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她肯定是被哪个土大款给包了!要不然,她哪有黑卡可以用?” “现在好了,玩大了,还是学生呢就闹出这种事,我要是她,一定马上退学!”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注意到刚走进来的苏沐然。 “你们在说什么呢?”苏沐然嘴唇发白,模样虚弱的看向众人。 几个人谁也没有料到,苏沐然居然会突然回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活。 只有其中一个舍友,她是苏依依的眼线。 此刻看见苏沐然回来,非但不怕,还冷嘲热讽道:“你还有脸回我们寝室?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门现在被人家议论纷纷!我拜托你,自己私生活不检点也就算了,别连累我们,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私生活不检点了?”苏沐然没有力气和对方争辩,因为她现在的胃还是翻江倒海,即使吃了药也只能缓解一时。 “你还敢说没有?你都吐成什么样了?现在人尽皆知,你要当妈妈了!”室友嘲讽大笑,好像生怕苏沐然听不见似的。 “你……”苏沐然气急,可是胃部的不适,已经到了她没有办法忽视的地步。 她来不及和对方争辩,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出背包和医疗卡,转身就走。 室友见状,马上追上去说:“怎么了?你理亏不敢说话啊?” “她这么心虚,论坛上的事情该不会是真的吧?”另一个室友也忍不住开口。 苏沐然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快速的离开了宿舍楼,走出校园,打车前往了医院。 就在苏沐然走进急诊大厅的时候,她胃里一阵抽痛,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晕倒了。 在晕倒之前,她很清楚的听见了一抹熟悉的声音,在大喊她的名字。 “沐然,苏沐然,你怎么了?!” 紧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苏沐然迷茫的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然躺在医院的床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手背,发觉正在打着吊瓶。 就在苏沐然想挣扎起身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沐然一怔,竟然是孟钰川。 “孟医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发过短信以后,苏沐然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钰川了。 孟钰川倒是神色自若,他走到苏沐然的跟前,皱着眉说:“你是怎么搞的,竟然食物中毒了?” “食物中毒?”苏沐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吃坏了东西,最多只是普通的腹泻。 想不到……竟然是食物中毒。 “你今天都吃过什么?”孟钰川盯着她,一派认真的询问。 “早餐的时候,只喝了一袋牛奶……”后来,她吃什么吐什么,几乎等于没吃过。 孟钰川眸色深沉,淡淡说道:“一定是你没有看那瓶牛奶的日期,所以喝了过期的牛奶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苏沐然心底一惊,都怪自己今天上课太着急,一时大意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孟钰川弯下腰,看着输液瓶内的液体,神色认真且专注。 苏沐然摸了一把自己苍白的脸,低声说:“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孟钰川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晕倒之前,你是不是在叫我?”苏沐然沉默了一会儿,大着胆子问孟钰川。 孟钰川看着小姑娘,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嗯,我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买东西,就看见你倒在外面的大厅里了。” 看到苏沐然倒下的一刹那,孟钰川的心跟着颤了颤。 还好小丫头只是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并没有其他大碍。 “你今晚都要留在医院里值班吗?”苏沐然想,像孟钰川这样的副院长,应该不至于管自己这样的小病人吧? “因为你,我也得留下。”孟钰川拉开椅子,缓缓坐了下来。 苏沐然一怔,受宠若惊的望着孟钰川,“那我岂不是耽误你下班休息了?” “你也知道你耽误我了?”孟钰川挑眉反问。 一句话,把苏沐然噎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孟钰川看着小姑娘惊慌失措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的话,不如……下个周六,多卖力些。” 苏沐然闻言,脸蛋“轰”地一下红了起来。 还好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睡着了,否则被他们听到这样的话,苏沐然真的是要羞死了。 “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会随时过来查房。”孟钰川抬起手,像是哄着小朋友似的,摸了摸苏沐然的脑袋。 苏沐然就那样乖乖的半躺在床上,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孟医生。” “别客气。”孟钰川勾唇浅笑,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苏沐然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十点钟。 她饿得肚子咕咕叫,小脸儿有些许窘迫的看着对面病床上,对方吃的小笼包。 真的好饿啊…… 就在苏沐然羡慕的看着别人的时候,孟钰川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孟医生。”苏沐然一惊,马上抬头。 其他几个病床的病人家属,一看见孟钰川,脸上全都浮现出了笑容。 “副院长,你亲自来查房啊?” “嗯。”孟钰川微微点头,语调起伏不大。 他和大家简单的打过招呼以后,这才走到苏沐然的面前,将自己身后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苏沐然一愣,“这些是什么?” “粉色袋子里的,是一些洗漱用品。你还要留院观察一天,所以这些东西你用得上。”孟钰川知道苏沐然临时住院,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所以一大早特意去帮她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苏沐然见状,眼底有惊喜,还有一些感动。 从前她生病的时候,苏振宏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自从母亲住院以后,她就再也没感受过这样的关怀了。 “这个是鸡丝粥,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孟钰川像是变戏法一样,又从身后拿出了一碗粥来。 苏沐然嫣然一笑,“你怎么知道我的肚子饿了?” “你昨天胃空了一整天,怎么可能会不饿?”孟钰川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