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差点没气乐了。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人怎么就能做到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明明是他,非要拉着她躺下的。 结果醒过来,居然倒打一耙? “雪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对我做什么羞羞的事了?”沈诚一本正经道。 “你别胡说!”李雪又羞又气道:“我才没对你做什么……” 话没说完,沈诚直接打断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哈?!”李雪气极反笑道:“行,那我就承认了,我确实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你想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沈诚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只能是以身相许了。” “别贫了!”李雪没什么好气道:“赶紧起来,都十点半了!” “得令!”沈诚答应一声,迅速穿起了外衣。 李雪则退出房间。 想到居然跟沈诚睡在一起,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事实上,沈诚睡着之后没多久,她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而且,醒过来之后,感觉特别的安心。 她不得不承认,那种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喜欢的人近在眼前的感觉,真的让她没有抵抗力。 …… 令沈诚深感意外的是,就在当天晚上。 几家报社的晚报,同时刊登了有关郑波涛和马春生斗殴事件的文章。 所采用的标题,尽都很吸引眼球。 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首富之子又该如何?》。 又或者《首富之子,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出言需谨慎》。 沈诚甚至不需要看内容,单看标题就能知道,这应该是郝明堂的手笔。 果不其然,文章内容是偏向马春生来写的。 比较高明的是,这些报社的文章,并没有刻意抹去马春生辱骂在先的事实。 也没有隐瞒马春生姥爷是体质内人员的身份。 而是采用一笔带过的方式。 然后,用很大一部分笔墨,去渲染郑波涛是如何嚣张。 以及在马春生已经昏厥的情况下,仍然指使手下,对马春生的要害进行攻击。 最终导致马春生伤势严重,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且永久失去生育能力。 “这是要把事情闹大的节奏啊。”沈诚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李雪问道:“郑波涛这次会关进去吗?” “那得看郑勇如何运作了。”沈诚回道:“不过,郝明堂在舆论战场上,打出了第一枪,郑勇肯定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吧,明天的晨报,应该会很热闹。” 一语成谶。 第二天一早,几家发行量不错的报社,发表了文章。 在内容里,更加详细的描述了冲突的起因。 沈诚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报纸上。 写完起因过后,又用很大篇幅去写,马春生是如何用言语侮辱,并几次三番挑衅,甚至让手下人殴打郑波涛。 郑波涛无奈,只能被动反击。 于是,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摇身一变,成为了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而那关键的一脚,也写成了并非郑波涛指使。 在文章的结尾部分,还特意加了一段关于沈诚的部分。 大概意思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诚是英勇救人的优秀青年,而郑波涛跟沈诚相交甚笃,人品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时间,沈诚风评被害。 不过,好的方面是。 沈诚之前深夜被叫走的事,算是有了答案。 家属院内,得知马春生失去生育能力的众人,尽都感到唏嘘不已。 “真是造孽啊!常雯花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要,想方设法把孩子给弄没了,现在倒好,想要也要不上了。” “谁说不是呢,虽然常百杭一家子人都不咋地,常雯花长的丑点,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就叫现世报,来的快,马春生也是缺德缺到家了……” 而在社会层面上,这件事也引发热议。 有站在马春生一边的,也有站在郑波涛一边的。 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 认为狗咬狗,一嘴毛,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总体来说,站在马春生一边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毕竟挨了骂,谁都会生气。 选择骂回去,或者打一架,这都可以。 但,把人家下面打坏,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 盲盒店内。 杨聪拿着一份晨报走了进来,扔到了柜台上。 “老沈,晨报看了没?这回可是涉及到你了。” “看了。”沈诚满不在乎道:“随便他们怎么写吧,反正在医院躺着的不是我,在小屋子里关着的也不是我。” 杨聪乐道:“你倒是想的开,不过说真的,不就不担心郑波涛要是出来了,会因为这事记恨上你?” “他想死的话,尽管来。”沈诚眼中划过一道寒芒,语气森然道:“这回落在他身上的刀,只是让他掉一层皮,再有下回,砍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杨聪笑容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事实上。 沈诚也想过憋个大招,一次把郑勇和郑波涛坑死。 但眼下乌陵湖那边的地,还没彻底坐实。 也只能先收一收刀,等把房子和地皮弄到手里再作打算。 “老杨,我看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沈诚纳闷道。 杨聪叹一口气道:“我这几天出门,回回都能见到那个男人婆,尤其昨晚上,我半夜回的家,居然还看见她了。你说她大半夜站在院子里,也不怕冻死?” “你是说梁倩?”沈诚讶异道:“她还住在小柴同学家没走呢?” “可不是咋的。”杨聪一副便秘的表情。 沈诚若有所思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俩特别有缘分?” “缘分?”杨聪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道:“可别,那种男人婆,就算长的再好看,我也无福消受。” “男人婆配娘娘腔,这不正合适吗?” “扯淡吧,我又不是真的娘娘腔。” “你不是真娘娘腔,人家也不是真男人婆啊。” 杨聪摆摆手道:“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就算我找不到对象,甚至天底下女的都死绝了,我也不可能跟她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