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睡觉了楚楚,我明天还要早起去秦总家给老爷子过大寿呢。”
“不行!你昨天不是还说我战斗力太弱了吗?怎么今天反倒是你这么多借口?大不了今晚不睡了!”
“不是,谁家正经人非要打一晚上的游戏啊,这大好的时间,做点儿什么不好?”
盯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机能,方阳捏了捏眉心,只感觉 头皮发麻。
这特么的,费了好一番力气,结果啥都没干成,反而陪着楚清秋打了三个多小时的游戏,玩的方阳都有些老眼昏花了。
“楚楚,以前没听说你还喜欢打游戏啊。”
“不可以嘛?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爱好吧?不然我放假在家的时候多无聊啊,诶呀,再来一盘嘛,这次我选天使跟着你好吧?”
“这不是你跟不跟我的问题...诶呀算了算了,再来一盘吧。”
说不意外是假的,此刻的楚清秋哪里还有一丁点儿职场女强人的影子?整个一网瘾少女好吧?
网瘾这么大,偏偏技术不见有多好,玩个治疗位,连治疗量都拿不到铜牌,反而是方阳的老猪稳操金牌。
将推车送进据点后,方阳长舒一口气。
“睡觉吧,真的熬不动了。”
“你跟我说,你以前是不是玩过这个游戏啊?感觉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说不定我其实是天才呢?”
“可你打的也太准了吧?我玩了这么久,怎么感觉还不如你玩了三个小时?”
楚清秋撇撇嘴,坐在一旁生胖气,瞧见她的表情,方阳笑了笑。
“好了,快把电脑收起来吧,睡觉睡觉!”
“你就这么睡啦?”
“那不然还能做什么?”
话音刚落,楚清秋于是将被褥蒙过头顶,蠕动着爬到了方阳胸前,探出小脑袋瓜,狡黠的笑了笑。
“你猜呢?”
......
翌日清晨。
在一阵急促的铃声中,方阳微微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刚刚凌晨五点。
折腾到了大半夜,方阳基本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却还是从温暖的被窝中爬了出来。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为了不弄醒楚清秋,方阳拎着衣服,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换上,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便驱车离开。
“给老爷子买点儿什么礼物呢?”
这倒是成了一个难题。
秦家富得流油,随随便便送个见面礼都要四百万,太贵的礼物吧,方阳承担不起,太便宜的礼物又有点儿寒酸...
没办法,方阳只好投其所好,效仿楚清秋的做法,去古玩市场转了一圈儿,买了一对儿小茶盏,花了两万多块。
“老板,你这要是假的,我可以回来找你退款吧?”
“你放心吧小伙子,绝对是清朝的物件儿,你放心,要是假的,你回来找我,把这茶盏碎我脑袋上我都没意见!”
“那行,我已经录完音了,过后我找人鉴定一下,但凡有一点儿对不上的,咱俩局里见吧。”
方阳捧起精致的包装盒,正打算转身离开,却被老板一把抓住。
“这...小伙子,你不厚道啊。”
“我不厚道?不是我怎么没明白您的意思呢?”
“古玩这东西都是全凭个人眼力的,你眼力好,能挑到老物件儿,那就是买到了好东西,你眼力不行,买到了假货,也怪不了别人,你这录音...不是找麻烦吗?”
看着古玩行老板的表情,方阳蓦地笑了。
“什么眼力不眼力的,我没有那个道行,但是我有法律啊,你口口声声跟我说,这是清代的物件儿,收了我两万块钱的,如果不是,那你这不是诈骗是什么?
既然是诈骗,我拉你进局子有问题吗?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想赚我两万块钱,你真当其他人都是傻子啊?要么拿真东西,要么别说假话,你一样做不到还想赚钱,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那玩古玩的,谁不留个心眼?我说啥就是啥啊?”
“那当然了,你这是嘴,说出来的话如果没有可信度,那他还叫嘴吗?你摸拉扯我嗷,要么你给我换真的,要么日后咱俩局子里见。”
“啧,这特么的,就没见过这样的!我不卖你行了吧?钱退给你你赶紧走,真晦气!看你穿金戴银的,怎么斤斤计较?”
“你这话说的,我穿金戴银也不是你给买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退钱是不可能了,要么咱俩今儿就这么耗着,你来一个客人我赶一个,要么给我拿真东西过来。”
方阳虽说对这一行不太了解,却也明白其中的门道,十有八 九都是以次充好的老王八蛋赚昧良心的钱,只是大多数被骗了之后都选择人了,谁让自己眼力不行的?
但方阳这次的情况可不同,一进门儿,老板就信誓旦旦的说这茶盏绝对是清朝的老物件儿,说的这么肯定,方阳当然留了个心眼。
“不是,我说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你到底滚不滚?不滚我可喊人了啊!”
“喊呗,你现在喊我现在报警,我这可是买去给秦老爷子贺寿的,你卖我假东西,万一秦老爷子一掌眼瞧出来了,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咱俩都特么别好过!”
论耍无赖,特么的谁怕谁啊?
方阳干脆在门口一坐,直接开始撒泼打滚,也不管过往路人投来的视线,脸皮厚的很。
“不是你还要不要脸了?听体面个小伙子,做人怎么这么没底线啊?”
“你要脸!你挺大个人了,连小孩儿都骗,你有底线!”
“行行行!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真东西我有,清代的物件儿,两万块钱肯定是不够,你要么加钱,要么咱俩就这么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那就耗着吧,打不了耗上他个一年半载的,反正我还年轻,我也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