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头结结实实,正中疤子的眼眶。 “啊!”疤子痛脚出声,捂着眼睛,跌倒在地上。 这时杨聪拎着椅子走过来,双手举起椅子,重重砸了下去。 疤子躲闪不及,只能抬起手臂,护住脑袋。 “啪!” 椅子腿断裂。 “啊!” 疤子又是惨嚎出声,然后捂着被砸中的小臂,在地上翻滚。 “还他妈看什么,都给老子……” 疤子的话还没说完,喉咙便被沈诚锁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事实上,沈诚的做法看似冲动,实则是最安全的做法。 如果家人没在场,那么他反而还不急于动手。 可家人在场,他必须先把领头的制服。 擒贼先擒王。 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家人的安全。 果然,疤子的一众小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只是一个个站在原地叫嚣起来。 “小子,放了我们疤哥!” “妈的,你敢动我们疤哥,老子废了你!” “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妈也甭想走!” 沈诚单手掏了掏耳朵,冲疤子说道:“让你的狗安静点,别张嘴就叫唤。” 说完,锁住对方喉咙的手,稍稍放松些力气。 疤子双目如欲喷火,表情狰狞道:“去……去把我叔叫过来。” 两名小弟立即动身。 不多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迈步走进了包房。 中年人/体态圆润,一头短发,显然很有精神。 正是酒店的副经理,鲁凯捷。 鲁凯捷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子地盘上跟我侄子动手?” “叔,我在这呢!”被按在地上,掐着脖子,动弹不得的疤子,艰难开口道。 鲁凯捷顺着声音看过去,张嘴便骂道:“马上放开老子侄子,不然……” 骂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鲁凯捷倒是没认出沈诚,但他认出了杨聪。 在龙泉市来说,富宽大酒店可以说数一数二。 而杨大路作为这里的常客,也曾带着杨聪来参加过酒局。 鲁凯捷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一眼便认出了杨聪是谁。 “杨少,这是咋了这是?”鲁凯捷连忙掏出香烟递过去。 杨聪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把递来的烟打飞,面无表情道:“地上这个,是你侄子?” “是,是我侄子。”鲁凯捷丝毫不敢表露出不满,脸上始终带着笑脸,讨好般说道:“我还是酒店的副经理,您有吩咐尽管说。” 杨聪没再说话,目光看向沈诚。 沈诚松开疤子的脖子,拍了拍手,冲鲁凯捷问道:“你是来护犊子的,还是来解决矛盾的?” “那肯定是解决矛盾啊。”鲁凯捷满脸堆笑,思索片刻,接着一拍脑门道:“我想起来了,您就是沈老板吧?” “我听说过您,楚开山楚老板,还有柴成彬柴老板,跟您的关系非常不错!”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 沈诚挥手打断道:“先别急着套近乎,你不是想解决矛盾吗?问问你侄子,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是,是,我这就问。”鲁凯捷点头哈腰。 气势较之先前走进来时,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是经理不假,可杨大路和柴成彬那种级别的人物,想要收拾他,也就是动动手指,打个电话的事儿。 “说,你小子是怎么惹到沈老板和杨少的?”鲁凯捷虎着脸道。 疤子苦着脸回道:“叔,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先是说了一句软话,然后指了指刘爱芳和李雪,避重就轻道:“我去厕所撒尿,出来就见到她们母女俩。” “我就想请那个女孩喝杯酒,结果她们就骂我流氓。” “我不服气,就找人过来了……” 鲁凯捷听完之后,当时就明白,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他了解侄子是个什么性格,或许事情经过是这样,但细节肯定要比嘴上说的更加恶劣。 正当他想着,该如何补救圆场时。 沈诚开口说道:“老杨,你打个电话,看看富宽酒店的老板在不在。” “好。”杨聪答应一声,掏出了腰里的大哥大。 “别,别打电话!”鲁凯捷急忙阻拦,接着冲沈诚说道:“沈老板,您放心,这事儿我能解决,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走到疤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听起来极为响亮。 单听声音,就知道用的力气绝对不小。 疤子闷哼一声,咬牙忍着疼痛,没让自己喊出声音。 “你个混蛋玩意儿,犯了错还在这给自己遮,你还挺有理是吧?”鲁凯捷怒声喝问道。 疤子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连他叔叔都惹不起的人,他当然更惹不起。 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而守在门口的一众小弟,互相交换眼神,不禁在心中案子庆幸。 幸亏没有动手,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严重了。 疤哥有他叔叔护着,他们可是一点背景都没有。 “别他妈傻愣着了,还不赶紧给沈老板和杨少道歉?”鲁凯捷骂道。 “是,我这就道歉!”疤子应了一声,表情痛苦地扶着地面站起来。 然后,走到沈诚和杨聪面前,连连鞠躬道:“沈老板,杨少,是我有眼无珠,喝了两杯马尿,就不认人,我错了!” 沈诚和杨聪面无表情,谁也没有表态的意思。 鲁凯捷见状,一脚踢在疤子屁股上,骂道:“还有两个当事人呢!” 疤子醒悟过来,急忙走到刘爱芳和李雪面前,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刘爱芳和李雪互相对视,两人同时把脸扭到一边。 显然,没有接受道歉的意思。 鲁凯捷急得抓耳挠腮,拎着疤子的耳朵,又是一顿毒打。 出了一脑门的汗,才算是停下来。 鲁凯捷赔着笑脸道:“沈老板,杨少,今天这顿饭算我的,我另外再准备一桌,算是给您二位赔礼道歉了。” 沈诚和杨聪还没等表态,突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高大,下巴上有一圈络腮胡。 身上的西装很合体,面料也十分讲究。 而手腕上的手表,更是不一般。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气势。 鲁凯捷当场脸色大变,惊呼道:“齐总,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