然听到苏依依的话,忍不住抬起手握了握孟钰川的胳膊,说:“孟医生,还是别冒险了。” “没事,你相信我的车技。”孟钰川给了苏沐然一个安心的笑容,紧接着他拜托陆瑶拿一件干衣服给苏沐然,等换好了以后,他就直接抱着苏沐然上了车,一路来到了小诊所。 诊所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却五脏俱全。 诊所医生先是帮苏沐然的手做了消毒,紧接着又替她量了体温。 “有一些低烧,不过问题不大,我看病人现在口齿清晰,证明没有被烧糊涂。回去吃点儿药,没准儿明天就好了。不过要是她半夜突然高烧起来,那就一定得送去医院,千万别是肺部感染,那样就不妙了。”诊所医生开口,把苏沐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孟钰川点了点头,他清楚这样的小诊所,是没有办法应付肺部感染的。 过了一会儿,孟钰川拿了药,递给坐在椅子上的苏沐然,说:“这是退烧药,你先吃一粒。” “嗯,好。”苏沐然乖巧的点了点头,将药丸吞下。 见她吃了药,孟钰川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你觉得没什么大碍,我就先送你回民宿。” “好。”苏沐然答应了一声,跟在孟钰川的身后走出了诊所。 在开车回民宿的路上,孟钰川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其实你是怎么坠下山去的?” “我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苏沐然咬着嘴唇,仔细回忆着自己坠落山崖时的那一幕。 孟钰川微微挑眉,问道:“我为什么会不相信?” “因为那一刻的感觉来得太快,快到我掉到山下的时候,都还在想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苏沐然后背发凉,心底一阵后怕,“我感觉有人推我下山,可是我当时留意过四周,身后应该没有人才对。”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己不慎摔下去的,而是被人有预谋的推下去的?”孟钰川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嗯,没错,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错的,就是有人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