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歇歇,疼死我了...”
蜷缩在方阳怀中,林诗蕊轻咬唇角,幽怨的瞥向方阳,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林诗蕊的俏脸蛋儿瞬间爬上一抹绯红,紧咬银牙,娇羞道:“你有病啊!干嘛说这么羞人的话?”
“羞人你倒是别吭声啊,刚才那动静,隔着八百米都能听见。”
“你!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林诗蕊撑 开藕 臂推了推方阳,蠕动着换了个方向,背对着方阳,一个人生胖气。
“好啦,过来抱抱,我买了这么多呢,一个就想把我给打发了,那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不...不来了,太疼了!不行不行,你饶了我吧男朋友。”
林诗蕊小嘴一瘪,说什么都不 同意,没办法,方阳只好作罢,将林诗蕊抱在怀中,为她穿衣服。
“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林叔该起疑心了。”
“我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
林诗蕊软软的靠在方阳肩头,享受着男朋友的穿衣服务,眼神空洞呆滞。
“估计魏心怡已经回来了吧?现在敲不开门,怕是急死了。”
方阳咧嘴一笑,费力的扣子扣好,才一拍林诗蕊翘 臀。
“行了,下去吧,我穿上衣服咱们就回去。”
“又打我屁股,你肯定是变态!”
“习惯了,手感太好了。”
方阳摸了摸鼻子,干笑几声,将短袖套上,想了想,又把小孩儿嗝屁伞塞进行李箱里。
“行了,回去吧。”
“你背我...我走不了路了。”
“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很夸张!要不下次你试试?”
听到这里,方阳只感觉身后一凉,连连摇头道:“免了吧,我没那癖好。”
背着林诗蕊磨磨蹭蹭的推开门,方阳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台阶上,面如死灰的魏心怡,实在是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干嘛呢不进屋?”
魏心怡一愣,循着声音望去,顿时怒火中烧。
“方阳!你们去哪儿了?”
“你管我去哪儿了,问你为啥不进屋。”
“我有钥匙吗?叔叔阿姨也还没回来,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那没办法,你总不能让我半途而废吧?”
“什么半途...”
话未说完,魏心怡望着方阳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靠着方阳背后,羞的抬不起头的林诗蕊,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俏脸烫红。
“你!你真变态!”
“我就当是你对我的夸奖了,来,钥匙给你,把门打开吧。”
将钥匙丢给魏心怡,方阳还趁机捏了把林诗蕊的翘 臀。
“呦,你们也刚回来啊,诗诗咋了这是,又欺负方阳了是不是?”
不远处,林叔和孙姨手挽着手走来,老两口满脸的笑意。
“昂,刚回来林叔,走得太远了,诗诗说她脚疼,让我背着她回来。”
方阳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瞧瞧给魏心怡使了个眼神。
魏心怡看出了方阳的意思,那是在拜托自己帮忙保密。
特么的,越想越气!
你们两个出去做羞羞的事情,把我一个人丢外面也就算了,回头还让我给你们打掩护,你们还是人吗?
“是...是啊叔叔,真的走了很远呢。”
魏心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默默推开门后,让林叔和孙姨先行进去。
“方阳,你欠我一个人情了!”
“错,是你欠我人情,我要不带你回来,你只能可怜兮兮的待在寝室做守舍人,所以你要是敢说漏嘴了,我就让诗诗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你!算你狠!”
一脚踩在方阳鞋面上,魏心怡气鼓鼓的进入屋内。
北方的秋天,夜晚已经有了几分寒意,魏心怡穿的又少,鼻子冻得红红的,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不过方阳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家女朋友身上,哪有心思注意魏心怡?
“诗诗,要不你跟我回去睡算了,干嘛非要和魏心怡挤一个房间?”
“诶呀,爸爸妈妈不会让的,你快回去吧,明天又不是不能见面。”
林诗蕊从脸蛋儿一直红到了耳根,偷偷瞄了眼魏心怡,无奈道:“心怡还在这里呢...”
“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忍受孤独与寂寞,躺在冰冷的床上是吧?行,我明白了,我先走了。”
方阳故意装腔作势,把魏心怡恶心的不行。
“去去去!你们两个赶紧一起走,别在这儿恶心我了,tui!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反正叔叔阿姨已经回房间休息了,你俩趁现在赶紧走,明早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偷偷溜回来就是了。”
反正已经阻止不了,干脆就接受现实吧,俩人恨不得无时无刻黏在一起,自己哪还有半点儿机会,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真的?心怡你最好了!”
林诗蕊在魏心怡脸蛋儿上蹭了蹭,随后探出手,勾住方阳的脖颈。
“快快快!快逃出去!”
“至于嘛,搞得跟私奔似的,咱们这是合法恋爱,不是梁山伯与朱丽叶那种情况。”
“诶呀,这样说话有趣嘛,快男朋友,抱我回去休息了。”
“tui!恶心!”
“行了,鉴于你还算做了个人事儿,明儿早餐带你一份儿,让你尝尝我们北方的早餐。”
托住林诗蕊的屁股,方阳推开门,确定林叔和孙姨都没在客厅后,轻手轻脚的推门离开。
别说,还真有点儿私奔的意思了。
只可惜,两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孙姨尽收眼底。
看着被方阳抱在怀中的自家闺女,孙姨掩面轻笑。
“笑啥呢老婆?”
“没啥,刚才外面有人踩狗屎了。”
“这有啥好笑的,赶紧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去赶集呢。”
......
“嗯臭死了!赶紧去刷鞋洗脚,不把味道洗干净,不许你上床!”
林诗蕊捏着鼻子,探出玉足将方阳踢开,如是说道。