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苏沐然乖乖的洗了一个热水澡,酒劲儿已经消散了一大半。 等她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准备出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没有拿浴袍进来。 现在该怎么办?她没有衣服穿,该怎么出去呢? 就在这个时候,孟钰川已经煮好了醒酒茶来到了二楼的房间,看着浴室里的灯亮着,他也没有过多怀疑,只是将茶放在一旁。 过了几分钟,孟钰川留意到浴室里根本没有水声,心底蓦然一紧,该不会是苏沐然喝醉以后,在浴室里摔倒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孟钰川便立刻起身,走到浴室的门前,敲了敲门。 “沐然,你没事吧?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孟钰川的拍门声猝然响起,倒是让里面的苏沐然惊了又惊。 她在内心里做了一阵心理建设,最终才不得已开口说道:“我没事,只不过……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孟钰川听到这里,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样的小事。 想到这里,孟钰川转身进衣柜,拿了一条一次性的浴袍出来。 敲门声再次传来,苏沐然浅浅的将浴室打开一条门缝,纤细白嫩的手臂从里面缓缓伸出来。 孟钰川见了,直接将浴袍递了过去。 过了一阵子,苏沐然终于穿好了浴袍,像一朵出水芙蓉,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奶香气。 孟钰川看了她一眼,满意的瞧着她,说:“去把那杯醒酒茶喝了,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 “哦,谢谢。”苏沐然点了点头,清醒状态下的她,丝毫没有勇气去反抗孟钰川。 她乖乖的喝下了茶,孟钰川才走到她的面前,用大掌扣住了她湿漉漉的小脑袋,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苏沐然全身颤 栗,双眸瞪大,一动不动的任由孟钰川采撷。 过了一会儿,孟钰川的手探进了苏沐然的衣摆,苏沐然猫儿似的嘤咛一声,随即就被他抱上了大床。 “乖宝,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看着她天然去雕饰的白嫩小脸儿,孟钰川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起初苏沐然的心里还是有些气恼与失落的,那种情绪来源于今天去过赵家,也来源自方婉儿。 可是到了最后,她被吻得意 乱 情 迷,缴械投降,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孟钰川今夜格外强势,半点儿都由不得她。 一夜过后,苏沐然全身酸痛的睁开眼睛。 她恍惚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昨夜是在孟钰川的私宅里过的夜。 孟钰川看见苏沐然醒了,就开口对她说:“去衣柜里随便挑一件衣服穿。” 苏沐然裹着被子,迟疑了几秒钟以后,她才穿着浴袍走下床。 打开衣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女性服装,有长裙,有休闲装,甚至还有礼服。 苏沐然有些惊讶,孟钰川这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装? 莫非,是他每次带女生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她们换上一件吗? 想到这里,苏沐然瞬间就不想要这里面的衣服了,她咬着嘴唇,倔强的回头看向起身穿衣服的孟钰川,说:“我能不能不穿这里面的衣服?” “怎么?样式不够满意?”孟钰川拧眉,疑惑的看向苏沐然。 “不是,我是觉得我自己的衣服就挺好的。”苏沐然低垂着眼眸,不去看孟钰川的眼神。 孟钰川却神色清冷地说:“你的衣服我已经扔掉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沐然咬着嘴唇,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孟钰川轻描淡写地说:“衣服脏了,自然要丢掉。更何况,衣柜里不是还有很多衣服可以供你选择吗?” “可是我不要这些。”苏沐然赌气似的转过身子,心里闷闷的不痛快。 “沐然,你又不乖了是吗?”孟钰川眼眸一沉,看着苏沐然的目光从温柔变得有几分冷淡, 苏沐然抿着嘴唇,心知肚明自己不该和孟钰川闹的,可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她已经没有机会改口了。 “听话,随便选一件穿上,如果你不喜欢这些款式,你可以把自己想要的样式告诉我,我下次让别人给你买。”孟钰川终究还是耐着性子,看在小姑娘最近总是受挫折的份上,没有与她计较什么。 苏沐然心里抵触的随便挑了一件裙子,然后拿进换衣间把衣服给套好了。 “下楼吃早餐吧。”孟钰川说完,转身往外走。 苏沐然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跟随着孟钰川走了出去。 昨天来的时候太晚,苏沐然没有看清楚走廊的装饰,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走廊尽头摆放着一个古董花瓶,墙上还挂着一幅油画。 走廊尽头左侧的房间大门,上面挂着一把锁。苏沐然很好奇,那个被锁的房间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孟钰川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禁回头看去。 当他发现苏沐然在看走廊尽头的房间时,他的语气冷冽了几分,道:“不该看的地方不要看。” 苏沐然全身一紧,马上收回视线,乖乖的跟着孟钰川下楼去了。 两个人吃完了早餐以后,苏沐然就乘坐这边的公交车,一路回到了大学。 没有想到,她才走进校园,季子白就出现了。 看着这个难缠的家伙,苏沐然忍不住皱起眉来,“你有事吗?” “沐然,我想和你解释一下我跟陆然然之间的事情。”季子白决定放低姿态,把苏沐然给重新追回来。 苏沐然一脸的不解,道:“我昨天难道没有和你把话说清楚吗?我不是说过了,你们俩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吗?” “沐然,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怎么会对我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你要是不在乎的话,昨天怎么会为了我,推倒陆然然?你现在都为了我去争风吃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是惦记我的吗?”季子白自认为家世还算不错,长相也是上乘,苏沐然从前跟在他身后那么久,感情不可能会说断就断。 “我说过了,陆然然是自己摔倒的,与我无关。”苏沐然就没见过像季子白这样的普信男。 季子白听到苏沐然这么说,还一副宠溺的表情,说:“好好好,我知道你没有推她,行了吗?” “我懒得和你争辩。”苏沐然说完,绕过季子白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