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想我了吗?我可是有好好想你的!”
机场!
望着丢下行李箱飞奔过来的林诗蕊,方阳笑着张开双臂,将林诗蕊抱在怀中赚了两圈。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轻飘飘的,来一阵风都能给你吹跑了。”
“我这是思念成疾,哪里还有食欲嘛,见到你我心情就好多啦。”
林诗蕊眉眼含笑,挂在方阳身上,好似树袋熊一般说什么都不肯撒手,反倒是魏心怡一个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苦哈哈的凑了上来。
“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腻歪?好歹也把我送到学校去吧?”
“你就不能自己打车回去吗?”
“?方阳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
“诶呀,还要先开回学校,挺麻烦的好吧?”
“我不管!我凭啥让自己受委屈成全你们俩?我不管,你赶紧送我回去,回去之后你们两个爱去哪里去哪里都跟我没关系!”
魏心怡撇撇嘴,也不顾什么行李箱,气鼓鼓的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看到这里,方阳扯了扯嘴角,贱笑道:“你这人啊,一点儿都不会看气氛,行了上车吧。”
方阳一脚油门驱车离开机场。
“马上气温也该转凉了,诗诗你没从家里那几件儿厚衣服啊?”
“到时候让我妈给我邮过来吧,已经很多啦,在带就拿不下了。”
“那也得多穿点儿啊,这都几月份了,你还光腿。”
方阳撇过头去看了眼倒车镜,顺势在林诗蕊滑腻的腿上摸了一把。
嗯,比起楚清秋不失肉感的腿,林诗蕊实在有些太瘦了,腿上基本没什么肉。
“金陵还没到降温的时候啦,我学校里有秋天穿的衣服,回去换上就好了,男朋友你又换手表啦?这个比之前那个好看欸。”
“当然好看了,四百多万能不好看吗?”
方阳笑了笑,将手表摘了下来,递给林诗蕊,道:“感受一下。”
“四百多万?真的假的!你抢银行了?”
“客户的母亲送的,你也知道,我这人业务能力太强,人家看我顺眼,就送了我一块儿。”
“什么客户拿四百万的手表送人?”
魏心怡倒吸一口凉气,愈发感觉方阳有些神秘。
她实在是好奇,方阳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年纪轻轻又是豪车又是贵的吓人的豪表。
“人家大家大业根本也不在乎这点儿,我原先那个手表也挺好看的,你要便宜卖你,三万块。”
“我才不要呢,你自己留着吧。”
“啊,你都不说送给我嘛?”
“那是男士的你怎么带啊?回头你喜欢我给你买一块儿新的。”
“不用啦,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不太明白有手机干嘛还要带手表,不是会多此一举嘛?”
听到这儿,方阳于是笑了笑。
“你不懂,很多时候手表并不是用来看时间的,是用来装...人前显圣的,懂行的人只要看一下你的衣服和饰品,就能把一个人琢磨的七七八八。”
“真复杂,只要好看舒服不就好啦?买那么贵的干什么。”
虽说林诗蕊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被林父林母捧在手心里当做宝贝,但这并没有让林诗蕊养成挥金如土的坏习惯,而且恰恰相反,林诗蕊的消费观相当节俭,除非是必要的花销,否则她极少会浪费。
终于回到学校,方阳将车停在校门口,拖着两个行李箱将林诗蕊和魏心怡送回寝室楼下。
“快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我尽快!”
“晚上有人查寝,你们两个夜不归宿没问题吗?”
“请个假就是了,就说在老家回不来,明天才能到学校,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再说了,我跟你一个单身狗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我那时不稀罕谈恋爱,我要是想,分分钟就能谈上恋爱!”
“是是是,您最厉害了,您这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姿,一颦一笑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谁能比得了您啊?”
“你!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人!烦死了!”
魏心怡贝齿轻咬红唇,一脚踩在方阳的鞋面上,拖着行李箱慢吞吞的挪回了寝室。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林诗蕊背着书包迈着小碎步跑出寝室楼。
“男朋友,我们快出发吧!”
“先去吃个饭,一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诶呀,点外卖嘛,我们先去...好不好?”
闻此一言,方阳半眯起眼,笑道:“先去干嘛啊?”
“去...诶呀你烦死了,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说,我不再的这几天,你没有撩其他女生吧?”
“我这几天都快忙死了,光是机场就来了五六次,还撩妹?我倒是想,关键我有那个时间吗?”
“想也不行!”
......
假期结束了。
等方阳回过神意识到这个问题之时,他的大学生活终于开始了。
“男朋友,该起床回学校上课了,今天可是开学的第一天啊。”
“你跟我又不是一个专业的,我早晨没课的,来抱抱...”
方阳轻轻搂住林诗蕊的小蛮腰,惹得林诗蕊俏脸一红。
“你有啊男朋友,我刚刚还看了你的课表,你今天一整天的课呢。”
“怎么可能...今天不是周一吗?”
“...今天是周三啊。”
听到这里,方阳猛地睁开眼,从被窝中爬起身来,睡意全无。
“今天周三吗?”
“就是周三啊!我一猜你就不知道,赶快开车回学校吧,我也快迟到了!”
“不急,反正注定要迟到了,现在干活回去也来不及了,还是珍惜眼前人。”
“嗯...你别乱摸!你赶紧起来,现在回学校还来得及,快点呀,我可不想第一天上课就旷课!”
“知道啦知道啦。”
手忙脚乱的洗漱一番后,方阳驾车一路飞驰,终于是赶在铃声响起之前,和林诗蕊各自冲进了教室。
来到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瞌睡虫再次钻进了方阳的脑子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没办法,方阳脑子里那点儿知识,早就在毕业之后统统还给了老师,现在方阳的眼睛里都透露着大学生独有的清澈与愚蠢,老师说的话,对他而言和天书怕是也没什么去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