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一本正经地回道:“这糖是进口糖,市面上可是买不到。” “进口糖肯定很贵吧?”李雪追问道。 沈诚强忍笑意道:“也还好吧,价钱跟市面上的糖一样,就是我自己加工了一下。” “你还会加工糖?”李雪狐疑道。 沈诚点头承认,接着反问道:“想知道我是怎么加工的吗?” “嗯。”李雪下意识点头。 沈诚拉住李雪的手,将其拉进怀里,然后低下头:“就是这样。” “唔!” 李雪娇躯一僵,想要推开突然偷袭的沈城。 沈诚却是半点不肯退让。 良久,一吻结束。 两人的嘴唇都是亮晶晶的。 而原本在李雪嘴里的糖,已经到了沈诚的嘴里。 “你!你耍赖!”李雪羞愤道。 沈诚没忍住乐道:“雪儿,我可没耍赖,我已经告诉你,我是怎么给糖进行加工的了。” 李雪当即一怔,眼中泛起思索之色。 片刻后,她隐隐明白过来。 感情进口糖的意思,就是进到嘴里? “你又捉弄我!”李雪毫不手软,在沈诚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就在此时,刘爱芳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雪,元宵煮好了,快出来吃。” “好的刘姨!”李雪连忙应了一声。 沈诚则笑道:“看吧,就算门开着,咱爸咱妈也不会过来。” 李雪本想反驳“咱爸咱妈”的说法。 她都还没嫁过来呢。 怎么就咱爸咱妈了? 但想到刘爱芳和沈家栋对她的关怀和照顾,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两人出了房间。 只见刘爱芳和沈家栋,已经坐到了饭桌上。 沈诚和李雪也过去落座。 “闺女,你这包的是真好,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沈家栋竖起大拇指道。 李雪腼腆地笑了笑,还没等说话。 就听沈家栋一副感慨的语气说道:“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要个闺女好了……要不小雪,叔认你当干闺女得了?” “沈叔,这,我……”李雪忍不住有些慌了。 真要是认了干亲。 那她岂不是成了沈诚的干姐姐? 听到这话,沈诚也是没忍住扶额叹息。 老爸这反向助攻,可是真要了命了! “瞎说啥呢!”刘爱芳没什么好气道:“这么大岁数了,咋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我咋就不着调了?”沈家栋不服气道。 “你!”刘爱芳气急,压低声音,以斥责的语气说道:“你糊涂了?连干闺女亲,还是儿媳妇亲,你都分不清了?” “呃……”沈家栋顿时无话可说。 刘爱芳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还是足够沈诚和李雪听到。 此刻,李雪已经羞得抬不起头,就差把脸埋进碗里了。 沈诚则忍不住想笑,凑到小妮子的耳边,小声问道:“咱妈刚刚说的,你听见了没?” 话音刚落,小腿便被踢了一脚。 沈家栋干咳两声道:“那啥,我刚刚说错了,小雪你就当叔没说过。” 李雪抬起头,回以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说道:“没事的沈叔。” …… 两日过后。 富宽大酒店。 最大的宴会厅,被沈诚包了下来。 场中宾客来来往往,多数都是杨梅和柴成彬的朋友。 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则是楚开山邀请过来的。 当沈诚亮相的那一刻,不出意外,招来了不少质疑的声音。 “这么年轻,恐怕还不到二十吧?” “买房能赚钱的事,就是他提出来的?” “我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 沈诚站到台上,面对各个方向传来的质疑声,表情丝毫不变。 等到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他开口说道:“买乌陵湖的房子能赚钱,是经过我缜密的分析之后,才做出的结论,希望大家能听我把理由说一说。” “龙泉市虽说不是省会城市,但跟其它城市对比起来,还是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自一九七八年年底开始……” 在沈诚的口中,龙泉市的经济发展史被娓娓道出。 他的语速并不快,但仿佛拥有某种魔力一般,让人想要认真听下去。 李雪看着台上的沈诚,眼神当中充满了温柔。 他的男孩,可以站在台上,面对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说话,丝毫不怯场。 但在她的面前,却又是另外一副样子,有时候甚至会显得有些孩子气。 两相对比,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更喜欢沈诚的哪一面。 亦或者说,只要是沈诚,她都喜欢! 约莫十分钟后。 沈诚掷地有声道:“综上所述,乌陵湖的房子,买到就是赚到。” “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 话没说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举起了手,高声道:“我有疑问。” “请讲。”沈诚抬手示意。 中年男人皱眉道:“你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唯独没说,万一要是赚不到钱怎么办,现在我问你,要是赚不到钱呢?” 少部分人跟着点头,觉得这一提问很有必要。 沈诚摇头失笑道:“但凡投资,都是有风险的。” “只不过有的风险大,有的风险小。” “有的可控,有的不可控。” 他倒是敢拍着胸脯,很笃定地去说。 买了房子后,年前必定能赚到钱! 但那样的话,必然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误以为是郑勇收买的托,要坑他们的钱。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杨梅和楚开山一样,对他抱有很大信任。 这时,又有人开口,以嘲讽的语气说道:“你干脆直说,不保证一定能赚钱不就得了?绕那么大弯子干嘛?” 沈诚也不生气,而是笑道:“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我手里有的话,那我就不用站在这儿说话了,而是坐在家里,等着大批人来找我。” 这番幽默的话,顿时引发一片哄笑。 而发出嘲讽的那人,自觉面子上挂不住,冲楚开山说道:“老楚,我还有点事,失陪了!” 说完,冷哼一声,大踏步出了宴会厅。 沈诚也不挽留,任由那人离开。 他仍旧保持着笑容,说道:“我没有跟谁辩论的意思,觉得我之前说的有道理,想要参与进来的,我热烈欢迎!” “觉得我是在胡扯,不想参与进来的,也可以留下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