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苏依依一向不会听我的话。她每天不让我受制于她,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你再让我叫她不要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苏沐然自问没有这个本事。 季子白皱了皱眉,说:“看样子,我只能再带苏依依去一次医院了。希望这次她看见孟钰川以后,能死了那条心吧。” 几天之后,季老爷子出院了。 苏依依也不顾上次和季老爷子闹得有多尴尬,还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来了医院。 这一次,她只是匆匆的看了季老爷子一眼,接着就跟季子白去了孟钰川的办公室。 “孟医生,季爷爷今天出院了。”不等季子白开口,苏依依就笑盈盈的走上前,和坐在椅子上的孟钰川打招呼。 孟钰川没有抬眸,只是淡淡地说:“嗯,我知道。” “那……” “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家属可以跟着老爷子回去了。”孟钰川手头上的事情多,自然也无暇去看苏依依是什么脸色。 季子白替苏依依尴尬,扯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苏依依不依不饶,一直到离开了办公室,还在埋怨季子白,“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还要和孟医生多聊几句呢。” “你看不见人家在忙,根本就不想搭理你吗?”季子白忍不住戳破了苏依依的幻想。 苏依依脸色一白,不服气的说道:“凭什么他能为苏沐然出头,就不能和我多聊两句?季子白,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苏沐然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本事,勾搭了孟钰川!” 狐媚子的本事? 季子白笑了,如果苏沐然真的有那个能耐的话,他也不会在外面找一个胸大细腰的女人了。 “不可能,你也看见了孟钰川有多高冷。再说人家的家世显赫,怎么会看得上苏沐然?”虽然苏沐然长相清纯可人,但是孟钰川怎么会喜欢这种小女生? 苏依依听到季子白这么说,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不行,我一定得想其他的办法,接近孟钰川。季子白,你一定得帮我。只要你帮了我,我以后也一定不会亏待你。”苏依依的眼神坚毅,不得到孟钰川,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好吧,我帮你。”季子白拗不过苏依依,只能先勉强答应下来。 等他们从副院长办公室回到病房的时候,季老爷子已经换好了衣服,佣人也收拾好了行李袋,准备出院了。 “沐然,要是子白那个臭小子敢欺负你,爷爷一定会替你做主,你知道了吗?” 季子白走进去的时候,只听到季老爷子和苏沐然说这句话。 “我知道了爷爷。”苏沐然微微一笑,嘴上答应着。 很快,季父和季母也赶来接季老爷子出院。 季父看了一眼苏依依说:“子白,你送依依回去,我们其他人送爷爷回去。” “好,我知道了。”季子白乖乖听话,转头送苏依依离开。 苏沐然看了一眼季子白的背影,眼眸深沉了许多。 晚上,苏沐然回到了寝室。 才一坐下,就接到了苏依依打过来的电话。 “苏沐然,你赶快替我做珠宝设计作品!”苏依依的声音很急促。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苏沐然好奇的开口。 “因为珠宝大赛分赛区的比赛要提前开启,所以你必须得给我做好准备,知道了吗!”苏依依的语调,一如既往的跋扈。 她使唤起苏沐然的时候,毫不留情。 “我清楚了。”苏沐然没有想到时间一下子变得这样紧迫,于是她在挂断电话以后,就只能拿着需要的东西,到图书馆去画稿。 没有想到,就在她去图书馆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拦路的季子白。 季子白脸色阴沉,看样子很不好惹。 苏沐然脑海中回忆了半晌,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惹过对方。 她问:“季子白,你有事吗?” “苏沐然,就因为你今天在爷爷面前的表现不好,他已经决定取消我出门旅行的计划了。”季子白因为进不去女生宿舍,所以就伙同苏依依欺骗苏沐然,让她以为比赛时间紧迫,不得已才下楼去图书馆。 而季子白就在必经之路上,等待着苏沐然的出现。 苏沐然皱了皱眉,说道:“我今天离开医院的时候,爷爷还没有做这个决定……” “可是你跟爸妈送爷爷回家以后,爷爷就马上变了脸。我问你,我送苏依依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到底和爷爷说过些什么?”季子白看过苏沐然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怨毒。 苏沐然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不可能!”今天出院的时候,他还明明听到季老爷子说,让苏沐然有什么委屈都尽管告诉他,他会替苏沐然出头的。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去亲自问问爷爷。”苏沐然着急去图书馆,所以也没有给季子白什么好脸色。 “苏沐然,你给我站住!”季子白很受不了苏沐然忤逆自己的样子,明明这几年,她对自己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为什么现在她变得毫不在意自己了? 想到这里,季子白的眸色一狠,心中隐隐只猜想到了一种可能。 “苏沐然,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肯定是因为外面有男人了对吧?我听说你家教的那个孩子,就是一个比你才小几岁男生!”季子白一把抓住了苏沐然的手臂,此刻凶相毕露。 苏沐然没有想到,季子白还和以往一样这么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 “我和陈哲是清清白白的师生关系,你少在那边冤枉我!” “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对我为什么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季子白就像是在质问一个自己买来的玩具那样,占有欲偏执且奇怪。 “季子白,你别忘了,你背叛过我!我早就想和你说了,要不是因为季爷爷的关系,我一天也不想跟你相处下去!”到了这一步,苏沐然也不介意摊牌。 季子白怒目圆睁,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季家好!季家好,你也会好!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季子白,我凭什么非得原谅你?也许在你这样的人眼中,就算不毕业也无所谓。可是我不一样,我很渴望顺利毕业,进入自己想去的公司,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