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金钱利益这种事,她算得最清楚了。 “不必了,原本就是我邀请你参加宴会,怎么还能让你拿钱呢。你帮了我的忙,宴会的礼服就当作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它吧。”季子白很会说话,也很清楚苏沐然现在的性格是急不得,逼不得的。 苏沐然见季子白的态度有所缓和,果不其然没有表现的过于抗拒,只是开口说:“那这样,你就当是我租用了一天的礼服。等宴会结束,我会把礼服还给你的。” “好,都听你的。”季子白没有拒绝苏沐然的请求,而是百依百顺的开口。 “那我先回去上课了。”苏沐然看着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季子白,声音淡淡地开口。 “嗯,好!”季子白笑着点了点头,心情一片大好。 晚上,苏沐然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那辆车就停在了她的身边,按响了喇叭。 苏沐然停下脚步,回眸看了一眼,发现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果真是孟钰川。 他怎么会来这里? 苏沐然握紧了手中的手机,极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心跳的速度过快。 孟钰川走下车,迈步上前,说:“你放学了?” “嗯。”苏沐然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孟钰川居高临下的看着娇小的苏沐然,忍不住开口这么说。 苏沐然心底一紧,她在猜测孟钰川是不是要和自己说关于分开的事情? 就在她屏气凝神听着的时候,孟钰川开口了,“过些日子,是季氏企业的周年庆,我想让你做我的舞伴去参加那个宴会。” 苏沐然一惊,似乎没有料到孟钰川竟然也会邀请自己。 孟钰川看着苏沐然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皱起眉,问:“怎么了?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不、不是,只不过……”苏沐然垂下眸子,心想如果孟钰川早一点儿找自己那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她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季子白的请求的。 可是现在她已经把话说出口,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再说她又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又该如何拒绝季子白呢? “不过什么?”孟钰川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苏沐然。 苏沐然结结巴巴的说:“很抱歉,不过我、我已经答应了季子白,要做他的舞伴了。” “哦。”孟钰川闻言,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倒是语气听起来不算太好。 苏沐然捏紧自己的衣角,抬起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邀请我,所以……” “算了,你不必和我解释那么多。”孟钰川几乎是一秒就打断了苏沐然的谈话,“既然你不能做我的舞伴,那我就去找其他人。” 说完这番话,他转头就要上车离开。 苏沐然见状,下意识的上前走了两步,可是等待她的只有汽车的车尾灯。 晚上,孟钰川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边吃东西,一边烦躁的给蒙德打电话,说是要出去喝酒。 蒙德笑了,孟钰川想主动去酒吧喝酒,还真是一个难得的事情。 于是他想也没想,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两个男人来到了酒吧,随便找了一个卡座坐下,孟钰川一言不发,叫了一打啤酒上来,闷声的喝了起来。 “我说你别不说话啊。”蒙德眨了眨眼,担心的看了一眼孟钰川。 “说什么?”孟钰川的心情很明显是不好的,所以连带着看向蒙德的时候,都有一些怨气。 蒙德皱了皱眉说:“你把我叫出来,也不聊天,就只喝酒?” “不然呢?”孟钰川表情不变,紧盯着蒙德看。 蒙德拿孟钰川没办法,只能说:“好好好,我今天晚上舍命陪君子,好好陪你喝!” 酒过三巡,孟钰川有些醉了,蒙德也没见的好多少。 两个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很难才走出了酒吧,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孟钰川弯腰一只手撑着车,一边说:“那个小丫头,竟然背着我找别的舞伴去了。” “你说什么?”蒙德一头雾水,由于有些喝醉了,大脑转的也不是很快。 孟钰川拧眉看向蒙德,见他什么都不懂,也就没有继续说话。 第二天早上,孟钰川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头疼欲裂。 他看着四周的环境,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从酒吧回到家里来的。 明明他走出酒吧的时候还有些残存的记忆,可是一上了车被暖风一吹之后,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蒙德敲门走了进来。 孟钰川被吓了一跳,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钰川,你昨晚真的是喝断片了?”蒙德看着孟钰川,忍不住嘿嘿一笑,“那看样子你昨天自己跟我说了些什么,你也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和你说什么了?”孟钰川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他直觉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蒙德笑眯眯的说,“你想知道没问题,那你买下我设计的一款珠宝吧,我就告诉你。” “你的珠宝销量那么好,何必让我掏钱买?”孟钰川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轻声开口。 “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所以我才便宜你的。不然我的珠宝那么火,哪有机会留给你?”蒙德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盯着孟钰川说,“喂,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知道,你昨天晚上都说过什么了?” “蒙德,你是不是皮紧了?”孟钰川微微抬眸,冷眸肃杀的盯着蒙德看。 蒙德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说:“你不愿意花钱买珠宝就说嘛,干嘛要吓唬我啊?” “你还不说是吧?”孟钰川又问。 蒙德连忙笑着说:“我讲,我讲还不行吗?你仔细想想,你昨晚准备坐车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一句,那个小丫头竟然背着你有舞伴了?” 孟钰川听到这句话以后,脸色顿时一沉,一些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涌现回到大脑。 他记得他昨晚上车的时候,还在跟蒙德报怨,苏沐然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找季子白做舞伴。 “你说那个小姑娘是不是疯了?她难道忘记了,季子白那个混球之前是怎么伤害她的?” 蒙德当时都惊了,毕竟他从来没见过孟钰川这般话唠又计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