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姐,现在你相信了吧?方阳哥都快气死了,你赶紧把那个朋友圈删了吧!趁着方阳哥现在还没有亲自找你算账,等方阳哥亲自来,你后悔也晚啦!”
“啊!那怎么办啊,我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没想到他会生气呀!”
“还能咋办?赶紧删了呗!我在帮你和方阳哥说几句好话,就说你也是无心的,方阳哥应该不会生气的。”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呀!哦对了,你是谁来着?我没有存你的备注。”
“...张驰,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这特么的,什么人啊!合着你稀罕的人你就记得住,你无感的人连名字都记不清楚是吧?
“啊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张伯伯的逆子!”
“你就适合这么记住我的?”
“毕竟很有特点嘛,张伯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逆子,噗...这真的很好笑。”
“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是否帮你在方阳哥面前说几句好话了。”
“别呀,对不起嘛,我不说你就是了,小气鬼!”
“行了,不和你废话了,方阳哥叫我了,你等我消息吧。”
退出聊天界面后,张驰朝着方阳点点头,笑道:“解决了方阳哥。”
“她怎么说的?”
“她说,让我帮你说几句好话,嘿,那我肯定不管啊。”
“你把这句话说出来,不就是在替她说好话吗?跟我耍什么心眼是吧!”
“我不是想着,帮方阳哥你给斐然姐留下点好印象嘛,万一以后用得上这层关系也说不准是不?”
“我谢谢你哈,还替我考虑上了,你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秦总联系上了吗?威信加回来了吗?”
“方阳哥,咱非得这么戳我心窝子吗?”
方阳于是耸了耸肩,笑道:“那不好意思了嗷,兄弟下次注意就是了,哦对了,明天我要去魔都,这周末寝室就你自己嗷。”
“知道了,我都习惯了,一个人独守空房,忍受空虚寂寞冷。”
“那哥哥现在好好疼爱疼你?”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于是,方阳将张驰按在地上爆锤了一顿。
......
是夜。
“诗诗,你今晚收拾一下行礼,明天下课之后,我带你去魔都哈,我去和徐凯办点事情,顺便带你去魔都玩几天。”
“魔都诶!我还从来没去过呢,我们要在魔都住几天啊?”
“也就一个周末呗,还能住几天,你不上课啦?”
“我周一只有下午一节课,上午没有课的,你呢?”
“我都无所谓,反正去上课我也听不懂,回头我跟老师请个假就是了,那就待到周一下午再回来吧,你多带点儿衣服哈,我听徐凯说,这几天魔都降温了,可能有点儿冷。”
“知道啦,那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先去收拾行李了,去魔都,去魔都!嘿嘿...”
仔细想想,方阳还从来没有跟林诗蕊一起去旅游,无非是来到金陵上学,甚至都没有在这座城市里好好转一转。
“对了诗诗,你看看你能不能和老师商量一下,多请几天假,最好能请一个星期,反正你这么聪明,回来也跟得上课程,趁着这段时间,我带你旅游去啊?”
“一个星期恐怕不太行啊,毕竟刚刚开学不久,老师不一定会给我批假...”
“嗐,不行也没关系,以后总有机会的,等放寒假了,我再带你出去玩,不一定非要急着这一次,我就是随口说说。”
“你是不是不开心啦?”
“怎么会,咱们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主的,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那你答应我不会不开心呀?”
方阳于是扯了扯嘴角,笑道:“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就安安心心去收拾东西,明天一下课咱们就出发。”
挂断电话后,方阳的瞥了眼自己明天的课程表。
“嗯...我明天只有上午的一节课,诗诗明天是满课...要不溜出去?”
毕竟,还有一位小娇妻在家里默默等着自己呢,厚此薄彼可不是方阳的性子。
念至此,方阳直接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给楚清秋拨去了电话。
“楚楚,你现在在家吗?”
“在家啊,我刚吃完饭,怎么了?”
“我周五要去魔都一趟,这不是想着今明两天去陪陪你嘛,你有空吗?”
“要走了才想起来我?渣男!”
“胡说,我心里一直挂念着我家楚楚呢,只是上课太累了,根本脱不开身。”
“真的?”
听着楚清秋那幽怨的语气方阳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千真万确!”
“哼,这还差不多,那你来吧,记得开车慢一点啊。”
“稳妥。”
方阳扯开嘴角笑了笑,转身爬下了床,张驰也刚好在此刻返回寝室,手里还捧着洗脸盆,显然是刚刚洗漱完。
“要出去啊方阳哥?”
“嗯,我晚上不回来了,虽说大概率应该没有人问,不过万一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出去办点事情,明天再回来。”
“知道了方阳哥,开车慢点啊。”
或许是因为方阳刚刚从楚清秋口中听到这番话?此刻从张驰口中听到这句话显得无比别扭。
而张驰呢,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与封子昂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真特么恶心!”
“口误口误,你赶紧滚蛋吧方阳哥,明天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行李箱给你送下去。”
“不用,我自己回来取,你别随便乱动啊,里面有秘密。”
“放心,我对你的行李箱里装了什么根本不感兴趣。”
“你说这话之前能麻烦你远离我的行李箱吗?”
“嘿嘿,本来我是不好奇的,但是你说有秘密,一下就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里面全是钱,数量我急着呢,但凡少了一块钱,我拿你是问!”
起身离开寝室,方阳来到停车场,点上一根烟坐在驾驶位上深吸了一口,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属于方阳悠久的,已经泛黄变得模糊的回忆。
“妈,我马上要就去你出生的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